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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我会耿耿于怀。

就像两个环节,缺了可以连接的扣子。

“你不认识白明明。

她是我好朋友,被蓝蒙送给了阿漠,就是刚才带我和踏歌上来的那个男人。

所以明明也在这儿。”

一早上的收获巨大,“我想尽快把人都救出来。

不过,得先知道蓝蒙在哪儿。”

“所以你要问夜无云。”

雪提醒我,“想想好,别浪费那张卡,物要有所值。

他不答应的话,再说。”

“可我想马上和夜无云谈。”

时间真的不多了。

“好像现在不行。”

杰靠在窗边,往外指着,“有客人来了。”

我们过去一看,停机坪那儿一架直升机已经着陆。

机舱门打开,先走下来三个人,我都见过。

第一百八十三章梦夜

优雅的中年女子是蓝蓝,浮躁的年轻女孩夜永爱,还有有口吃的夜无天,夜二叔。

我以为就这三人,谁知直升机螺旋桨听了之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

不是蓝蒙,又是谁!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二话不说,转身往外走。

雪拉住我,“冷静些。”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冷静,而是行动。”

最好把蓝蒙打得满地爬。

看他还饿不恶心?看他还凶不凶很?

“这里是夜家。”

雪淡淡说一句。

就这一句话敲明白了我。

科学分析,生气会让人体产生某种化学成分,它会降低人的智商。

果然有理。

我气到胸肺要爆炸时,根本没想过后果。

离开窗口,我坐下来,接着深呼吸,平静自己躁动的情绪。

红莺说过,夜家其他人上山,需要夜主允许。

他们的出现,夜无云应该知道。

“夜无云提过他们要来吗?”

我问雪。

“他只说蓝蓝会在新年夜到。”

雪记得很清楚。

“从翼城过来,直升机的速度,三十分钟可到。

他们出发时,夜无云还在和你说话。

也就是说,他们没有通知他。”

突袭?

“因为我们来了?”

雪估计。

目前看,这是唯一的可能。

我冷笑着说:“他们到想来兴师问罪的。”

“现在我们怎么办?”

段夏雨迷惘得很。

“等。”

我答她,“有一点我很放心,至少夜无云不会同意那些人在云音堡大开杀戒。”

雪山之巅珍藏着他和母亲最美好的回忆,怎允许染血!

正说着,踏歌回来了。

他看见段夏雨,略显惊讶。

当我告诉他明明被关在三楼,海粟还活着时,他长长吐出口气。

这两天过得太压抑了。

“虽然还没有单秋寒的消息,他可能和海粟关在同一个地方。”

我推测。

“我看到蓝蒙来了。”

踏歌那时刚进大厅。

“踏歌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我暂时不会找他,“你有收获吗?”

“我们处的位置,三面不通路。

缆车站后的西面和房子背面都是绝壁。

难免,刚才夜无云他们打猎上来的那片是缓坡,大概五十米高。

但在往下游是陡峭密林,不可能爬上来。

东面是群山山顶,延伸很远,可百米处就有哨岗,因为路很窄,两个人两间小亭子就挡住去路。”

踏歌探查到的情况。

“所以除了缆车,直升机,只有不知通往哪里的山顶小路或许可以逃生?”

我总结。

“我试着和哨站的人谈过,他们说不是不能过去,而是走到头时只有大片原始森林,蔓延一百多公里,人很容易迷路,最后死在里面。”

踏歌加入自己的意见,“他们不像说谎。

每隔一段路,就竖个十字架。

据说是为了悼念迷失的亡灵。”

“他们没撒谎。”

段夏雨立刻说,“那篇国家原始森林很大,就算最资深,土生土长的老人也不敢太纵深或攀太高。

虽然说现在通讯科技都很发达,那片区域任然每年死好几个冒险家伙胆大包天的冒险者。”

“那条路不能用的话,只有直升机和缆车。”

我认为段夏雨的话可信,她毕竟是这里人,“停机坪那个点不太好动,四面没地方躲。

缆车一头好解决,另一头麻烦。

只要被发现,中央控制台可以把缆车停在半空,接着就等被人扫成马蜂窝。”

“你们为什么想逃跑啊?”

段夏雨是个医学天才,但绝没有玩阴险的细胞。

“找条后路,以防万一。”

我说。

“我可不那么确定。

凡是涉及到他家里人,弄得一团糟。”

所以她才来告状。

“我可不那么确定。

凡是涉及到他家里人,弄得一团糟。”

夜无云单人走正途有什么用?身后一对人拖他的后腿,动不动方向就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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