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相当恶劣。
每有姑娘鼓起勇气上前示好,他总能让姑娘笑着去,哭着回。
只字片语间,把人家一片芳心踩成渣。
可我却偏喜欢逗他。
还要变着法子地逗——
上一世我窝在他怀里哭。
这一世我就赖在他怀里笑:
「对你蓄谋不算久,也就百八十年吧。
「你定亲了可以退,退不了,我还可以抢。
「第三条,既然谢世子想喊非礼,那我若不真的非礼你一下,岂不亏了?」
说完。
我便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笑盈盈地贴上了他的唇……
6、
谢玹的唇温温软软,十分好亲。
可他哪是这么好欺负的?
他桀骜得很,我才只碰了他一下,他便反应过来,眼神凶巴巴地睨着我。
于是,我退而求其次,在他震惊的目光下,念起了情诗:
「晓看天光暮看云……啊……那个……后面是……」
谢玹被强亲之后,脸上本来染了薄怒。
可我背诗一卡壳——
他的表情就从一脸怒气,又变回了关爱智障……
我索性厚颜无耻地问他:
「你还记得吗?那句诗怎么说的来着?大意就是:我看天想你,看云想你,走也想你,坐也想你,得了痔疮都会想你。
」
谢小郎君惊才绝艳,自然忍不了我这等粗鄙的形容。
他当场就对着我念了出来:
「晓看天光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
抑扬顿挫,磁性勾人。
我弯唇,露出得逞的笑:
「嗯,好了好了,你很想我,我知道了,不必再念了。
」
谢玹:「……」
他的表情精彩纷呈。
……
与此同时。
有悲悲戚戚的哭声从另一端传来:
「沈睡睡!
你怎么样了?」
「沈睡睡!
你还活着没?」
「沈睡睡!
你死得好惨啊……呜……」
听得出来,李诗疹脚步慌张,正在跑下云梯。
楼阁云梯的位置有些远。
中间又隔着郁郁葱葱的流苏花树。
所以,李诗疹一时看不到我。
她大概以为我死了。
所以先哭为敬。
我已经听麻了。
毕竟每一世,到了这个时刻,她都会哭一次丧的。
习惯就好。
谢玹也听到了李诗疹的哭丧声。
他低眸瞧我,唇角微扬:
「你叫沈睡睡?」
我点头,笑问:
「怎么?」
谢玹的眼底掠过一抹揶揄:
「睡睡姑娘的名字这么别致,莫非平时格外喜欢睡觉?」
我扬眸瞧他,笑靥如花:
「喜欢啊,谢小郎君想与我试试吗?」
「……」
难得,他一怔,好像忘了生气。
紧接着,我便看到——
他那张冷白无瑕的脸上,竟攀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
7、
李诗疹赶过来时,眼睛哭红得像兔子。
见我没事,她松了口气,刚要骂我,却又后知后觉地发现——
我正与谢玹抱在一起。
她一双漂亮的杏眸倏然瞪大:
「沈睡睡,你可是太子的侍妾……你不要命了?」
她说话时,特意压低了声音,还左右环顾。
一副生怕我被旁人看到的样子。
命我还是要的。
我只是舍不得移开眼。
毕竟,一惯毒舌又恶劣的谢家小郎君,居然被我撩得脸红了。
连他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多了几分妖气。
那可是比什么「千年流苏四月雪」还要难得一见的美景。
然而,谢玹的脸却一寸一寸沉了下去,再开口时,声色阴郁:
「你是太子侍妾?」
他吐字喑哑,带着一抹讥诮凉意,胸口起伏得厉害,显然是怒了。
我拉住他的手,温声细语地解释:
「我是有这么个身份,但只是迫于无奈,暂时被禁在这里了而已,你放心,我和太子并没有……」
他似笑非笑,似恼非恼,仿佛并不在意:
「沈姑娘,放手吧,我要走了。
」
态度这么冷,还说不在意?
怕是心里气得想吃了我!
我自是不允许有这种误会,立刻拦住他:
「谢玹,你可以走,但你不许生着气走。
「我没玩弄你。
我天天都在算日子,等着你路过。
「你都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
谢玹一时无言。
他此刻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烫手山芋。
半晌,他脸上的寒冰终于渐渐化开。
他有些无奈,却难得不再讽刺我,而是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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