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太后也每天都来陪我,这天太后来看我的时候把我爹也带来了。
我这才敢相信晕过去之前真的是我爹在抱我,我一直以为是我在做梦呢!
我爹眼睛红了,问我还疼不疼,我也泪眼婆娑地告诉我爹,我可疼了!
!
!
我爹心疼地抱抱我,摸摸我的头,像小时候我摔了安慰我一样,说抱抱就不疼了,我哭得更狠了!
我爹说府里有个军医,治疗刀伤很有经验,他要接我回去。
太后说宫里的御医是最好的,希望我留下来养伤。
太后问我:「尔尔,你觉得呢?」
我沉默了好久,说:「我想跟我爹回家。
」
我说完,门口有碗碎了的声音,我转头望去,明黄的衣角消失在门口。
太后说:「好。
」
今天周瞬没来盯着我喝汤药,汤药来得也晚了许久。
过后等我爹来接我回家的那段时间,我都没再看到过周瞬。
在我能下床自由活动的第三天,我爹穿着铠甲兴冲冲地就来了,我爹说:「尔尔,爹来接你回家。
」
我用我这不太灵光的脑袋想,前朝大概是有什么东西变了吧!
我们的马车要出发的时候,周瞬来了,他问我:「沈唐周,你为什么要给我挡刀?」
我娘说我傻人有傻福,太后说我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我想大概是我又傻又善良吧!
但是我自己这么说自己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我说:「因为你是皇帝啊!
」
他亮晶晶的眼睛好像一下子就没有那么亮了,他说:「沈唐周,你答应过的事情,会忘记吗?」
我思考了一会,告诉他:「重要的都不会忘记。
」
我上马车和他挥手告别,他也只是看着我。
马车越走越远,我看着周瞬站在那里的身影,像极了我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
我放下车帘,胸口隐隐作痛,我想大概是伤口被颠到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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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将军府养伤的日子惬意又安心。
我和莞莞种的桃树长得很高了,我看着桃树出神。
我爹问我看什么,我说这树是我和莞莞四岁的时候种的。
他说:「树长得很好,尔尔也成长得很好。
」
我笑嘻嘻地问我爹我成长得很好吗?我爹严肃认真地嗯了一声。
我爹还告诉我,我娘在边关那边的宅子里也种了棵树,是栗子树,长得也很高了。
我回将军府的第六天,我娘回来了。
我喝完药躺在窗边的榻上看我的故事会,我听到有人叫我,细细的眷眷的声音。
我转头看向门口,是我娘,她哭得满面是泪。
我不确定,轻轻地叫了一声娘。
她过来伸手想抱我,我扑进她怀里,她轻轻地拍我的背。
我娘缓过来后,问我伤在哪里,伤得怎么样。
我说我都快好了,她还非要看,给她看了过后,她哭得更狠了。
后来,我爹来了才把她哄好。
我娘每时每刻都想待在我身边,给我喂药,陪我看书,陪我逛花园,还给我买栗子酥。
但是我乖乖地喝药,她会皱着眉头难过。
我无聊地待在房里看爹爹送来解闷的书,我娘也难过。
我在花园的树下安静地荡秋千,她也难过。
我吃栗子酥只吃一块,她哭了。
看见她哭,我难过极了。
我问我娘难道我成长成这样的尔尔,她就不喜欢我了吗?
我娘愣了好一会儿,说不是的,不是的。
我说那就不用难过啊!
她摸着我的脑袋说:「尔尔真的长大了。
」说着又哭了,只是她看起来终于没那么难过了。
我伤快养好的时候,我跟我爹说,让他带我去边关看看。
我爹想了很久,说好。
在我们要出发去边关的前几天,赵喻来了。
我问她怎么知道我回将军府了,她说她自有她的门路。
虽然让沈唐周做皇后的圣旨没有正式宣读过,但从先皇帝赐名开始,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这件事情,所以作为沈唐周我还不能离开皇宫。
但是我受伤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救不救得回来,谁说得准呢!
到我离开京城沈唐周都还没「死」,只是昏迷不醒地在皇宫里。
赵喻说:「沈唐周,听说你不打算做皇后了?」
我看着眼前端庄的赵喻说:「大概吧!
」
赵喻给我递了她的成婚请柬,她问我会去吗?我说会备上大礼。
她笑笑说不许送珠钗,说完她把一个十分精致的珠钗放到了我面前的桌上。
我疑惑地看着她。
她只是告诉我珠钗不是皇上送的,是她向皇上要的,说完她就起身准备走了。
我叫住她说:「赵喻,谢谢你陪我。
」
她摆摆手让我少矫情,就走了。
赵喻是我见过最坦荡的女孩子,她在我心中是个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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