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子,她可恣意活泼,也可端庄秀丽,我羡慕过她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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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边关的时候,我已经累得脸色苍白了。
莞莞在小院门口等我们,我下马车后就「挂」在她身上。
我听有人说:「沈将军,你来信说要带尔尔来,我还担心我们分不清莞莞跟尔尔呢。
嘿!
一个白白净净的,一个黑黢黢的,好分得很嘛!
」
然后莞莞身边那个男人说:「钱将军,肚子里墨水就少开口,明明是一个英姿飒爽,一个温婉可人。
」
我抬起我沉重的眼皮看一眼说我温婉可人的男人,熟人,在猎场莞莞身边的那个男人。
后来我在我娘的小院里睡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今天莞莞早早地就回来了,她说要带我去逛夜集市,是这地方特有的集市,半个月开一次,到后半夜都还很热闹。
果然很热闹,人挤人的,我兴奋地挤了进去,莞莞牢牢地牵着我的手。
逛了几处过后,在一个十分热闹的饰品摊位前,我和莞莞被冲散了。
我本想在原地等莞莞来找我的,但是人挤人地走,我最后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最后我在一个玉器摊位面前站定,因为这儿人不是很多,我相信一会莞莞应该就可以找过来了。
我站了大概一刻钟莞莞都还没找过来,玉器摊位的老板吆喝我看看她的东西。
我想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便看了看,最后老板看中了我头上的玉簪子!
她说:「你头上那个丑簪子卖给我怎么样?」
我的簪子才不丑!
我拒绝,我不卖。
她又说让我出个手工费,给我雕好看些,我还是拒绝。
最后她居然直接上手了,她拉着我,我推不开她,我们就推搡起来了。
我听到有人叫我,然后老板就被一掌推开了,来人一把抱住我。
是莞莞,她抱着我说:「尔尔,我以为我又把你搞丢了。
」
我安慰莞莞,我说我现在长大了,不会再丢了。
她被我安慰哭了。
长大后第一次听莞莞叫我,没什么好新奇的,和我自己的声音还有点像。
最后我们什么也没买就回家了。
后面我再看到莞莞,她还是不说话。
我疑惑了,我跑去问我娘。
我娘沉思了一会儿,告诉我,莞莞在我进宫后大概半个月左右,就生病了,断断续续烧了一个多月才好,好了就说不出话了。
我说不是呀,上次逛集市她还叫我了呀!
我娘又陷入了沉思,过会儿她说:「那随她吧!
莞莞就是太聪明了,她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
」
我戳戳娘的手,安慰她。
在边陲小镇的日子过得十分快,今年的栗子大丰收了。
家里有好多个会武功的,偏偏我就是想上树去敲果实,我实在不会爬树,我爹给我找来了梯子,让我踩梯子上树。
我爬到枝丫上,低头想向爹娘和莞莞炫耀,就看见他们全神贯注地看着我。
眼睛胀胀的,我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赵喻可以不记打一再爬树了。
我娘用这些栗子,给我们做了很多栗子酥,他们每人吃一个就饱了。
我顶着我娘期待的目光,硬生生吃了六个,我想我娘好像实在不适合干这些啊!
我怕我娘第二天还要给我做,我提议把多的栗子搬到旁边集市上去卖。
我觉得我有摆摊的天赋,栗子卖完了过后,我支了个写对联的摊,这些年的书可不能白抄了!
支摊一个月,就卖出去一副对联,还要缴摊位费。
我不想缴,我拉着莞莞密谋让她去恐吓收费的那个人,然后我娘突然出现,说敢去就打断我和莞莞的腿。
我娘说完,我们三个笑作一团。
莞莞为了安慰亏损的我,决定带我去另一个镇的集市逛逛,逛着逛着,又有一个卖玉器的老板看中了我的玉簪子。
他说他是大周盛产玉石的云县来的,他摊位上的都是顶好的玉,但是我头上的玉卖给他的话,摊位上可以随便选两样送我。
我拒绝,还好奇地问他,怎么跑到大周北部来卖玉石了?
他说现在世道好,就想到处闯闯。
过一会他又感叹道:「也多亏咱们当今圣上勤政爱民了。
」
我随口接过:「嗯,他是挺勤政的!
」
老板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选了几个让莞莞快点付钱就走了。
好像从集市回家后,我就经常可以听到周瞬的消息。
我帮爹取定好的宣纸,宣纸店里书生样的青年们在讨论周瞬的一些政治决定。
我去常去的早餐摊吃豆腐脑,也能听到食客们在说周瞬。
所以我决定在家缓两天再出门。
我问我娘,频繁想一个人代表什么呀?
我娘被我问得一愣,她问我怎么啦?
我说没什么。
小院后面有个瞭望塔,可以看到整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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