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情奇差。

「妈的,这帮人都不结婚了?哪怕结了再离也好啊!

「酒吧呢?」

「也不行了。

对方在电话里朝我吐槽了半天,又隐晦地暗示我:「你说说你,要不就找个人嫁了吧,这小提琴还能拉多少年?」

「能拉多久拉多久呗。

对我不以为意的回复,我发小气得不轻。

「你应该感谢自己还年轻,还算有点姿色,要不以后连这种暖场的单都接不到了!

嘟。

电话挂了。

我顿时从天堂掉到谷底。

再一转身,看到对着廉价猫粮不屑一顾的厅长,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挑,再挑连这都吃不上了!

胖橘朝我无辜地喵了一声,看上去很乖。

我心知不该对一只猫发火,伸手rua了几下那丰厚的皮毛:「唉,要不是被人偷了钱,你妈我现在早就去国家大剧院演出了……」

不能想,越想越沮丧。

吸了一会猫后,我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但那毛皮中镀金的跳蚤圈,却是越看越碍眼,翻到猫脖子正下方,还有一条意味不明的花式英文,

Domingo。

多明戈?

不止如此,也和我之前的操作一样,这条跳蚤圈的下方,同样系着一个卷得细长的纸条。

我将那纸条小心翼翼地摘下,再屏息凝神地打开。

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抱歉,但这猫只能是我的。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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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普信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我当即破防,扯了张便签纸,刷刷写下一行字:「不好意思,但这只猫是我从垃圾桶捡回来的,光看病就花了我八百多呢!

写完,我将便签纸卷成长条,系回项圈。

这之后,再看我的猫……

不得不承认,搭配上那个镀金项圈之后,它看上去真的很雍容,很贵妇,一看就是猫上猫。

我懂了。

这是要我知难而退啊!

一瞬间,很难判断自己心底的情绪是愤怒还是嫉妒,我刚想把那皱巴巴的纸条扔掉,余光一瞟,感觉有几分异样。

展开看,这张纸上印刷着细长的、宽泛的条纹,是我十分熟悉的五线谱本。

难不成,对方也是音乐人?

正发着呆,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嘶……

人这么快就找来了?

7"

>

我如临大敌地开了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标准的潮州老头,人字拖、大裤衩,腰间还挂着一长串银色钥匙。

焦灼的情绪忽然落空,我轻咳一声:「大叔,房租我一直有交的。

「我不係问房租。

对方手上端着厚厚的一沓笔记本,手上翻着,一边眯眼看我:「就係问问你,这个月底到期以后,你还要续吗?」

「续啊。

「加五百。

「…….」

「不涨也可以,我有条件。

见我脸色不好看,房东收了本子揣怀里,说话也很直接:「当初看你一个靓女,年纪轻轻的不容易,要不我绝不允许租户养猫的,你不养宠,我不涨租,就係这样。

「你考虑考虑。

「…….行。

房东态度很明确,我实在挑不出理,也只能先拖着,答应他月底再给答复。

实际上,别说涨租了,我连现在这个价都快租不起了。

送走了人,我关上门,回顾四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嘶…….

我猫呢?

往外看,整条走廊都是空荡荡的,并不见猫的踪影。

这栋楼比较老式,一层只有四个套间,因为设计的原因,户型,大小都不一样。

我住402,隔壁一间401是二居室,住着一对退休的教师,生活十分简朴,偶尔见到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什么交集。

唯一的可能,就是走廊终点的403和404了。

于是,我先去敲了403的门。

应门的是个年轻女子,脸上还贴着面膜,口吻很不耐烦。

「谁啊?」

「你好靓女,请问您有看到一只橘猫吗?」

我礼貌地问她,并敏感地注意到对方十指都镶了钻,美甲足有一寸长。

「什么猫?没看到。

女人直接否认,口吻有些不满:「你们养宠不知道拴好吗?我对猫毛过敏的。

「好吧,还是谢谢你了。

对方极快地关了门。

我有些怀疑是她,又有些不确定。

真正喜欢猫的人很少会用那么长的美甲,特别是上面的钻,一定会薅到猫毛。

正犹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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