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只要她嫁进我们村,我迟早办了她。

我知道村里抱着这个想法的男人有不少,本来村里光棍就多,女人偷汉子的事情并不罕见。

但没想到,陈瘸子和寡妇结婚的当天,就闹出了事情。

6

陈瘸子和寡妇像在他老婆头七刚过的第二天,就举办了婚礼。

那天刚好是中元节。

农村人本身就比较忌讳这种日子,尤其刚死了人,他们还挑这种日子办婚礼,背地里没少被人咒骂。

但村里人都不傻,尤其村长还私下里警告过,都知道我们这个穷山沟,要是真修了路,办了厂,受益的是每一户人家。

道德,哪有钱重要。

所以哪怕不情愿,也都在那天,来到陈瘸子家帮他操持婚礼事宜。

甚至不少邻村的人,听说了这桩奇闻异事,大老远地跑过来看热闹。

寡妇不是本地人,接亲的流程全部省了,但是拜堂的时候,确实让那些外村人开了眼。

无他,寡妇又把那六个纸人老公搬出来了,不同的是,这次还多拿出来了一个蒙了一层黑纱的遗像。

一下子,把喜堂弄得跟灵堂一样。

她说:「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一身的财富都是靠自己奋斗和六位老公留下的遗产,所以不拜天地高堂,只拜我的六位前夫,和成全了我们好事的姐姐王桂芬。

王桂芬,就是陈瘸子那刚死掉没几天的老婆。

这会儿,倒是变成她姐姐了。

陈瘸子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自然。

她还说:「之所以选择今天这个日子结婚,就是因为中元节,可以让姐姐和我的前夫们看到这一幕,我希望能得到他们的祝福。

我们村里人见怪不怪,不用她说,我们都明白,这八成又是那个大师撺掇的。

毕竟上次选男人的时候,就说了要让她的亡夫们见证才行,更何况结婚。

但是主事的村长还是把目光投向了陈瘸子,想听听他的意思。

陈瘸子在一开始稍微觉得脸上挂不住之后,很快就笑了起来,满不在乎地说:「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一家人,是该让桂芬和几位大哥见证我们的好事!

就拜他们了!

说完还非常主动地就跪下磕了头。

这滑稽又荒诞的一幕,属实是震惊了不少外村人。

当时我就在人群中围观,身边的发小还问我:「你说她为啥还给王桂芬的遗像蒙了起来,不是要给死人看吗,挡住了还能看到?」

我不以为然道:「你真以为是让他们见证好事儿呐,王桂芬被逼死才几天,换你你敢对着遗像上的那张脸吗?」

我心底揣测,这肯定是那神棍大师出的主意,至于寡妇的话,只不过是一种说辞罢了。

看着站在陈瘸子身边打扮得比往常更加美艳动人的寡妇,下跪时微微翘起的浑圆和伴随动作衣服紧绷时显露的惊人曲线。

我当时是百思不得其解,那大师是给她下什么药了,能把她忽悠成这样?

来不及让我多想,因为按照村里的习俗,拜堂成亲之后,就是闹洞房了。

我身边的发小和一众单身汉早就蠢蠢欲动了。

7

越是贫困的地方,越有恶劣的陋习。

我们村闹洞房的特点,是拜堂之后,要抢新娘。

从喜堂到洞房的这个过程中,村里未婚的男子,都可以拦在路上,抱住新娘,让新郎从自己的怀里抢人。

路程很短,但往往要闹个十几分钟,碰上新娘漂亮的,半小时都进不了洞房。

所以当村长说出那句「送入洞房」之后。

站在单身汉人群里的我,就像是置身于草原狼群之中,前面是一只又肥又嫩的小兔子,身边的群狼争先恐后,眼冒绿光地冲刺而出。

我的脚步尚未跟上,就见我的发小已经抱住了新娘,乐得嘴角都要咧开了。

当然,他的手也没闲着,让我想起了那天他说要「办了寡妇」的狠话。

以往这种时候,手上不干净的男人沾点小便宜,新郎过来抢人的时候,就把新娘放下了,交到下一个抢婚人的手里,免得日后遭人记恨。

过分一点的,新娘挣扎得比较剧烈的时候,也就把人放下了。

但我发小不知是不是被小蝌蚪冲昏了头,不知何时竟然解开了寡妇喜服的口子,手往里面伸。

陈瘸子好不容易挤开人群到他面前,看到这画面,气得眼都红了。

本身就是个瘸子,抢也抢不过我身强体壮的发小,只听他骂了一句「日你娘」,就拽着我发小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发小吃痛,骂骂咧咧地放下新娘,发了狠的陈瘸子却还不松口,任他几个巴掌拍在脸上,愣是从我发小的手臂上咬下一块肉来。

原本喧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一看事情闹大了,就要拉着发小走,先去村诊所把伤口消毒包扎了再说。

谁料陈瘸子擦了擦嘴上的鲜血,指着我发小的鼻子破口大骂:「早就知道你们几个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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