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毋庸置疑:「可是阿北,我这五十年,从来没忘过你是怎么死的。

我试图说服他。

我知道有些路走下去会万劫不复。

傅沉,他该走的不是这样一条路。

可傅沉只是说:「阿北,你可以不在意,但我没办法,五十年前你死后所有人都在拍掌叫好,我当时就想,这些叫好的人都该去死。

我正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可突然一阵睡意像我袭来。

面前傅沉的神色带着诧异。

不是傅沉。

那是谁……向我用了昏睡术?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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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一个老头的声音。

是王托风。

他在和傅沉一来一回地对话。

傅沉问:「什么条件?」

王托风道:「毁了修仙界,老朽自会让雁北北苏醒过来。

哇塞,好不刺激,这还是曾经那个口口声声对我说着「魔道当诛」的王托风吗?

只听傅沉冷哼一声:「不需要你说,这本来就是我的打算。

王托风听了却笑了一声:「傅沉,别以为老朽不知道,如果雁北北坚持下去,你定会动摇,今日若不是老朽设了咒,大概你早就和雁北北归隐人世间,再不过问修仙界的事了吧。

什么?

傅沉居然这么不坚定的吗?

泪目了,不得不说我的魅力真大。

王托风又继续道:「但老朽也知道,五十年来你是真想毁了这修仙界。

这不正好,当下雁北北正沉睡,你趁此便可下手,这一年来你的邪灵大军养精蓄锐,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等雁北北醒了,你尽可推到老朽身上来。

计划通,属实计划通。

以前以为这老头古板无趣得紧,没想到竟然这么精明狡猾。

傅沉略一沉吟,倒也觉得可行。

他本就恨透了整个修仙界。

只是他并不想不清不楚就做了王托风的提线打手,傅沉问道:「我本意便是如此,但两方交易需坦诚相待,王托风,五十年前,越灵烟和江逸是不是你杀的?」

「老朽杀了江逸,」王托风声线都拔高了,似乎提到这个他就兴奋,「老朽一点一点切开他的血肉,在最后一滴血流干之前,他都保持着痛苦的清醒,江逸一直在求老朽放过他,可这怎么可能呢?」

「至于越灵烟,老朽是想杀她的,但她死得太早。

怎么,她不是你杀的?」

看这问题问的,把傅沉也问住了。

但他还有别的困惑:「我恨他们,是因为阿北,王托风,你又是因为什么?」

问到关键了。

我也想知道。

王托风又是笑了一声,干哑的嗓子里透着无法根除的苍老。

「因为什么?」他自言自语重复一遍,「傅沉,其实老朽也恨你,当年江逸为了给你制造幻境炼了一枚致幻石,那致幻石本就是禁术,不能用的,可为了杀雁北北,各门各派凡是参与其中的人都甚是赞同,那些所谓的正道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傅沉,你可知道,炼制一枚致幻石,需要十位灵力纯净的女修的性命。

傅沉道:「自然知道。

「而那其中,有一个女修,她从小父母双亡,为了避开仇家的追杀,她唯一的家人偷偷将才出生的她送到人世,后来她进了留青山,才入门派不到三年,却因这样……这样荒唐的事,丢了性命。

「傅沉,你告诉老朽,怎能不恨?老朽怎能不恨?」

「老朽的孙女,名唤祥云,她的父母曾希望她一生平安,她还那么年轻,怎么会死呢?」

王托风不知将这些事在心里藏了多久,说出口时每个字都夹带着滔天的恨意。

他明明是在述说,听着却像是悲鸣。

「老朽多想亲手了结这个令人恶心的修仙界,老朽也想堕魔啊,傅沉,像你一样,得到可以毁灭那些名门正派的力量,」他突然又笑起来,「你说可笑不,老朽因为七十年前在一场洪灾中救了数千人的性命,天道赐来大功德,呵,老朽竟是一生功德圆满,无法堕魔。

「还好,还好那日老朽杀完江逸后,看到了你。

「老朽将云延宗拿来给你做遮掩,自那以后,老朽每日都在等你堕魔。

只是都过了五十年,你还未突破临界点。

那日老朽见到了她,当时老朽还不知道她竟真就是雁北北。

「老朽想啊,这样像雁北北的女子,若你见了,自会回忆起这些正道是怎样设计你杀死雁北北的。

所以老朽将她送到了你身边,现在看来,傅沉,你该感谢老朽才是。

「傅沉,毁了修仙界,以后自然不会有人能伤害到雁北北了。

我总算听明白了。

原来从我重活那日见到王托风起,他就在算计我了。

想必这个昏睡咒也是当时王托风给我留下的,他果然精明狡猾,那个时候就留了心眼。

不过为什么我现在没有昏睡呢?

因为我只是在演戏。

昏睡咒早就被傅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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