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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要能站在你身边,我就满足。”

他的声音里很多无奈,“但为什么?老夫人宁可把你嫁给一个瞎子,也不认同我?”

“鸣池,不要说了。”

我才知道他那天表现那么怪异,原来奶奶拒绝了他。

“你其实很清楚,如果我不能当上凤凰集团总裁,即使娶到我,你也不会满足。

你的事业心太强,不会屈居在别人手下,哪怕那个人是我。

你总是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

从小开始,他就致力于表现。

“我是男人。”

他一语中的。

“是的。

或许当初我不该选你进凤家,那么今天你可能不同。”

凤家阴盛阳衰。

“或许。”

他说。

“真心的吗?”

我想知道,“真心爱上了孤清吗?”

他再次选择沉默,令人生气。

“她是我妹妹。”

被他利用了?

“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并不是亲密的姐妹,他很清楚。

“血缘不代表一切。”

我讨厌动不动就说这个。

“有时候,血缘却非常重要。”

他和我观点不同。

“你和孤清的婚姻无论出发点是什么,我希望最终目的地会是幸福。”

我不愿意继续谈下去,“如果你辜负了她,你会失去所有。

虽然我不喜欢威胁,而且真把你当作哥哥,但你很了解我,只要下定决心,总要拼尽全力。”

“别再跟着,鸣池。”

我还是没回头,“会记得那些一起长大的时光,但终归,我们不同路了。”

脚步声猛地消音,那个相伴童年的男子终止了他的角色。

我往林子深处走去,依恋在身侧的,唯有梨香不变。

第153章唱晨(上)海粟篇

海粟醒时,身边没人。

就算孤鸿的呼吸很轻悄,他还是能听得到。

可现在房间里只有他自己。

他摸摸表,才五点。

孤鸿最早的起床记录是六点半。

昨晚订婚的消息虽然宣布的很急,他却不觉得有异,因为两人都不为他所熟悉。

孤鸿的表现却很不同,她大概没发现双手抓得如何紧,让他的手臂发麻。

可孤鸿说要帮他们置办物业时,他也听出那份真心实意。

于是他想事情无关男女情爱,可能别有隐情。

他摸着另一半床铺,空冷,可见孤鸿回房后又出去了。

不知怎的,这让他有些在意。

就像担心彻夜未归的室友,他以此说服了自己。

海粟才走到门外,就有人上来问候。

他还不想叫醒大新,只说要去梨林走走。

有个女人搭住他的手,说可以带他去,他没推却。

一进林子,满满梨香。

“红莺,知道孤鸿在哪儿吗?”

海粟问。

“我才说了一句话而已。”

红莺诧异。

“你喜欢用苹果味的香水。”

眼睛不好,鼻子就特别灵。

“她用什么香水?”

下次换凤孤鸿的那种。

“她从来不用。”

却清爽犹如朝露。

“自以为是的女人。”

红莺对凤孤鸿的一切都看不惯。

“她在哪儿?”

这个新来的私人助理,怎么说呢?孤鸿对她无可奈何,他觉得很有趣。

“在树屋。”

红莺说,“说什么走走,直接说找老婆就行了。”

她领着他去。

“谢谢你。”

海粟笑了笑,看得红莺有点出神。

“那家伙从小运气就好,连找老公都是最好的。”

红莺不平衡。

真要挑毛病,也就是眼睛看不见。

但换个角度看,男人花心,眼睛先尖。

看不见,就不会出轨,婚姻就很安全。

越想越觉得那女人老谋深算。

他这是被人夸了?海粟心想。

但说谢谢很怪,索性当没听见。

“我很不喜欢你老婆。”

红莺对海粟摊牌,“所以她越生气,我就越高兴。”

海粟继续听下文。

“我做你们之间的小三,怎么样?”

公然勾引他?的确有趣,海粟勾起嘴角。

“不用你养我,我自己养活自己。

金屋我有一栋。

你只要时不时抽空在你老婆生日,结婚纪念,情人节,圣诞节缺席一半,去我那儿呆上一半。”

她考虑周到。

“红莺,你长得美吗?”

海粟问。

男人果然都是色狼,红莺暗骂。

嘴上却笑嘻嘻说:“比你老婆漂亮多了。”

“人见人爱?”

他又问。

“当然。”

才进凤凰两周半,鲜花平均每日两束,号称第一冰山美人。

“那我不要。”

他摇头。

“为什么?”

她不懂。

“太美,我又看不见。

你会包养小白脸,而我会被蒙在鼓里。”

他的答案。

这是什么论调?红莺想想可笑,她又不要他养,还管她有没有小白脸。

“拒绝我,真的是为了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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