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之后我明显看到越川松了口气,心里疑惑更甚,“你好像很关心他?”
不料越川瞬间黑了脸,“少胡说八道。”
我憋着笑,“时间不早了,我待会还要去找方陶,就不送你了。”
结果越川听见这话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顶着我疑惑的目光,他一本正经地道,“我觉得我待会自己回去会出意外,而且我还没吃晚饭,等你结束了一起去吃。”
我:“??”
我瞥了他一眼,看他顾自抱着手机回消息,又想起他今天好歹是个病人,只能无奈道,“那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待会就回来。”
他乖巧点头。
见状,我才满意地出门了。
到方陶病房时,他正侧头看着窗外,路边的灯光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13
大概是听到有人进来,方陶转头朝我笑了笑,我心情也轻松了起来。
手术前一晚,让病人保持愉快的心情还是很重要的,“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方陶摇摇头,嘴边噙着笑。
“那你好好休息,别太担心。”
说着我便转身离开。
只是方陶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一双亮亮的桃花眼看着我,“苏时,你能不能别喜欢越……”
“方陶,”
他现在的眼睛又让我想起了当初他说他会一直对我好的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
当初,我没犹豫就答应了他。
他脸色白了几分,仍旧固执地问,“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说能不能别喜欢……”
我再次打断了他,“我的意思是,从今往后我喜欢谁都已经与你无关了。”
如今,我缓慢而坚定地拒绝了他。
我不管他以前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也不管他如今是喜欢苏语还是后悔了想继续喜欢我,这都与我无关。
我不想去纠结这段感情里谁错更多,该结束的时候就应该结束。
最终方陶还是放开了我的手,他脱力一般躺了回去,我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便离开了。
关门转身的时候措不及防的看到了等在门外的越川,“你怎么来了?”
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病房,“看你太久没回来了,就来找你。”
我点点头,没怀疑,“那现在去吃饭吧。”
越川眼睛亮起,“好啊。”
就差一根尾巴摇摇摆摆了。
我算着时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池雪,“喂,结束了吗?出来吃饭吧。”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假装没看见身旁男人耷拉的狐狸眼委屈巴巴的样子,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最后这顿饭在越川的怨念和池雪的理直气壮以及我的若无其事中度过。
第二天的手术很成功,出来的时候,看见苏语眼眶红红的,我垂下眼眸,没说话。
我没有义务一直安慰他们,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但圣母心我没有。
有些善意的话,我只说一次。
越川来的更勤快了,今天感冒了来买药,明天刚好路过来送吃的,后天是约了池雪吃饭顺便带上我,总之就是有各种理由。
刚开始我还能说服自己或许真的是有事,到后来我实在是忍无可忍。
终于在有一次他熟练地敲门进来后,我皱着眉头喊了他一声,“越川,律师工作这么空吗?”
他坐在沙发上,“还行吧,我累了请假休息不行吗?”
我张了张嘴,“你说过你听到我那天说的话的。”
声音微小却很清晰。
越川喝水的动作顿了顿,“我知道啊。”
我感觉很头疼,“你……”
“可我也说了,我不缺你一个朋友。”
越川黑沉沉的眸子看过来,薄唇因为喝了水而沾上点水光。
14
我偏过头,不愿去看他。
因为我在他眼神里,看见了认真。
后面越川一如既往找理由来我办公室,甚至有时候会带着电脑在我办公室办公。
他时常带东西给我,有时是糖,有时是热巧克力,有时是玩偶,有时是仙人掌。
他说仙人掌很好养活,让我不用太费心思。
渐渐的我会在外套口袋里放几颗糖,感觉不舒服了就含上几颗,也会在下雨天打开窗子的一小条缝,给仙人掌吹吹风,又或者是在难得的午休抱着玩偶小憩。
那天之后越川再来,我也就随他了。
今天一整天,我在办公室没见到越川,我以为是他今天有点忙。
可我再一次在急诊科见到了越川,可这次不是因为肠胃炎。
而是车祸。
我到的时候,急诊科医生正在给他做抢救措施,我看着他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瞬间红了眼。
他原本精致打理过的头发现在软软地趴在额头上,额角,侧脸,下巴都是血迹,甚至连黑色的西装也因为血液的渗透而加深了颜色。
他的手在床边垂下,随着医生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因着失血过多,他的唇色近乎苍白。
我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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