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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永爱,送海粟去医院。”
我回头看她,她两个贴身保镖守在门口,而她和我之间有两大步的距离。
“我不。”
夜永爱正为刚才身不由己听话而懊恼不已,现在正好报复一回。
我冲踏歌做了个手势。
他立刻飞身而去,将门用力踢上,把夜永爱的手下关在外面。
“你干什么?”
夜永爱看我手势,又听到声音回头看。
我跳过去,勒住她的脖子,“放人。
不然,你陪葬。”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这么要挟人。
“你敢!”
夜永爱小姐脾气上来,“我死,你也得死,这里所有的人都得死!”
“我无所谓。”
手上加重了力道。
她被我勒得说话开始费力,“你,你真的敢啊!”
废话!我也不多说,继续施压。
“救命!”
她嘶哑着嗓子。
“放人!”
我当然不会杀保命符。
“我做不了主。”
她说得是实话。
“现在就打电话,我能做主的。”
我从她口袋里摸出手机。
夜永爱赶紧摁了个号码,接通后大喊救命。
我觉得她顶多就是很狠毒,阴险完全谈不上。
我把电话拿过来,“喂,蓝蒙?”
“杀了小爱,你也会死。”
蓝蒙并不替侄女紧张。
“送海粟和段老去医院,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已有心理准备。
“哦?”
声音有些兴奋,“什么条件都行?”
“对,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比如说,要我摘月亮这种事,我没办法。
“好,我答应。
你先留在那儿,代替你老公当人质,其他条件等我过来再说。”
他迫不及待。
“很好,你跟你侄女说。
不过在段老没打电话保平安之前,我会和她留在同个房间里,好好相处。”
不可信任的对方,我必须全力应对不留半死怜悯。
夜永爱的眼神就像药吃了我般的凶狠,但不得不遵照蓝蒙的意思去做,叫两个人推来一张活动床。
我让踏歌继续胁持的任务,过去帮段老移好海粟。
“海粟,会没事的。”
我俯下身,贴贴他干裂无血色的好不精彩唇,算不上亲吻,只想保留一份思念,能支持我倒最后时刻的来临,“好好活下去。”
我的手突然被握紧,海粟睁开了眼。
想起他送给我的那首烟火百合,原来绽放在他的眸海之中,徇烂得好不精彩。
“孤......鸿,是......你吗?”
海粟说得相当吃力。
我贴上他的额头,高温烫得以为他要烧起来了,“是我啊,海粟。”
“想......和你......在一起。”
这个男人扣紧我的手不放,“永远。”
别说这种像遗言一样的话!
我心悲鸣呜咽,“嗯,一辈子当你的眼睛,我愿意的。”
眼睛好酸。
“问我。”
烟火百合过后的星眸,胁惊涛,起巨浪。
沧海粟,其实也是及其尊贵及其骄傲的男子,只不过为我隐藏了霸气。
因此尽管他现在这么羸弱,我却不能抗拒他的要求。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再度亲上他的唇。
明明干裂却如日葵,他对我缠绵不放,夺取全部的呼吸。
这个男人啊,从何时开始,令我辗转反复,令我情难自禁。
“海粟,你得去医院。”
心跳得,几乎脱离我的胸腔。
“这次还我等你。”
冷汗如雨,他累得闭上眼睛,微弱说着,“一定--要回来。”
海粟再度昏迷。
“段老,拜托你一定要就他。”
我恳求。
“放心。”
段老亲自推着床走出去。
半小时后,段老打电话到夜永爱的手机,告诉我海粟已经进入急救室,我才终于安心。
夜永爱一得到自由,立刻挥手打过来。
我轻松松架住她,将人推回保镖群中。
她想亲自动手,得刻苦练上十年。
“风孤鸿,你居然敢要挟我!”
她咬牙切齿,不明白我这么嚣张。
有些人,很懂得仗势欺人。
夜永爱毫无疑问是一个。
“我不是要挟你,而是拿你要挟蓝蒙。
你该庆幸你舅舅还算不错。”
还有单秋寒,救了他,我可以更跋扈。
“给我刀子,我要画花她的脸,可她还勾不勾引男人!”
夜永爱气急,从手下那里拿过把匕首。
”
我无所谓,小心你舅舅不高兴。
“我又不是什么绝色,她针对这么张普通脸,大概范脑痴。
再说,整容技术现在多高明,随她折腾,大不了我换张脸,省的再招灾。
“舅舅不高兴,我才不怕。”
她的口气叫横跋扈,但动作却停下来。
“那你怕谁?”
我漫不经心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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