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也不能说啊。
我当时只以为他是让我为师父保密,没想到,我这位师兄,心里已经有了别的盘算。
次日一早,我像平时一样,七点钟就前往师父家中干活。
到师父家的时候,他手里拿个茶缸子刚刷完牙,正在家门前的菜园子边漱口。
我跟师父问了个好,就准备进棚里去干活。
师父却突然跟我说:「你师兄去城里看病了,他前两天接手的大衣柜还没打完,今天人家就来提货了,你先去打大衣柜。
」
师兄病了?
昨天晚上他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病?
而且村里也有小诊所啊。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师兄得啥病了?」
师父摇了摇头道:「慌慌张张地就走了,说是村诊所的医生没看出毛病来,让他去城里检查。
不过瞧他的气色确实不太好。
」
师父的话打消了我的疑虑,我也没多想,就进了院子。
师娘正在做早饭,我因昨天晚上的偷听,知道他们结婚只是个幌子,但不敢表露出来,特别热情地喊了声:「师娘,早!
」
看起来柔弱动人的她只是冲我笑了笑:「饭马上好了,吃完再去干活。
」
很快我就忘记了昨天晚上听到的一切。
因为师娘给我的印象太好了。
不仅做的饭好吃,操持家务也很勤快,我干活的时候,还主动过来给我搭把手。
平时总被师兄吆来喝去的我,哪享受过这种待遇啊,当时就觉得,家里有个女人是真的好。
这一天很愉快地结束,临走的时候,师父还让我去师兄家看看人回来了没有,病得严不严重。
可我到了师兄家,他家人跟我说,人还没回来。
当时已经天黑了,城里回来的公交车已经没了。
我有些纳闷,想着明天再过来看看。
第二天,师兄仍旧没有回来,晚上的时候,师兄的家人都有些着急了。
师父也有些担心,让我明天去城里的医院找一找。
这时候连我都觉得,师兄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在医院回不来了吧?
6
第三天的早上,我刚到师父家,就意外地看到师兄在殷勤地帮师娘洗菜。
我连忙过去问他:「师兄,你得了啥病,怎么在医院待了两天才回来?」
师兄「嘿」了一声,道:「小毛病,当天在医院挂了水就好了,昨天准备回来的时候碰到个熟人,一起去喝酒,喝大了,才又耽搁了一天。
」
我见他除了眼睛带点血丝,像是没睡醒似的,别的状态倒是不错,甚至给我一种整个人都很亢奋的感觉,便不再怀疑。
吃早饭的时候,我发现师兄总是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地就往师娘身上瞟。
师娘似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匆匆吃完就回屋了。
趁着师父去盛饭的时候,我还暗中踢了师兄一脚,小声提醒他,这可是咱名义上的师娘。
不料他直接瞪了我一眼:「大人的事儿,你懂个屁。
」
那天是师父和师娘成亲后的第三天,按照本地的习俗,是回门的日子。
师父腿脚不便,就由师兄骑车带着他,陪着师娘回门,晌午的时候他们就已出发,家里就剩我自己一个人。
下午的时候,正好碰上村诊所的医生来买几把椅子。
桌椅板凳都是平时没活儿的时候,我和师兄用来练手的,反正要的人多,做好了就堆在库房,有人来买就直接卖掉。
我帮村医搬椅子的时候,突然想起,就问了一嘴:「我师兄那天是得了啥病,怎么还得去城里的医院?」
村医还跟我卖了个关子,说椅子给我便宜点,我就告诉你。
我同意之后,他才揽着我的肩膀说:「你师兄压根没病,那天早上,他就是找我打听了一下城里医院化验室有没有熟人,还让我别跟你师父讲,我给他写了个条,他就走了。
」
还一脸八卦地问我:「那小子找化验室的人干啥?」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也没告诉我。
」
但我心底的狐疑再次涌现出来,师兄的反常和前几天偷听洞房知悉的秘密,我总觉得两者之间存在着什么联系。
师兄好像在酝酿着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他去城里的那天,偷偷换掉了师父烟袋锅子上的烟嘴儿,而他所说的一起喝酒的熟人,正是师娘的弟弟,我师父现在名义上的小舅子。
只不过当我知道这一切时,师兄已经酿出了一桩惨祸,而我,也是那时候才见识到人性之恶。
7
事情发生在师娘回门一周后。
师兄先是请了假,说是按照医生的嘱咐要去城里复查一下。
师父自然给他假,而我知道,他绝不可能是去复查,就暗自留意了起来。
那天他下午就回来了,还买了两瓶酒,脸上兴冲冲的,跟我们说复查结果没什么问题。
师娘做晚饭的时候,他也跑进厨房,说要亲自下厨给我们炒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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