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我……我这几个月和一个男孩子恋爱了,他很好……特别特别好……」

「但是?」

「但是」,我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支撑不住想找个地方躺平,「他和这本书的男主角很像,他认为我不爱他,只是在模仿金辟霭。

而我……我……」

我说不下去了,内心抗拒承认自己分不清对关山泽的感情。

霁月作为一个老书粉,很快对关山泽做了人物侧写,「是个警察弟弟?」

「嗯。

「很高很壮,钢铁直男没谈过恋爱?」

「是。

「尊重女性?」

「嗯。

「看起来挺机灵实际上很轴?」

「对。

「在家族是大哥,极其有家庭责任感,特别会照顾人。

「没错。

霁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双手抱胸,恨铁不成钢地说:「乔醇,这种男人,别说你,就是我遇到也会想方设法拿下的。

啊……这……

无法反驳……

「是不是一个辛支祁彻底搞坏你的审美,你分不清男人的档次了已经?」

我刚想否认,霁月就往厨房一指,「你看权争鸣,年轻帅气家世好,国外顶尖大学毕业的心理咨询师,一套摄影设备抵得上在二线城市买套房,他说买就买,这种男的已经算是男人界的熊猫。

可实际上他又笨又虎还大男子主义,从小到大没做过家务,第一次来我这里打碎我三个碗,他妈出车祸抢救一个大老爷们儿在医院哭天喊地,也没说去安慰一下他爸,一点儿都担不住事儿!

就这还有一个加强排的女人排着队追,《恶女》男主角那种男人谁会不喜欢?

你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明白吧。

还是说你就乐意被精神暴力,被残忍抛弃,越不在乎你的你越喜欢?如果是这样,那我真的需要改进你的治疗方案了。

「不会不会,我虽然有病但是也没病到那个程度……可是关山泽他误会我……」

「那是因为你的表现,他还不了解你的本质。

「我的……本质?」

「不急。

你约辛支祁见个面,告诉他我也会去。

我们先解决你和辛支祁的问题。

「好。

霁月你真厉害。

我回到客厅给辛支祁打电话,蓦然看见权争鸣一脸委屈地站在墙角。

我想起刚才霁月说的那些话,他不会全听见了吧。

「你洗完碗了?」

「嗯。

「都听见了?」

「我明明赔给她碗了……」权争鸣低着头,可怜巴巴地用围裙擦手,像受伤的流浪猫。

「霁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对亲近的人才这么说,你别放在心上。

「哦……」

我怎么感觉,他俩不太对劲呢……

38

霁月带我去她常去的沙龙,建议我换个造型。

我多年来都是清汤挂面的黑长直,造型师夸我发质好,像一个大明星。

我也不懂自己脑子哪里缺根弦了,问他:「是不是像徐熙儿?」

「对对对!

霁月审视着我,我告诉她,「是你说的要自我审视不是吗,我这些年的确在学她。

辛支祁的朋友们那么讨厌我也不是空穴来风,看我学徐熙儿的穿衣打扮,化妆发型,觉得恶心是正常的。

如果不是生死一线锤醒了我,我或许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曾经为了辛支祁多看我两眼,卑微而蹩脚地模仿另一个女人。

我跟造型师说:「剪短吧,我想要那种贴耳短发,然后染一个银灰色。

「这么好的头发,多可惜……」

「没事,不可惜,早就该剪了。

等待褪色的时候,霁月和我并排坐着烫发,身边没有其他人。

她问我:「我们有一件事一直没有谈过,我担心你承受不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像从前那样苍白纤弱了,乔醇的气质里混合了独属金辟霭的张扬。

「现在可以谈,我准备好了。

「那年你被强奸,为什么还不离开辛支祁?」

「他那时候对我很好,守在病床前劝我吃饭之类的都干过。

强奸我的人也被他逼到倾家荡产,现在还在坐牢。

我和他在一起那么久,待在一起的时间都比不上那几个月。

「你觉得他对你的好是爱还是补偿?你当时有意识到吗?还是你假装那是爱?」

「是补偿,他当时对我有愧疚。

你说的没错,我那时候是知道的,可我骗自己了。

而且我当时也在自责。

「为什么自责?你做错了什么?」

说出这些事很难,但我知道,如果这个世界我还能相信谁,那个人一定是霁月。

「因为……那个人当时想要强奸的人是徐熙儿。

我们参加同一个酒会,我的背影又那么像她,那个人认错了我们。

事后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太没有自知之明,想要的太多了,所以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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