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隔着衣服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

我看了看自己还伤着的脚踝:「你还能再禽兽点吗?」

大金毛再次贴着我的颈侧撒娇:「可是月末要去特训了,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你。

低沉沙哑的男声回荡在耳畔,我心一软,妥协了。

就这样,容昀越来越多地填满我的生活,冰箱里总有吃不完的水果蔬菜,让我过敏的食材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次。

连一向准时到来的痛经,都因为容昀的红糖暖贴热水袋对我退避三舍。

搬家的时候,我从角落里找出了他在z市那两年送我的小玩意儿。

满满的,占了一整个收纳筐。

我问他为什么能把无望的事情坚持这么久,毕竟相比于褚时,我们之间多了500公里的距离。

而他是这样回答的:「不能近水楼台,还不会持之以恒吗?」

慢慢地,我想起褚时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好像是我生命里一闪而过的光点,璀璨亮眼,却一瞬即逝。

或许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们来到你的生命里,只是为了给你上一课。

只不过,我没想到这一课还有期末考试。

【梨子,市医院急诊科,你快来!

几天后,我收到许言消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次真的出事了,褚哥出车祸了。

容昀去特训了,我一个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还没结束。

许言联系了褚时的家人,但他母亲在国外,父亲手机不通,外面就只有我们这些朋友守着。

一直到月上梢头,手术室的红灯才熄灭,褚时脱离危险,转入了普通病房。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我的手脚止不住发颤。

这个世界上,差点就没有褚时了啊。

许言安慰了我两句,发现我还是神情恍惚,便提议出去买点吃的。

我点点头,跟着他去了便利店。

「梨子,回到褚哥身边吧,他撑不住了。

」路上,许言忽然对我说,「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他太委屈了。

你知道我唯一一次看见褚哥哭是什么时候吗?」

我低头走路,没答他的话。

「他想去看你空间,发现被拉黑了。

」许言顿了顿,「那么不可一世的人,头顶流血都没眨一下眼睛的人,因为这点小事,蹲在我面前哭了。

我听得一愣。

他说的褚时,和我记忆里的大相径庭。

我望了望远处:「许言,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不是吗?

「梨子,其实一开始我们也觉得以褚哥的性格,你不可能把他追到手,但后来你坚持了这么久,我们都打心眼里佩服你。

」许言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海豚项链递给了我,说话略有哽咽,「梨子,他只是病了,心里病了。

我望着项链上小小的海豚吊坠,僵在原地说不出话。

一大段记忆倏忽涌进脑海。

大学时,我不知道在哪里听到了五月天的《诺亚方舟》,里面有一句歌词:

「晚安,海豚跃出西藏的屋檐,原来幻想中的这天,会比幻想更唯美。

我把这首歌分享给了褚时,并且借着生日,约他和我一起去一次看海豚,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最终也没成行。

我颤抖着嘴唇:「他是因为这个才出的车祸吗?」

面对呼之欲出的答案,许言沉默了。

11

那天,我没有再回医院,而是直接回了家。

容昀第二天早上从训练营赶回来时,我还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放下行李,见到我先是一怔,而后神色又变成了担忧和心疼:

「别怕,我在呢,等会儿我们一起去看他。

他蹲在我面前,轻轻抓住我的手,神情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

我点点头,站起来换衣洗漱。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到了医院,我先找医生问了情况,容昀直接去了病房。

等我到的时候,两人已经聊了一会儿。

容昀把我拦在门外,拍拍我的肩:「你进去吧,我到外面抽根烟。

其实他从没在我面前抽过烟,但我当时心神不宁,只当他是担心褚时。

正要转头进去,他又忽然拉住我的帽子,痞痞一笑:

「姜离,你不会回头的对吧?」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样不确定的表情,连眸子里都透着几分口是心非的害怕。

我刚要张口,容昀像是怕听到什么让人失望的话似的,俯下身来堵住了我的话头:

「进去吧。

他揉揉我的头,径直向外走去。

只是看那背影,几分潇洒,几分落寞。

……

病房里,褚时见我走进来,面露喜色,但目光落到我手机屏保的合照时,又沉了下去。

我把鸡汤放在小桌板上:「趁热喝吧。

他的眼睛亮了一点:「你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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