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面大纛并不在赵云身侧,而在另一个年轻人的身边,旗上绣的也不是赵。

是一个汉字。

正疑惑间,曹真听到对面那年轻人一声怒喝,说大汉天子在此,曹子丹还不受死?

接着马蹄声荡起褒斜谷四百年尘埃,刘世民双刀出鞘,眉目似火,侵掠也似火,那模样,不好说,宛如是出蜀的大风歌正在飘扬,又好似西楚的霸王于江东卷土。

他冲起来比谁都快,手里的刀折射正午的光,差点闪瞎了曹真的眼。

这谁啊?

这年头哪还有这样的大汉天子啊?

片刻后曹真回过神来,这特么总不会是成都的刘禅小儿吧?

跟谁闹呢!

风从刘世民的耳边吹过,吹起他的血脉,他的魂灵,已经多少年不曾回到战场,不曾这样领兵冲阵,重回二十一岁的刘世民,此刻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又一次确认,自己就是属于战场的,自己从来都是战场的神。

战神狂奔,于是汉家儿郎也忍不住跟他一起狂奔。

赵云就在他身侧,握紧长枪,仿佛也回到了当阳长坂坡。

这些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冲过来,还笑声震动山林,曹真皱眉大骂,说刘禅小儿太过猖狂,他以为自己麾下的兵马是什么东西?虎豹骑吗?连马铠都没有一件,也敢冲长枪方阵,赵云陪他一起疯,真以为本将擒不了蜀汉皇帝?

其实又何止曹真,魏将自曹真以下,大多都面露喜色,这年头的骑兵大都是轻骑,冲不动步兵阵型,西凉铁骑之所以叫铁骑,之所以纵横天下,靠的就是铁甲与马铠。

蜀汉穷成这个鬼样,屁装备都没有,拿头冲阵。

拿刀盾。

几句话的功夫,刘世民已率军杀到魏军阵前。

长枪如林,拼着死伤就往刘世民身上马下去捅,刘世民倏然出刀,刀风吹起他鬓间的长发,刀光一闪即逝,魏军长枪断作两截!

远处的魏将眼皮一跳,以刀斩矛,出刀的角度很难掌控,矛的硬度也很难一刀两断,这蜀汉的小皇帝,怎么还勇武不亚于关张呢?

曹真没跳,曹真脸色发白。

其实这种局面里,刘世民也好,赵云也好,一将之武力并不能力挽狂澜,但曹真放眼全局,却发现蜀汉的骑兵没有武勇,同样能破长枪方阵!

这些骑兵一手提短盾,格开魏军长矛,一手提单刀,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弯腰一刺,魏军也没富到流油,身上多半是披甲,可这些皮甲宛如是纸糊的,一刺即穿。

于是血花四溅,枪倒人翻。

冲破了长枪方阵,八百骑兵减员不过数十,为首的大纛还在高高飘扬,刘世民跟赵云并肩冲阵,速度几乎没受半点影响,目光笔直,死死盯着曹魏大旗下的曹子丹。

曹真瞳孔一缩,这特么轮不到他擒蜀汉皇帝,是蜀汉的小皇帝要万军丛中取他首级!

魏将已然乱了,乱成一锅粥,人多嘴杂,说他们的骑兵怎么能个个双手持兵?说这是什么鬼刀,一刀能取人性命,那得破甲多少扎?

要是刘世民听到了这些话,多少会回一句,说宿铁刀,一般般吧,比唐刀还差点,也就简简单单破甲三十扎吧。

反正魏军已经慌了,更有魏将伸手去拉曹真,说将军,撤吧!

曹真咬牙不撤,他盯着刘世民与赵云,说他们只有这八百骑兵,无论有什么妖法,只要挡住这八百骑兵,那些老弱残兵绝不敢战,我们不胜也是胜!

话音未落,褒斜谷里的杀声就响成了一片。

从密林里,从前路中,乃至此前诈败散落在道旁的零星兵马,都敢或前或后,或左或右地杀出来,直冲曹真本军。

杀声把曹真震得面白如纸。

曹真不理解,曹真很想大声问问对面的赵云,说你到底有什么鬼神相助?

其实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是没有。

翻译翻译,什么叫人心向背,什么叫盖追先帝之殊遇,什么叫御驾亲征的含金量?

这些buff叠满了,刘世民又冲破了曹魏的第一道防线,疑兵也能燃起斗志,败兵也敢奋力死战!

望着越来越近的刘世民与赵云,无论曹真脑海中有多少个问号,他也只能咬牙撤退。

刘世民笑起来,从魂穿成都起,这几日就没消停过,折腾了这么多天,你现在想跑,已经太迟了。

磨了这么多天刀,挥出去,该进入朕的节奏了。

那天刘世民拎着宿铁刀,一昼夜行二百里,咬着曹真在打,一日八战,要么是被追杀一阵屠杀,要么是曹真仓促之间想要反打,被刘世民一箭射中肩头,坠下马去。

八战八胜,刘世民还在追。

赵云拉过刘世民,说陛下,陛下已有大功,如今士卒疲惫,再追若是让陛下有性命之……

刘世民忽然大笑起来。

刘世民拍拍赵云的肩膀,说赵叔,你怎么跟刘弘基似的,你不该是这个样子啊,你一身都是胆,长坂坡也好,汉水也罢,你该比我还能冲。

满脸是血的赵云还没来得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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