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宝吗?你怎么跟第一次见到似的。

苏屿尴尬地舔了下嘴唇,在我的协助下终于找对姿势了。

宝宝好乖,喝完奶不哭不闹,躺在垫子上抓自己的脚脚玩。

他脖子上戴着一个软包做的长命锁,上面金线绣了他的名字——苏清羽。

我翻过长命锁的背面,看到了一行诗。

我语速缓缓地念出来:「三清羽童来何迟,十二玉楼胡蝶飞。

「这句诗就是宝宝名字的来源吧。

」苏屿说。

我点点头说是的,「很好听。

这一晚我俩什么都没干,光顾守着小清羽了。

就算他后来睡着了,我们也不舍得把他放回婴儿房,围绕这个小人儿讨论了一整晚。

所以当早上七点,再次被闹钟叫醒,睁开眼的同时,铺天盖地的困意也朝我席卷而来。

11

从早上第一节课开始,我就昏昏欲睡,几个课间全趴在桌上补觉。

这也太奇怪了,怎么在梦里熬了夜,醒了也跟一整晚没睡似的。

好不容易撑到放学,潞安把我叫醒,纳闷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能睡。

我直起背迷茫地揉眼睛,听见苏屿的同桌也在叫他:「喂喂!

下课了,起床了。

我忍不住向后看去,正和缓缓坐起来的苏屿打了个照面。

苏屿和我都是满脸的困倦,我看到他眼睛里像蒙了两片薄雾,对上我,又显出浅浅笑意。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记得昨晚的梦里也是同样的距离。

中间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这一来,我就突然发现,梦里的那个宝宝和他还真挺像的。

「你俩有情况啊。

」苏屿同桌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坏笑着说,「昨晚一块儿熬夜了?」

我眼睛闪躲起来,飞速转过身不再看他们,然后又听苏屿拿书本摔了同桌一下,不冷不热地说了声「滚啊你」。

苏屿最近的反常出现得有点多了。

种种巧合,让我萌生出一个极其玄乎的想法。

12

晚上回去后,我在网上搜索「两个人会做一样的梦吗」这个问题。

看完各种科学研究甚至周公解梦,我最终决定相信点赞量最高的一个回答——

「可能性为零。

这么说,近日苏屿的种种迹象都是我脑补太多了。

我最近频繁做梦,所以才导致白天也精神恍惚。

他对我亲近,其实只是把我当作一个普通同学而已。

况且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人一向都很好。

想明白后,我心情变得烦躁起来。

突然觉得自己好猥琐。

如果苏屿知道他在我梦里被我这样那样,现实里还揣测他,一定会把我当成变态敬而远之的吧。

他永远都是我伸手都摸不到的星星月亮,做这种无意义的梦又如何,不过就是个自娱自乐的心理慰藉。

我不想再走进那个虚假的梦境了,否则回到现实,巨大的落差会带给我空虚失落。

所以今晚,我不打算睡觉了。

一直到快十点我都没上床,强撑着精神坐在写字台前玩手机。

时间跳到2159分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我认为只要熬过了这个整点就不会再做那个梦。

但我错了。

这件事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59分一过,我的眼皮就跟被强力胶黏上了一样,死活睁不开,脑子里像钻进了一条瞌睡虫,把里面搅动得乱七八糟,什么都不能想了。

我强撑的毅力,最终成了这股力量的手下败将。

13

好似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我还是坐在桌前,手里依然拿着手机。

我很惊讶,难道这回真的没做梦了?

但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又错了。

我还是来到了那间熟悉的卧室,只是我现在坐在梳妆台前,面前的镜子照出我完全蜕变成女人的模样。

镜中的我衣着整齐,精心做了妆发。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化妆后的模样,说实话,有点被自己美到。

性格原因,我一直都很不自信。

即便潞安早在我耳边对我的外貌赞扬了无数次,我也只认为她是同桌眼里出西施,从没觉得自己好看过。

可是稍微打扮一下,真的可以诶。

尤其到了这个年纪,浑身上下多出一股女人味,这让内胆还是个黄毛丫头的我,对这个姐姐型的自己看入迷了。

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我转头看向门口。

苏屿穿着一身睡衣,手放在门把手上推开门,看到我,他猝然愣了一下。

那反应竟然像不好意思了一样,摸了摸鼻子沉默几秒,然后才想起正事问我:「幻幻,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对啊,这穿戴整齐要准备去哪儿?我自己更是一头雾水。

这时手机收到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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