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惩罚。

好好的当协议结婚对象不就好了,不去奢望他的爱不就好了,不去模仿他爱的人不就好了……

我总是那样想。

「最后一个问题,直到现在,你还在怪自己吗?」

我喝了一口手边的红茶,压住喉咙处的酸涩感,「嗯。

我觉得有些伤害是我自找的。

「我希望你和辛支祁坦诚这些想法,直面你们之间的问题,可以做到吗?」

「可以。

「真棒。

39

我们在等电梯的时候遇到下楼的叶阳,他身后跟着几个人,都是拎着公文包西装革履的打扮,像是在处理公事。

迎面而过的时候他一时没认出我,直到我跟他打了招呼。

「乔醇?」

他的眼光在我和霁月之间转了一圈,可能是想问我一头灰毛怎么回事儿,但霁月刚染的紫色头发明显比我的劲爆,于是问我:「你来这儿干嘛?」

「我跟前夫谈点儿事。

他反应了一下,等想明白我说的是辛支祁后,整个人就跟长了刺似的,「你们还有联系哪!

「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吞了回去,转而对身后的秘书说:「这是我哥女朋友,她的账都记我头上。

「好的,经理。

他又对我说:「酒店的水果塔味道可以,你试试,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谢谢。

进入电梯后霁月才问我:「那人是你那个小警察的弟弟?」

「是他表弟。

之前听说他家是开酒店的,就是不知道这家也是他们家的。

霁月多机灵啊,立刻发现重点,「他表弟家产业那么大,他就只是个警察?」

我脑海里浮现关妈妈那身定制的旗袍,和那一串浑圆饱满的珍珠项链的画面,「他确实是个警察,就是家里条件稍微好点儿。

霁月一脸的不相信。

等到了咖啡厅,辛支祁已经在等我们了,桌上摆着一束芍药,还有一些甜点。

霁月带我坐下,点了两杯红茶。

辛支祁说那束芍药是送给我的,问我好看吗。

真奇怪,明明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还能若无其事地送我花,冲着我笑。

他那种带着疏离和脆弱的少年感,总是让人不忍拒绝,所以他或许从不认为我会拒绝他。

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勾勒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带着养尊处优的矜贵。

他其实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没有什么不同,像杂志内页穿着风衣走在落满梧桐叶的老街上的模特,依旧那么好看。

我却很难再为他移不开视线。

「新发型很好看,乔乔。

「谢谢。

即便他夸我,我也不会心跳加速、欣喜到脸颊发烫了。

40

「我今天来其实是想和你说明白,我不会和你复合。

辛支祁端着咖啡杯抿了一口,他的食指和拇指对着撮了一下,刚刚那句话让他很不开心。

但他没有回答我,反而对霁月说:「田霁月女士,你很有名,我的一位叔叔也是你的病人。

「我才回国不久,只在国外有病人。

「当然,我那个叔叔就在纽约。

他说你的咨询室非常温馨,而且不好预约。

「所以?」

辛支祁的喉结动了一下,忽的用尖利的目光盯着霁月,「如果他们知道你公然违反职业守则,不管不顾精神分裂的病人,唆使她和丈夫分开,他们会怎么看你?你的职业生涯又该怎样继续?」

我想说话,霁月却拍了拍我示意我别开口。

「辛先生,你误会了,正是出于对乔醇的健康考虑,我认为她必须离开你。

「你不觉得你插手的已经远远超出心理医师该做的了?」

「特殊案例,特殊对待。

如果你的攻击性一直这么强,我们今天的谈话没法继续。

「我要单独和乔乔谈。

「可以。

霁月对我说:「我去那边那桌坐着,你知道怎么和他谈的,对吧?如果你觉得承受不住就叫我,我马上就来。

「好。

霁月离开后,辛支祁孩子气地抱怨:「我们的事为什么要外人插手,你是不是被她挑唆以为我不爱你,我……」

「没有,霁月是我的朋友,她不会做这么低劣的事。

辛支祁冷笑,「反正除了我,谁都对你好是不是?」

「不是这样的。

你除了伤害过我,也对我好过,就像凌羽薇做过那么多坏事,我痛经的时候她也给我煮过红糖水。

「我和凌羽薇那种人一样吗!

过去的事为什么不能让它过去,我会改的啊。

「辛支祁,有些事永远不会过去的。

我流产的那个孩子不会活过来,我的手也没办法再熟练地弹钢琴,我脸上的疤痕再怎么祛除也会有痕迹,网络上那些骂过我的人即使删光他们的评论,但我因那些谩骂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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