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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檐是听不懂她的解释。

但是。

她说得像模像样,比老大夫解释得还好,可见她真的学了不少真本事。

安檐眸光落在她脸上。

但见她双眸清湛,滢滢照人,肤如凝雪,很是动人。

心里就暖暖的。

他觉得最近凌青菀更漂亮了,肌肤越发白皙。

隐约有种白玉的透亮无瑕。

“她长得好看,像块玉一样。”

安檐觉得凌青菀像块玉,耳边就不由想起了周又麟形容卢玉的话。

周又麟每每提到卢玉,对她的外貌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觉得特别好,像块玉一样。

安檐听到这种形容很多次了,印象深刻。

他以为。

是因为卢玉的名字,周又麟才那么形容的。

如今。

他看凌青菀,也感觉她像块玉。

“不不,不能这么想。”

安檐又觉得扫兴,怎么看凌青菀,突然想到了卢玉?

“......安郎,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体内的寒邪已经加重了,故而凝血不行,导致剧痛。

假如不用猛药,你今晚子时还要发作。

你上次淋雨露宿,也是子时发作的。

子时,乃是阴阳交汇之际,最是阴气重,寒气就更重。

等今天再发作,你又要受罪。”

凌青菀不知道安檐的心思,还在苦苦劝他。

她着实不忍心安檐再遭一回罪。

“好,我相信你!”

安檐一咬牙,道。

治死就治死吧。

倘若老天爷非要安檐死在凌青菀手里,也是安檐的宿命。

“真的?”

凌青菀双眸发亮。

“真的!”

安檐重重握住了她的手,肯定道。

“你放心,我不会治坏你的,我医术很好。”

凌青菀道。

安檐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看着凌青菀灵动的眸子,他心路仿佛春光明媚,一路花海摇曳,步步生香。

“什么治坏?”

他们说着话的时候,安栋突然进来了,“菀儿,你要治我二哥吗?”

凌青菀点点头。

“二哥,你不要命啦?”

安栋惊悚问他哥哥。

他知道他哥哥对凌青菀用情极深,但是豁出命去,满足凌青菀想治病的心愿,也太痴心了吧?

凌青菀就蹙了蹙眉头。

安栋的声音很大,惊动了姨父和姨母。

他们都进来。

听说安檐要让凌青菀治病,别说姨父姨母,就是景氏,都吓了一跳。

凌青菀治好过几个病家,但是那些人和事,都跟姨父姨母关系不大。

就是大表嫂周氏,凌青菀也没有用药,单单用了些巧妙的法子。

如今,她要正正经经给安檐开药方,岂不是儿戏?

“我愿意让菀儿治!”

安檐表情严肃起来,一改方才的温和,“就用菀儿的药方吧!”

姨父、姨母都觉得他胡闹。

但是凌青菀在场,又不好直接说出来,怕凌青菀心里不高兴。

姨父沉吟一下,道:“三位太医不是还没有走吗?不如,菀儿开个方子,给他们三位过目,再定夺如何?”

凌青菀同意了。

辩诊是普通大夫最常遇到的事。

大户人家,不会相信某位大夫。

于是,他们会请很多名医,让他们相互辩驳,谁的诊断赢过了对方,才可以开方用药。

凌青菀当即伏案,把自己的药方写了出来。

她也用了“大承气汤”

,但是剂量上,凌青菀增加了三倍,还添了两味药:桂枝和桃仁。

太医们一瞧这方子,顿时就惊呆了。

“这是增了的大承气汤?”

太医问凌青菀。

凌青菀道是:“需得用猛药,才可以攻下更顺利。”

太医脸色不太好看。

“这方子,太过于险峻。”

太医对安肃说,“倘若不善,就是要命的毒药。”

老太医这么说了,姨父和姨母都微微变了脸。

“别多话了,就用菀儿的药方吧。”

安檐继续开口,“生死是我的命,不与太医相干。”

景氏和凌青城都知道。

此刻安家的人不好说什么,只得出来拉凌青菀。

“菀儿还是个孩子,她懂什么看病啊?”

景氏笑着道,“别胡闹了。”

大哥也说:“是啊菀儿,还是听太医的。”

“我也想听太医的,但是我怕二哥晚上再遭罪。

他那个病,是定时发作的。

现在看着没事。

今晚肯定还要发作。

发作起来。

疼的是二哥。”

凌青菀道。

姨父姨母都沉默了。

安栋道:“菀儿,你对我二哥的好,我们都知道啊。

不如这样吧。

今天晚上看看情况,倘若没事,继续用太医的;倘若有事,明天再用你的。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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