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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也多加小心。”
蓝星道“我日后自会小心。”
耶律烈看她从凤栖宫出来,道“皇后的病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
蓝星笑道。
“是吗。”
耶律烈扶她上车,道“皇后这宫里,以后你不要再来了。”
蓝星心一惊,抬头看着他,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道“怎么了。”
“你不用知道。”
耶律烈放下车帘,笑道“云相以前也住在江南吗,听他说江南风光秀丽,却不曾去过。”
蓝星心下想,定是定安侯快到了。
看他转了话题,便道“我以前听哥哥说过,云相四处云游,居无定所。
不过江南确实是比京城多了些秀气。”
“是吗。”
耶律烈道“何时你也带我去看看江南如花风景。”
“等你离开这里的时候吧。”
蓝星忽然感到很累,闭上眼,不愿多想。
耶律烈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淡淡的掠过一丝心疼。
“烈,你要小心你妻子,她和云碧萧关系可没有那么简单。”
耶律鸿低声叹到。
手上的杯子应声而裂,“我知道了。”
耶律鸿望着他,道“云家在几年前,前任丞相云轲就去逝了,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当家的是云家长子云碧齐。
传闻,云家兄弟之间并不和睦,从小,云轲便训练他们,将来继承他的位置和手里的地下机构。”
“你想说什么。”
耶律烈拿起桌上的丝巾,拭去手上残留的酒渍道“云家背后培养了几十年的势力不可小看,若是兄弟真的不和,云碧萧岂能轻易见到你,云碧齐定不会留他到今日。”
“是,但几年前,云轲逝世之后,云家就开始出现衰败,并非云碧齐无能,到像是有人再背后操纵一样,不知不觉的被人蚕食,竟吞掉了云家大部分的势力,等到发现的时候也已经晚了,现在的云家只留下云碧齐和女儿云碧倾,其余的除了云碧萧之外的全部下落不明,云碧萧自十岁起就在江湖上飘荡,行踪不明,云碧齐也是隐居山野,似乎并不如意。”
耶律鸿沉吟道。
“背后的这股势力竟能将云家这样的家族扳倒,到让人忌惮。
若有一日成气候,对朝廷来说……”
“如果在云家没有内应,想必也很难办到。
你的意思是背后的人和岳家有关,但是岳星已经死了,没有线索。”
耶律烈道。
“岳家现在谁当家?”
耶律鸿问道。
“岳星只有一个妹妹,并没有其他亲人,现在当家的是岳星的拜把兄弟冷玉寒。”
耶律烈回答。
“哦?”
耶律烈笑道“岳星此人可不是普通人,定安侯和他之间必然有瓜葛,如果云家和他有关,那么他的死,似乎有些不合逻辑。”
“哦?那里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是定安侯那老狐狸和他有什么仇……”
耶律鸿戛然止住,片刻道“是,如果他和云家的事有关,云家都可以吞掉,何况一个定安侯呢。”
“需要查清楚。”
耶律烈苦笑道“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什么时候才能平静些”
“在这里。”
耶律鸿道“永远没有安宁。”
眉宇间淡淡的无奈,和对权利的欲望让耶律烈心里蓦地一紧。
他轻轻将她搂在怀里,让她睡的舒服一些,却听见外面争吵的声音,问道“外面怎么了。”
“回王爷,是礼部的魏尚书和刑部的方尚书挡在了前面,过不去。”
车帘外的侍卫恭敬的答道。
耶律烈心下烦闷,冷冷道“让他们让开。”
“是。”
一会儿工夫,只间方尚书在车外恭谨说道“王爷恕罪。
惊扰了王爷的马车,还望王爷海涵。”
谁都知道,当今朝堂之上,最惹不起的就是手握兵权的耶律烈和正得圣宠的云碧萧。
“方大人客气了,本王只是急于回府,不知道方大人和魏大人在此所为何事。”
耶律烈冷声道。
“回王爷,是……”
方铭高声道。
“臣见过睿亲王。”
帘外魏雨晨地声音清冷的响起,打断了方铭的话。
“惊扰王爷,王爷海涵。”
“本王只是路过,二位乃是国之栋梁,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耶律烈并没有下车,对侍卫道“我们走。”
“谨记王爷教诲。”
魏雨晨示意手下让开路。
方铭倒也不好说些什么,冷冷地盯着的马车,让家丁让开路来。
“怎么了。”
蓝星被人惊醒睡意朦胧的看着他。
“没什么,只是有人挡了路。”
耶律烈笑道。
蓝星看着他,觉得很安心,躺在他温暖的怀里。
想起那在深宫里傲如寒梅一样的女子,高高在上却又寂寞的让人心痛的女子。
那是她想要的生活吗,不由的想到,贵为九五至尊的皇帝会单独爱上一个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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