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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真的都离开了那儿。

可是,她牵着别人的手走了,而他一意孤行的走上了一条非生即死的绝路。

这世上,也许没有人知道为何明明良太妃和七王爷都已被囚,明明他已经猜到那天在山洞外,她说的话是在骗他,他已经暴露,却还是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其实不想挣扎什么,只是不想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成果,还未曾示人就被掐死在摇篮里。

他笑着刚闭上眼,殿门突然又被人推开了。

他眯着眼看着冲到他面前的人,“你想问我,孙秀在陶家的做的那一切,到底是什么目的吗?”

陶风清愣了一下,虽然他回来不是为这个的,可既然他主动提起,他便顺势道:“什么目的?”

姚康安挑了挑眉,“我就不告诉你。”

“那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陶风清突然捏了一下拳头,卯足了力气挥在了他脸上,“这是还你的,不是欺负你。

以后两不相欠!”

***

“你回去做什么了?”

林霜降好奇的问。

“没事,总算有些交情,去跟他道个别。”

陶风清笑了笑,别在身后的手甩了几下。

力气用大了,手疼!

“霜降!”

身后有人唤了一声。

慧娘娘笑盈盈的走过来,“这就走了吗?皇上...”

陶风清行了一礼,“我们一介平民,就不去惊扰圣驾了。

还请娘娘...”

“放心吧!

有我在。

无需多虑。”

慧娘娘伸手拉住林霜降,“姚康安原是关在大牢里的,这小子死活不答应你去那儿见他,说是你有孕了,见不得不干净的东西。

皇上也是无奈,连那冷宫也是特意让宫人打扫过的。”

第90章

林霜降低头笑了笑,“娘娘,过不了几日,我们就该回去了。

您好好保重!”

“嗯!

孩子生了,差人给我送信。

得空,抱来京城给我瞧瞧。”

慧娘娘一手拉着她,一手拉过陶风清的手,将她们两个的手叠在一起拍了拍,“好好过日子。”

***

从宫里出来,陶风清突然问:“若是当初,你真的嫁给姚康安了,会不会帮他?”

林霜降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他会问。

“他不会娶我的。

不,应该说,在沙洲的他,根本不会娶我。

长乐候一家是为何去的沙洲?从前我虽不清楚,可我父亲清楚,慧娘娘清楚。

就算慧娘娘从始至终都相信大王爷并非害死三王爷的凶手,可三王爷的死因都因为皇上年幼,初登大宝而不能公之于众,大王爷是为何被囚禁外人也无从得知。

他若真的要娶我,只会让知情人怀疑长乐侯的用心。

他能在沙洲培养死士,就是因为‘置身事外’。

何况,在你出现之前,外头虽然有很多传言,连春寒都说他要娶我。

可我自己,从未听他说过一句。”

“父亲与侯府,看上去是好似是深交。

可其实,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

长乐侯和郡主是待罪之身,父亲对他们有看管之责。

他也是一直当作自己不知道其中原委,才和我一起听学长大。

我父亲,才会从未怀疑过他有异心,以为郡主娘娘从未和他说过大王爷的事。”

“你是说,他的喜欢是利用?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不知家中事故。

所以大家才没有对他起戒心。”

陶风清道,“他偷跑出沙洲,追着我到宁苏,就更加让人以为他对你用情至深,而不知这事会为自己惹来祸事。

太过招摇,就显得越发没有城府了。”

林霜降轻轻的叹了一声,“有利用,但喜欢橘子也是真的。”

“嗯?”

“他手上的红绳是我送的。

他生辰缠着我要的,不过是春寒随手编来玩的东西。

他若不是一直带着,我也不会知道,那个人是他。

其实,如果我们没有那么好运。

他们...应该会成功的。”

陶风清小心的搂着她慢慢的往前走,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是。

如果不是那么好运,如果他在你面前再小心一点,如果良太妃藏住了自己的私心,我们现在还在围绕那本名册。

事实上,那个书院的师父身上根本不会有什么线索,他会和许常见一样,完成任务后自尽,让我们查无可差。

从许常见,到书院,姚康安也许只是想找个方式困住你,他始终以为你不会怀疑到他身上的。”

林霜降‘嗯’了一声,“我本该置身事外的。

如果他们不是想要陶家的钱,而又怎么都没算到你会在沙洲救了我父亲,最终会娶我,我离这些事应该很远。”

她想到什么,侧头笑看着他,“你进宫里都不去见皇上,是不是害怕,皇上会受到七王爷的启发?他年幼登基,北漠虎视眈眈,这些年,拿去买和平的钱应该不少。

国库大约不是很富足。

虽然慧娘娘说有她在,让你安心。

可我总觉得,没那么容易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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