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建国后不允许成精,社会主义接班人也绝不该有这种想法啊!
于是我撸了把脸,快速回了一张纸条。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不明白…….这又是为什么?”
对方的信息在第二天到来。
很及时。
也很简练。
口吻并不强势,只有简简单单,却令人无法拒绝的一句话。
“因为,它抚慰了我。”
2月13日一更
12、
我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和陌生人云养猫。
实际上,自从父母离婚,独自一人生活了十年以后,我已经很少会心软了。
或许曾在孤独一人的世界里生活过,感受过世界上最可怕的寒冷,所以和浪迹花丛的于敞一样,我也渐渐在流逝的时光里,变成了一个只会攫取温暖的怪物。
或许是还不够冷硬,或许是有着同样的心情…….总之。
我答应了,与对方共同共有一只胖橘。
13、
就这样,厅长过上了左右逢源的日子。
但凡我将它关在家里超过两天,便会遭到它疯狂的挠门+魔音攻击,只要放到走廊,它便会快速失踪,一去就是大半天。
索性它还知道回来。
我默许了这种行为,并和它的另一个主人达成了协议,对方承诺包揽厅长的一切饮食疾病开销,一切穿着装扮都会事先征求我的同意,绝不会再出现天价马甲事件,并且猫咪去留随意,绝不会限制它的自由。
条件谈妥以后,对方变得空前大方与慷慨。
第二天,厅长的小背包里出现了一些进口小零食,里面还有手写食用指南,强调这是给人吃的。
我不爱吃零食,因此委婉地告诉他正在减肥,暗示对方不要送了。
孰料第二天,小背包里就装上了一袋密封好的烟熏鸡肉,还仔细地切成了薄片。
纸条上的口吻也是礼貌而谦逊,让人实在无法拒绝。
“是自己做的,请您不要嫌弃。”
这算什么?
爱屋及乌?
我接受了,并客套地道了谢。
老实说,这烟熏鸡胸味道很不错,做得并不比外面的墨西哥餐厅差,我又一次开始怀疑对方是女孩子了,可看那铁画银钩的字迹,又的确很男性化。
怪哉。
想到对方也喜欢听同样的歌,我去网上搜索了男高音歌者江薄光,试图寻找更多的共同点。
百度百科有照片,上面的男人非常年轻,看着绝不超过三十岁,眉扬而长,一对微微上翘的凤眼,看谁都好像有些凉薄。
因为照片是黑白的,更给人一种冷淡而忧郁的感觉。
再一看生平…….
原来已经去世两年多了。
心下颇为遗憾,我又找到了他更多的歌来听。
手机外放到最大,小小的客厅里,顿时充斥着那华丽而清润的声线,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透着难以扑灭的蓬勃和热情。
我忽然很好奇,会唱出这样歌声的人…….
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2月14日一更
14、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保持着这种微妙的联系。
虽然交流寥寥,却从未提过互换联系方式,哪怕心中偶然会涌起微妙的好奇。
这天傍晚,于敞又打电话给我,喊我出去撸串。
经他提醒,我才想起今天是我生日,见厅长在腿边绕来绕去,我鬼使神差地在它脖子上拴了个纸条。
“今天是我生日,要一起吃个饭吗?”
刚系上去,觉得口吻有些轻佻,又连忙拿下来,涂掉了后半句话。
本想跟着猫去和另一个主人打个招呼,但于敞已经到了楼下,我也只能先去接他,孰料这人嘴上说着替我庆生,自己却喝得醉醺醺,一手死命地拽着我埋怨。
“如果,我没有交过那么多女朋友,你是不是会答应我?”
“你喝多了。”
他一指点着我,:“转移话题是不是?”
“你就是心气高!”
“……”
“你还想着毕业前的事儿,想去伯克利深造,想去大剧院演出,是不是?”
“我早就不想了。”
“撒谎!”
对方情绪激动,双颧都泛起了潮红:“你当时连十万块钱都准备好了,怎么会不想?”
我被他抓得生痛,只好无奈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别不承认了,你就是看不上我。”
“对,就是看不上你,满意了吗?”
“……”
这回轮到对方无所适从了。
他好像醒了点酒,随即拉着我道歉:“对不起啊,我就是有点喝飘了。”
“……没事。”
“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
见对方小心地觑着我脸色,我勉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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