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聊天消息往上翻,看到我们约好今晚去一个酒吧,她已经把位置发给我了。
我实在惊奇,现在居然连潞安都加进来了!
14
我如实告诉苏屿,我和潞安约了去酒吧。
我很好奇接下来的梦境走向,也想去看看十年后的潞安。
苏屿好像不太想我出去,但也没反对。
我穿高跟鞋走路很不适应,路过苏屿身旁时崴了下脚,他眼明手快地扶了我一把。
我抓住他的小臂,只觉得手下的触感硬邦邦的,让人感到很有力量和安全感。
和我的蜕变一样,这时的苏屿也已经是个实打实的男人了。
我刚才匆忙打量了下他的样子,却又觉得,他的眼神还和白天时我那个后桌苏屿一样。
我低声说了句谢谢,苏屿顿了一下,对我说:「幻幻,我是你老公,不用对我说谢。
」
我心怦怦地看向他,只觉得心脏上印满了他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和标点符号。
15
今晚家中多出来一名住家保姆,有她照顾小清羽我很放心。
我来到和潞安约定的地方,这是一间人不算很多的清吧。
第一眼看到她我都没认出来,潞安摘下了标志性的眼镜,个头也窜了一蹿,摇身一变成了个大美女。
见面后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还是要和你老公离婚吗?」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但不免产生疑惑,拧着眉问:「离婚?和苏屿?」
我怎么舍得啊。
潞安说:「你不是说他出轨了吗?」
我像被当头一棒砸下来,短暂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这种严肃的事潞安可不会跟我开玩笑,我连忙追问:「他出轨?和谁?」
潞安不解地说:「和樊颖然啊,不还是你告诉我的,你失忆啦?」
我缄默下来,一时间,手脚都变得冰凉。
16
这是在梦里,我很清楚。
可惜它早已和现实一样真实难分,欢愉和痛苦都体会得格外清晰,所以这一刻,我心口痛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了。
多日来梦里反复见面,我已经代入了这个角色,猛地一下,血淋淋的事实像刀子一样插在一腔柔情的心窝里,比经历了什么都要难受。
如果一开始就不曾拥有过,倒不必这么难以接受。
我用力掐了把自己,想现在就醒过来。
但没有用,直到疼得泪花都激出来了,我还安安稳稳地处于这个梦之中。
潞安看我这样,不敢再说话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坐到对面跟我们搭讪。
潞安在花费口舌打发他离开,我心神不宁地端起手边的一杯酒喝了几口,很快酒杯就见了底,小伙儿连忙又给我满上。
我才知道原来这杯酒是他倒给我的。
就算没来过酒吧,我也知道不能在这儿随便喝别人给的东西。
担心刚才下肚的那杯不干净,我匆忙拉上潞安跟她说该走了。
对面的青年也紧跟着站起来,「哎?美女别走啊!
」边说边朝我伸来爪子。
一道身影和我擦肩而过,挡在我前面抓住了小伙的那只手。
小伙变了脸色,却根本动不了,恼羞成怒地说:「谁啊你?管什么闲事!
」
「我是她老公。
」
17
我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苏屿,他穿了一身的黑衣,棒球帽的帽檐遮盖上半张脸,眼神显得晦暗不明。
「滚。
」
他撒开小伙的手,小伙儿半句话不敢说,揉着手腕急忙离开了。
苏屿转身从潞安手里接过我,语气冷冰冰地,「人我带走了,以后不要再约她来这种地方。
」
潞安被他吓得状若鹌鹑,连连点头保证再也不会了。
走出酒吧没多久,我身体就已出现更多不良反应,在车里就难耐地扯开了衣领。
那杯酒真的有问题。
苏屿是跟着我来的,他一定亲眼看见我喝下去了,也察觉出了我的异常。
但他沉默地开着车,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他好像生气了……
18
生气就生气,我已自顾不暇,同时,满脑子都是从潞安那儿得到的讯息。
我浑身上下火热得像块烧红的炭,心却像冰封的寒冬。
回到家时,保姆已经带着宝宝睡下了。
我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苏屿突然一把把我摁到床上,我回头看他,他已经褪去了外套,摘下帽子随手扔到一旁。
我被他眼神盯得发怵,问他要干什么。
苏屿面无表情地说:「我的地方,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
那杯酒的药效太大了,还有他报复心的加持下,我根本来不及纠结别的事情了。
快七点的时候,我期盼地望向钟表,静等秒针归零。
最后一秒来临时,我紧紧闭上眼睛。
耳侧的喘息像被风吹散般淡去,重新掀开眼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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