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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的红唇,饱满小巧,吧嗒吧嗒说个不停,很是有趣。

“好,你来给我治。”

安檐道。

凌青菀就跟他诊脉。

她表情认真,深按他的脉,而后又浅取。

安檐的脉象,浅取玄而细实,重按则如循刀刃责责然。

诊脉之后,凌青菀松开了他的手腕。

“是小腹痛吗?”

凌青菀问他。

安檐点点头。

“我按下。”

凌青菀道。

安檐微讶,眼底有几抹绮靡之色,看着凌青菀,问:“真的要摸摸看?”

凌青菀愕然看向他。

“病好了吗?”

凌青菀道,“还如此轻佻!”

她有点生气。

安檐不知为何她要气鼓鼓的,就道:“玩笑话罢了。

你可以按下。”

凌青菀咬了咬唇,伸手往安檐的小腹处按。

他的身体,结实精壮。

手伸到小腹处,不见柔软,一片硬朗。

安檐吸了口气,半晌没有吐出来。

她的手,像只小蛇一样,钻到了安檐的心里,撩拨得他心跳如雷。

凌青菀却陡然加大了力气。

安檐正在走神,不成想她用力,一阵剧痛从小腹席卷全身,令他身子不由痉挛了下。

他想到昨夜那一个多时辰的剧痛,打了个寒颤。

“很疼?”

凌青菀小心翼翼问他,“要老实说,对大夫说实话,不许逞强。”

“很疼。”

安檐听话道,“我昨夜就是这样,疼了一个多时辰。”

凌青菀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心里大痛,宛如那些痛楚发生在她身上一样。

她微微咬唇,眼角有点湿。

“太医是不是开了大承气汤?”

凌青菀将情绪微敛,回头问安檐。

安檐没有留意,将药方递给凌青菀。

凌青菀拿过来一瞧,果然不出她所料,太医把大承气汤,做了个裁剪,药的分量和种类,都做了删减。

方子是对的,但是病不会那么容易好,更不会转重,需得拖个十来天,才能慢慢痊愈。

这样,安全稳妥。

“药方有什么不妥吗?”

安檐问凌青菀。

凌青菀摇摇头,道:“没有不妥,只是分量删减了,起效慢些罢了。”

安檐也拿过去,看了一遍。

没看懂。

“太医既然开了大承气汤,自然是知道你的病情,乃是寒气凝血,通在肚脐之下,此乃虚证。

故而,用大承气汤攻下通腑。

但是你的病,大承气汤不能有半分剪裁,还应该加大剂量,再添猛药,才能无虞。”

凌青菀道。

“为何?”

安檐好奇。

“因为会复发。

用这个方子,药效轻微,你今天没事。

但是,今晚子时,就是你昨夜发病的时辰,一定会复发。”

凌青菀道,“安郎,你知道你这病是因何而起吗?”

第121章相信

安檐十三岁就去舅舅的军中,除了平常的普通训练,舅舅还单独请人教他武艺。

常年习武的他,体格很好。

这次生病,他也颇为意外,不知缘故。

太医说他是寒气凝血,安檐也摸不着头脑。

他哪里来的寒气?

安檐记得,他不曾受凉过。

“我的病,因何而起?”

安檐反问凌青菀。

“四月去太原府,那天暴雨,你淋雨之后露宿,而后发烧,还记得吗?”

凌青菀道。

说起来,安檐此病之起,多少是因为她。

那天露宿,安檐执意为她守夜,不肯离开,更不肯让下属代劳。

后半夜的时候,他就发烧了。

体格如此强壮的人,竟然发烧,足见他受了很多寒气。

安檐蹙眉:“就因为那样?”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况且,中途安檐去了西边,被烤了三个月。

难道,那点寒气还没有被烤出来吗?

安檐不懂医,总觉得热克寒。

“而后,你是不是总感觉双足发热?”

凌青菀问他,“每晚都有用凉水浸泡,才睡得舒服?”

这点,倒也不假。

安檐回想起来,这半年来,每晚习武之后,不仅仅用凉水擦拭身体,还会用井水浸泡双足。

因为双足总是发烫。

“是啊。”

安檐道,“双足发热,不是热证吗,跟寒气有什么关系?”

安檐觉得,寒气就是凉。

热证就是热。

“那不是热证,而是足三阴虚,是虚寒。”

凌青菀解释道,“原本就受了寒气,还足三阴虚,发作起来,这才导致了你如此虚证。

小腹疼痛如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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