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要塌下来一样。
我听到雷声阵阵,伴随着周围人的哭泣以及那血雾中的惨叫,而我和傅沉间诡异地静谧中,有什么一触即发。
他低声笑起来,雷声越响越剧烈,他的笑声也跟着放大,最后一声惊雷在我耳边炸开,他蓦地不笑了。
傅沉额间的暗纹变得鲜红,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妖异极了,像是随时要将人吸进去似得。
他微微躬身,用那只满是血的手抚过我的脸,鼻尖在我脖颈处嗅了嗅。
我从未看过傅沉的脸上流露出这般沉醉和贪恋的神情。
「恶心吗?」他喃喃道,「如果我做一些更让你恶心的事,你又会怎样想呢?」
他那只抚过我脸的手突然扣住我的后颈,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狠狠地吻了下去,我的舌尖渗有鲜血,他碰到后更加兴奋,不断地加深和吮吸,几近疯狂的意乱情迷。
27"
>
我用尽全力推他,傅沉纹丝不动,反而将我扣得更紧。
我想要咬他舌尖,或是嘴唇,他总有办法躲过我,然后下一刻再次覆上来。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该是这样。
怎么想,都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一种传遍四肢的无力感席卷而来,傅沉可以打我,可以杀了我,但他不应该这样对我。
我不挣扎了,只是睁着眼,沉静地看着傅沉近在咫尺的脸。
或许是我的态度转变得太快,傅沉抬起眼看我,他眸中满是情动,而我大概只剩下镇定和讥讽,所以我们这一相对而望,他眼中的欲望慢慢退了。
傅沉松开扣在我后颈上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他的唇上沾了我的血,他若无其事地抬袖擦了。
我看到下面的火焰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大概是这个吻取悦了傅沉,他突然不想杀人了。
「傅沉,」我脸上的讥讽不减,「你知道我刚才想到了什么吗?」
他不语。
「五十年前,我死之前不小心吻了你一下。
」
我往前走了两步,几乎是贴近他站着,他原本变淡的暗纹再次鲜红欲滴,但他这回克制住了,我蓦地笑出了声。
「傅沉,不会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对我就有感觉吧?」
他抬头,眼里风雨欲来。
我知道这被我说中了,心里冒出几分报复的快感。
我抚掌叫好:「没想到啊傅沉,我真是没想到啊,我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没想到你才是。
你居然对我有感觉,可是,你又那么憎恶我。
」
「这种矛盾的滋味,一定很难熬吧。
」
我忍不住笑起来,一想到傅沉难受,我就高兴。
果然,傅沉面沉如水,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郁。
我的目光落在他皱着的眉心上,我突然问:「你好像舍不得我死?」
脚下的黑雁猛地往后移走,我脚下空无一物,直直往下落。
其实我随时都能让黑雁接住我。
但傅沉就在一瞬间将我抱住,他闭了闭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人的贪念真可怕。
你明明以前恨不得快点杀了我,现在却因为贪恋对我的感觉,连死都不让我死。
」
「傅沉,放过他们,我跟你走。
」
傅沉搂在我腰间的手收紧,又卸力,再收紧,又卸力。
最后他还是决定收紧,他将我紧紧抱着,哑着嗓道:「雁北北,是你来招我的,你可不要后悔。
」
28"
>
让我想想当时我是怎么回答傅沉的呢?
我说:「哈哈,五十年前我脑子有病跑去找你送死,除此之外,恐怕也找不出更后悔的事情了。
」
时隔我说出这句话,已经过了三天。
笑死,当事人表示很后悔。
傅沉带着我回到了这座鸟不拉屎的宫殿,为什么鸟不拉屎,因为这里没鸟。
别说鸟,十里之内连棵草都没有,我不知道傅沉怎么在这里待上一年的,我待了三天,人已经快傻了。
救救孩子吧,傅沉还不让我出去。
我说我这身体不太行,必须要吃饭,傅沉消失了一刻不到,又端着精致的食物凭空出现。
偷来的东西很好吃。
下次不要再偷了。
我开心地吃完,木头人把我的盘子收走。
我随口说道:「傅沉,你这是要囚禁我?」
傅沉用拇指拭去我粘在嘴角的米,他似乎对于触碰我感到上瘾,又摸了摸我的唇,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我脸上,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乱。
我知道他堕魔已经堕得不太正常了,倒也懒得在乎。
傅沉缓缓道:「是啊,除了我这里,你哪儿都不能去。
」
自从我跟着他回来,他额间的鲜红就再也没淡下去,这代表他疯得更厉害。
我开始解扣子:「来吧。
」
其实能把傅沉睡到,我也不亏。
我装作经验很丰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