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温媛错愕地抬眸,对准那道冷淡的视线时,大脑直接宕机。

秦质一袭白衣黑裤的站在门口,气质过分清冷,只是他视线往下移的时候,眸色浓郁了稍许,几秒后,男人收回目光,偏头问:「需要帮忙吗?」

温媛可没打算以这种方式和秦质见面的,但奈何刚才摔得不轻,她不得不求助眼前男人。

天气热,秦质穿的是短袖,温媛被他抱起的时候,心里感叹了许久。

等走到了床边,温媛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假装矜持地垂下头,一副可怜楚楚的小女人样。

她知道的,男人那点保护欲,她只需要演两下,就定失不了手。

可秦质是特殊的。

她笑眼一弯,「外卖多少钱,我扫你

秦质打断她,「一百,现金。

温媛一顿,有些愣住了,现在用现金的人寥寥无几,她能找不找得出来一百块,还真是个问题。

温媛记得床头柜里头有,于是够着身子就去翻找。

秦质移开目光,拿出了包烟,问她,「介意吗?」

温媛翻箱倒柜地找钱,没看到秦质的神色,只是应和,「没事,你抽吧。

秦质吸了一口烟,就掐掉了,他单手捏着烟头,往沾了水的烟灰缸里摁,突然说道:「不用找了。

温媛并没有停手,「我记得应该有的,你再等等。

半分钟后,秦质突然站了起来,他足足一米八六,高高大大的罩住了温媛。

温媛惊呼了一声,冰凉的手指摁在了秦质的手臂上……

秦质低下头,在她耳边道:「在第一层柜子的右上角有一叠人民币钞票,告诉我,你在等什么?」

……

两道人影胶着,气氛打得火热。

温媛别开眼,朝着秦质笑,「有女朋友吗?要不要和我谈?」

谈?

他没这个时间。

秦质松开温媛,正准备离开时,女人像条鱼一样,灵活的钻了过来。

温媛昂着头朝他笑,然后拉过秦质的手,在上面弹钢琴似的敲着。

秦质漫不经心的收回手,拒绝道:「没兴趣!

温媛也不恼,歪着头看他,「不做女朋友也可以,那要不要来我工作室上班,我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温媛这一两年,其实也干了件正经事,比如让家里开了个平面拍摄的工作室,专门签约一些模特,赚点小钱。

温媛没指望这小破作坊盈利,她就指望能多来点帅哥,饱饱眼福。

秦质这样的,挺合适。

秦质看了她半天,最后不温不火的来了句,「我会考虑。

温媛并没把这句话当回事。

在她心里,没人能抵抗住这样的诱惑,尤其是,像秦质这样,急需一笔钱来堵住医院那笔豁口的人。

大孝子好啊。

用这种人来给她打工,最不费力气了。

……

秦质离开桂苑的时候,找了个公共卫生间,一遍又一遍的洗手。

他望着口袋里的名片,冷淡的点了根烟,没作声。

温媛等了秦质整整十天。

她明明塞过电话号码给秦质,结果温媛把所有的骚扰电话都接了,却没有一个是秦质的。

她原本以为,秦质这种最好拿捏的。

就算合同签不成,也不该一夜蒸发,现在连个魂都找不着。

她想他,可是想的紧呢。

不过也不着急。

温媛颇为闲适地玩弄着手里的一支百合,靠在医院走廊的座位上,静静地等着小雏鱼上钩。

不是大孝子么,那她就在这儿候着。

秦质敢跟她玩欲擒故纵这一招,那她就敢登门上府,把他给当场拿下。

果不其然,还没等多久,温媛就瞧见了从电梯里出来的「小雏鱼」。

照样一身朴素的行头,可气质是一顶一的绝。

她站了起来,在对上秦质眼神的那一刻,很明显的察觉到了里面的不善,男人迅速地朝她走来,然后朝病房里瞥了眼——

床头柜上多了一份果篮和花。

下一秒,秦质捏着温媛的手腕,将她一把扯到了休息区。

他没有收敛力气,更是不懂怜香惜玉,温媛敢确定,这下一拉一扯,她的手得废个几天了。

但没关系,只要秦质跟她好,什么都好说。

男人一松手,温媛惯性不稳,往前趔趄了一下,然后靠在墙上,一双水汽氤氲的眼,勾人的很,「几天不见,力气倒是比上次大了不少。

她语气娇滴滴的。

秦质没心情跟她打游击,冷淡地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我来看看伯母,然后帮你交了笔医药费。

温媛双手交叠,「考虑的怎么样了?秦学长。

秦质目光凝着她的,然后问:「你找人合作,都是这样死缠烂打的?」

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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