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对方不再那么热情,眼中我重金购买的温暖也消失了,临走前还反复叮嘱我要控制食量,防止它得三高。

实际上,我完全没有头绪,甚至有几分细思极恐——光吃猫粮,谁家猫能吃出这种体重?

再联系到那莫名出现的陌生香味……

我忽然灵感迸发,联想到一种可能。

我的猫,在外面有人了。

3"

>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家。

实际上,从我搬到这个地方开始,事情便已初现端倪。

一开始,是厅长不吃猫粮,却莫名发胖。

这只胖橘明显比半年前肥壮了不少,两腮都发出来了,肚皮几乎要拖到地上,也愈发地不爱爬动。

再后来,我偶尔会在它胡须上发现几丝炸小鱼的碎屑,和一些疑似营养膏的油渍。

然后就是昨天忽然套上的马甲。

此刻,那难以忽略的漆皮马甲早已被我丢在角落,伴着解不开的谜团,更像是某种宣战的信号。

问题来了。

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斥巨资给一只肥大壮的土橘买一身名牌马甲?

再联想到那清香不腻的青瓜香氛,不计成本的营养膏投喂,对方很有可能是个非富即贵,还有点小资的年轻姑娘。

于是,我对着瘫在沙发上的厅长冷冷道:「她是不是比我年轻,还比我有钱?」

对我酸溜溜的口吻,厅长理都不理,眼里三分薄凉,三分邪魅,四分冷清。

满脸都写着一句:女人,你想多了。

我有心想查出对方的身份,奈何我才搬来不久,对这附近的租户也并不熟悉,也是一筹莫展。

而且,就算她是我隔壁的邻居,我白天上班,大部分时间都把猫锁在家里,她又是怎么把它喂胖的呢?

困惑。

惊悚。

百思不得其解。

再看厅长,因为胖了许多,原先的跳蚤圈都紧紧地陷在了肉里。

我刚拿出剪刀,忽然灵光一闪,连忙撕了张便签纸,在上面写了句话。

「谢谢您的马甲,但这只猫咪有主人了。

对这阴阳怪气的口吻颇为满意,我将便签卷成了长长的一条,在跳蚤圈上系了个结。

接下来,就等对方的回复了。

4"

>

生活琐碎,我很快便将这事抛诸脑后。

毕竟除了这只性格傲慢的土橘,我还养着一只跑不快的仓鼠,和一只不会飞的鹦鹉,以目前的收入状态,养着他们并不算轻松,甚至每到月底都捉襟见肘。

我是个小提琴师,平时主要靠在婚庆上拉曲子挣钱,然而最近行业不景气,大家不仅不生娃,连婚都不结了,现在接不到单,也只能靠在培训机构做兼职活着。

更可怕的是,就连这点钱也快要保不住了。

就在刚才,我收到了机构通知,让我去结掉上半年的款子,这之后就要无限期休课,我问财务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授课,对方倒的苦水却比我还多。

「白老师,上面的政策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政策?」

「疫情影响大,又碰上双减,可不是雪上加霜?」

对方见我一脸茫然,连忙转移话题:「不过没关系,你是艺术类教师,这类政策对你影响不大的。

影响大不大不好衡量,但我的确已经失业了。

没办法,我只好拿着款子,怏怏地回了家。

此刻正值傍晚,窗外的夕阳很美,赤妃色的卷云像是成群的鲤鱼从天边翻涌而下,隔着层层金光,似乎只需轻轻一跃,便可化龙。

我的猫正是坐在这样神异的景色里,姿势销魂,神态慵懒。

我刚要走近,便闻到空气里一道陌生而微妙的气味。

我明明给它用了柑橘香波,却有种奇妙的气味掺杂其中,似苦而后甘的薄荷白茶,冲淡了那清甜的香气。

很显然,这气味来自我的猫,再看它脖子上,还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

好家伙。

这次连跳蚤圈都给我换了。

换成了一条通体金黄的铭牌项圈,里面还打着18K的认证钢印,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可就过分了。

5"

>

我不明白。

真不明白。

生活对我并不轻松。

但我的土橘却戴着一条18K镀金大链子?

WHY?

是为了让我更好地感受人间的参差,下辈子不要再来了?

就在我对着那条镀金链子发呆的当口,沉寂许久的手机忽然响了,甫一接通,对面传来简短的几个字。

「来活了,接不接?」

「接!

电话那头是我发小,平时经常去酒吧或者婚庆走穴暖场,一个月少说挣个两三万,基本都会捎上我,只是最近也不知怎么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