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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说贵为皇上会只爱一个女人吗。”
蓝星把玩着耶律烈落在眼前的发丝。
“他也是个普通人。
他或许会只爱一个,但却会有拥很多女人。”
耶律烈道“他也有他的无奈,他的爱太隐蔽,太浓烈,却会伤到别人。”
蓝星看着他笑了说“从小,哥哥告诉我世间有一种伤是伤在心里的,没有药可以医治,一次的伤害需要用一生去遗忘。
所以只要不轻易为他人付出真心,就不会得到那种无尽的伤痛。
小的时候觉得哥哥永远不会离开我。
可是真的离开了,体会到那痛切心扉的疼痛,才明白原来伤痛是无处不在的。
哥哥那么疼我,定然不愿意看到我伤心难过。
但表面上再坚强,心里的伤却没有一丝好转。”
耶律烈清冷的说道“你只要开心些,就不会再伤到那些不愿看到你伤悲的人了。
如果他泉下有知,知道你依然心痛,那么他永远都不会安宁。”
“是吗?如果帮他完成心愿他会不会开心呢。”
蓝星的眼睛慢慢清澈起来。
一股坚定的决心在心里生根发芽。
耶律烈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半响,方道“恩,或许吧。”
蓝星只是笑,浅浅的笑容似乎记起了往日里的甜蜜。
第20章
翌日
一片郁郁从从的竹林后面
清冷的书房里
“王爷,听说昨天方大人的儿子让魏小姐给打伤了。”
管家一面倒茶,说道“伤的不轻。”
“哦?”
耶律烈想起昨天街上的一幕。
方下手中的书道“怎么回事。”
“听说是方公子调戏魏小姐。”
管家轻轻的将水放下低声道“铁骑带话回来了。”
耶律烈笑道“找到了。”
“说是见到云家的大公子了,只是到的时候云大公子已经自尽了。
铁骑带回来的是云家的小姐云碧倾,这还多亏了北宫公子”
“死了一个,宫里怎么样了。”
耶律烈问道。
“宫里容嫔有喜了,皇后的病还未见起色,定安侯明天就到京城了。
锦妃的事怕是和萧妃脱不了关系。”
“萧妃,是哪个。”
耶律烈又问道。
“是北方萧家的人。
入宫快一载了,平日里到是温和谦让,知书答礼,宫里没有太大传闻。”
管家道。
忽然,一阵风刮过,将窗户刮了开,管家急忙去关,却听耶律烈道“不用了,你下去吧,让铁骑盯紧点。
这事不要让王妃知道。”
“是,王爷。”
“进来吧。”
耶律烈对着窗户说道。
只见一男子纵身一越,跳进书房。
笑道“你这儿是越来越麻烦了。”
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点心,往嘴里送。
“怎么说。”
耶律烈轻笑道“你几天没吃饭了,跟饿死鬼似的。”
男子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反而笑道“人人都道,睿王爷冷漠如冰,不苟言笑,却不知道全是装出来的,若是知道,怕是门都让人踩破了。”
“门怎么踩破?”
耶律烈问道
“提亲啊。
往你这里送的美女那能让你这王府如此清冷。”
男子玩世不恭的笑道。
“你来这不是来消遣我的吧。”
耶律烈冷笑道“我可是喊抓刺客了。”
“别。”
男子瞥了他一眼,道“有我这么英俊的刺客吗。”
耶律烈笑道“你啊,来这儿有什么事。”
“江南岳家的防备比起你这王府,丝毫不逊色。
建造之人真是让我钦佩不已。”
男子一改嬉笑,正色说道。
“这么说,你是一无所获了。”
耶律烈含笑道“你也有失手的时候啊。”
男子被他一激,冷笑道“不用激我,你的铁骑可是一个都没活着出来。”
耶律烈一惊道“怎么回事?不会的。”
“不会?”
男子得意一笑道“看我在岳星生前的房间里找到了什么。”
男子缓缓从身后取出一幅画。
“我在江南三个月,岳星诈死的可能性不大,岳家在江南名声到是很好,岳星的身世也像谜一样神秘,他很低调,在江湖中也没有什么仇人,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找到。
在暗格里倒是找到了这副画。
藏的很是严密,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
北宫寒说打开那副画。
画中却是一婉约的女子,浅笑盈盈,玉姿仙态,顾盼生辉,画中人变如活在眼前一般。
“怎么样,想我大江南北美女见过无数,却不曾想过人可以美到这种程度,我见收藏的隐蔽,想必和岳星身世有关,就顺手拿了来。”
北宫寒笑道。
耶律烈看着画中人,似乎有些面熟,灵光一现道“是,一定有关系。”
北宫寒一楞道“这话怎么说。”
“这幅画看样子少说也有十年之久了吧,而且画中人和她有七分相象。”
耶律烈道。
“要从画里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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