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年纪大了,你知道吧?”
他大着舌头,几分幽怨,几分自嘲:““说真的,心里很空。”
“那么多女朋友,心还很空?”
“是啊,和谁都爱不进去…….”
我不想听一个恋爱脑抱怨,只是笑笑不说话,对方忽然按住我肩膀,口吻无比认真:“要是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会做你喜欢的那种专一的男人,真的。”
说罢,又殷殷地看着我:“你呢?”
我不为所动:“要是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会拽出那个偷我钱的瓜娃子。”
“……….”
15、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送走了于敞,我给自己买了个几十块的六寸小蛋糕,拎着回到了出租屋。
蛋糕很甜,夹层里的水果却冻得很结实,吃起来有点费牙,我切下一半装在盘里,打算拿去送人,刚走到走廊,便听不远处一声熟悉的喵叫。
此刻夏日颇长,窗外依稀一片黄昏海,我远远地看到厅长从404的大门钻出来,接着欢快地往我的方向奔来。
所以,那里其实有人住?
我没想太多,便端着盘子走过去,敲了敲那厚重严实的铁门。
然而并没有人应。
“这儿没人住。”
又连续敲了几下,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转头一看,却是房东大叔。
对方一手提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塞得涨鼓鼓的,许是见我孜孜不倦地敲着别家的门,正一脸提防地瞄着我。
我有些尴尬:“可我明明看到我的猫从这里出来了。”
“咳,讲了就係不听。”
对方也不废话,低头在袋子里掏了半晌,掏出一把古铜钥匙,
接着,径直开了门。
404是大户型,和我的小二居不同,这屋子很大,也很空旷。
“这里曾经住过人,那也是几年前了。”
房东带着我转过几个空荡荡的房间,地面上肉眼可见一层浮灰,的确没有人居的痕迹。
我正要离开,却发现桌脚边掉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坐在轮椅上,一身白衬衫好像会发光,搭着薄如宣纸的眼皮,正对着镜头矜持地微笑着。
怀里,还抱着我的猫。
2月15日更新
16、
房东大叔离开时,随手顺走了我的蛋糕,而我带着照片,魂不守舍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
和其他的猫不太一样,我的猫一边耳朵有缺口,且左边胡子三根是白色,右边四根是黑色,前爪还有一块斑秃,十分醒目。
我敢肯定,照片上就是厅长没错。
再翻到照片背面,角落里还写着几个熟悉的字体——
“江薄光2017年8月摄”
2017年?
那不就是三年前?
可我的猫才不到两岁啊?
17、
晚上睡不着,我索性百度了“江薄光”
,浏览了他更多的背景资料。
这个人死得很离奇,在事业最巅峰的时候患上了抑郁症,并在服下过量的安眠药之后死于医院。
年纪轻轻的,为何要自杀?
接着,我又百度了“猫咪,空间”
,置顶的一条理论很有意思。
“猫咪的胡须是一种非常敏感的触觉感受器,它可以利用空气振动所产生的压力变化进行识别和感知,在某些情况下可以起到眼睛的作用,且要比人类更加灵敏和精确几百几千倍。”
也就是说,在猫咪闯进的空间里…….
江薄光还活着?
我物理学得很差,也因此无法理解这里面的逻辑。
所以,我的猫很有可能是通过了某种途径,到达了三年前——也就是江薄光在世的那段时间?
既然它自己可以过去,不知道能不能带上其他活物…….
这想法很危险。
甚至让我背上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无法对抗某种诱惑,我忍不住甩了自己两个耳光。
“别想了,什么姿势能做这种梦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回荡,厅长在我枕旁喵喵,之后静悄悄地跳到我胸口上,自顾自地踩起了奶。
卧槽……
长时间的东食西宿,让它比之前更重了。
18、
这之后连着几天,我都吃不下,睡不着。
一看到厅长,就想到曾经被偷走的十万块钱。
三年前,我争取到了去美帝进学的名额,然而爸妈已经离婚了,经不住我一次次上门死皮赖脸的哀求,索性各自出了五万买断亲子义务。
然而,就在我办好护照,准备动身出发之前,卡里的那笔钱却莫名地消失了。
我报过警,也去银行闹过,只是都不了了之,银行方面甚至出具了监控证明和签字,证明是我自己把钱取走的。
就这样,我浑浑噩噩地过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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