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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

温媛的合同,向来就没人敢拒。

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想往她工作室里钻,只有秦质这样不长眼的,才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

温媛拉着他的袖子,「你知道的,只要你肯来,我这边的待遇,肯定是最好的。

随后,她从包里将合同抽了出来。

秦质接过没细看,只扫了眼薪资。

的确是让人无法拒绝的价格。

没等温媛开口,他就说道:「温小姐,再多给我两天时间考虑考虑。

秦质转过身,姿态随意的进了病房,顺带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空气。

刚一进来,徐时远就站了起来,叫了声「秦哥」。

秦质瞥了他一眼,先将合同扔到了椅子上,边倒了杯热水边说:「不是叫你不用来了么,研二课程紧,你哪里有时间过来?」

徐时远接过热水,目光扫了眼椅子,说道:「上次那比赛要不是有你帮忙,我肯定拿不到那些奖金,过来搭把手,也是应该的。

秦质母亲是胃癌住的院,发现的时候已经晚期了,前天刚做了个手术,现在意识都不大清醒,得有人时时刻刻陪着。

晚上秦质倒还能陪,白天打工上学,他一个人顾不过来。

徐时远欠他人情,过来帮帮忙,也是情理之中。

秦质没再作声,随手拿了个苹果开始削。

徐时远却坐在了椅子上,将合同拿了起来,看到那数字的时候,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然后问:「秦哥,你发财了?」

那数字,他想都不敢想。

刚才在外面,他就看到秦质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的,虽然看不真切,但那女的身材,真是绝了。

只看个侧面,都知道是个尤物。

徐时远问:「秦哥,刚才那外面的,是这家公司老板么?」

「不是。

秦质削好了苹果,放在了盘子里。

徐时远松了口气,笑着说:「我猜也是,那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穿成那样。

这句话一落地,空气都静了几秒。

秦质捏着刀柄,冷淡的回,「你很喜欢聊这些?」

徐时远一愣,连忙闭了嘴。

在华大,秦质可是风云人物,算顶尖聪明的那圈,跟他们这些凡夫俗子,都是有壁的。

即使秦质家境不好,也没人敢在背后嘀咕。

导师们都说,秦质手头正在研究的项目,要真成了,京州城就得震三圈。

没几个敢惹他的。

当然,女人除外。

秦质对女人而言,那就是天生的毒药。

不沾一口,谁都悔的要命。

学校里没少往他身上碰瓷的妹妹,他要叫一声「老婆」,得让无数人腿软。

只可惜,这毒药太冷了,冻得人发颤。

徐时远进学校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秦质在谁身上栽过跟头,唯一能让他多瞥两眼的,也就是秦质那位恩师了。

那位有三十二岁,不过保养得很好,年轻的像二十出头的姑娘,据说还是资助秦质上大学的恩人。

除此之外,秦质身边连个荤腥都没。

有人猜测,是不行,所以才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无风不起浪,在女人这件事儿上,徐时远不敢造次。

他只好捏着合同,换了个话题,「这公司名我还挺熟的,是搞摄影的还是服装店?之前听朋友投过简历。

秦质抿了口水,回道:「平面拍摄。

徐时远一听,突然站了起来,「秦哥,你还记得去年毕业的沈越么,不就是这家公司出来的模特?之前还只能给你打下手呢,现在好像身价都百万了。

秦质淡淡瞥了眼那合同上烫金的花体字。

记得。

沈越跟他做项目做了两年,吃不得苦受不得累,觉得没前途,凭着一张脸就四处投简历想当网红了。

不过运气不错,网红没当成,倒是当成了平面模特。

这人一阔气起来,就止不住显摆。

请客组局这种事,沈越办了不少,但秦质一场都没去过。

徐时远也发现苗头了,试探地问:「秦哥,怎么这一两年看你没跟他联系过,之前他不是老找你的么?」

「太忙了,」秦质淡淡的回,「下周他不是又要组局?到时候我会去。

徐时远一愣,晚上回学校的时候才回过神。

他急忙忙的在学校大群里发了条消息,炸的群里一票子妹妹又开了花。

……

……

唐朝酒吧,男男女女,挺热闹的。

原本这沈越的局,是没几个妞愿意来的,每次无非就是看沈越炫富吹牛,那张脸就算再好看,她们一听沈越说话,也败了兴了。

但这次不一样,秦质来了。

秦质是谁啊,男菩萨一个,众人万年肖想的对象。

他只要一天不谈恋爱,姐妹们就能性单恋一天。

这不,秦质刚一露面,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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