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你放心,曾经魔修里那么多美男供我享用,今日定也能让你舒舒服服。
毕竟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做这事吗?」
吹牛皮谁不会。
我,七十年老处女,爱好就是吹牛皮。
傅沉的眉心一跳,旁边似乎有青筋也跟着跳了跳。
他按住我正在解扣子的手,眼含讽意:「雁北北,我没你那么饥渴。
」
你装NM呢。
我将脸凑过去,趁他怔住的时候,我伸手挠了挠他的喉结。
傅沉整个人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他猛地抓住我捣乱的手,但又像触电般立马放开。
他闭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再睁眼时又是那种讽刺的眼神看着我。
「我曾听说修魔之人贪好情色,果不其然,雁北北,你是离不开男人吗?」
哈?
这一帽子扣得,我笑起来:「傅沉,别忘了,你现在也是个魔啦。
我是离不开男人,但是你离不开我啊。
我随便换个男人都行,可是偏偏你啊,好像对我很有感觉的样子。
」
我指着他眉间鲜红:「你这颜色,难道不是因我艳的?」
我俩毫不相让地瞪着对方。
最后他摔门而去。
我怜悯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明白了,傅沉果然不行。
后来的日子清闲不少,我真的相当不明白傅沉,他让我来到这里,我原以为是想睡我,虽说他因为不行所以睡不成,但他却连碰都不再碰我一下,我甚至很少看到他,一般他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送饭。
我在这宫殿中开始当起了废物。
傅沉有时候也会带着一身血腥气和还未散去的杀意出现。
我看他。
他撇了我一眼,眼底的杀意荡然无存。
但他的语气还是那样高高在上地讨人厌:「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去杀潮上门的那群人,只是还有很多……很多该死的人。
」
我也不知道傅沉为什么这样恨着这些人,他说「该死」那两字的时候,又带了浓烈的杀意。
但堕魔之人杀心比普通魔修还要重,他们会因杀戮感到快乐。
傅沉大概也是如此。
这宫殿外每天都不见天日,只有黑压压的一大片云。
可今日有些怪异,天上多了一轮猩红的月亮。
我一天都没见到傅沉,一天都没吃东西。
到处找不到他人。
可我找到了他的那群骷髅,它们像士兵般在一处偏殿站得笔直,数量比我上次见到的还多。
「你们看到傅沉了吗?」
但没一个骷髅理我。
他们是邪灵,只以傅沉为尊。
我总觉得他们像是在守着什么,但也许是傅沉命令过他们,不能攻击我。
我越过一个接着一个的骷髅,往最里面走。
果然有一处结界。
我用手碰了碰,结界阻挡着我,我又用黑雁劈了劈,结界纹丝不动。
我正想着算了,傅沉做什么和我也没多大关系。
于是我只是朝着结界说了句:「傅沉,你早点出来,别把我饿死了。
我先走了。
」
我刚想走,结界却开了,这原来是一道门。
我推开门走进去,顺手关上门。
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阵大力突然制住了我,我下意识想去拿黑雁,可刚动一下,这人的手伸过来覆住我的手,然后十指相扣。
我闻到了傅沉的味道。
「雁北北……」他的声音迷离,像是找不到路的小孩,「北北,阿北,是你吗,阿北?」
他突然兴奋起来。
「喂,傅沉,」我用另一只手推了他一把。
他把我抱得更紧。
「别怕,阿北,我会把他们全都杀光的,你不要怕,阿北。
」
什么?
胡言乱语个啥啊这人。
我想再推一推他试试,可我还未伸手,他突然抬起头,我一下望进了他眼里。
他眼里出现了光,我自复活以来,从未在傅沉眼里看到过光。
傅沉怔怔地看着我,我觉得此时的气氛很微妙,因为傅沉正在用一种近乎深情的目光看着我。
「我真的,很想你。
」
他将头凑近我,我以为是亲吻,下意识闭了眼睛。
并不是。
傅沉的额头贴在我额头上,他那鲜红的暗纹钻入了我的脑中。
我看到了傅沉的记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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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视角)
我以为我死了。
我的父母与那群魔修同归于尽,我浑身都是伤,胸口还被魔修穿了个血洞,我掉进湖中。
我原以为我应该死了。
可我没有,醒来后,我被阴山的一户人家捡到了。
我的那些伤口通通消失不见,连那致命的血洞都像是幻觉般,宛若隔世。
我在这户人家中住了下来。
他们很穷,几天才有一顿肉吃,可不知为何,他们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那段时间对我来说真难熬啊,我失去了父母,我的家没了,我不敢发呆,痛苦的记忆会像潮水般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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