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那我可以都吃么?」
苏长钧也上手帮她拆发髻,闻言,一向是有求必应的王爷却摇头了:「不行,今晚至多只能吃三样。
」
「这是为何啊!
我每个都想吃啊。
我、我饿了一天呢!
」
苏长钧手上一顿,他慢吞吞地将王妃发髻上最后一支珍珠钗取下,笑意深深。
「娘子啊,毕竟是春宵苦短,夫君我等今天这一夜,也是等了很久呢。
」
42
同样是夜阑人静,红烛高照。
同样是被灌了不少酒,走路都发飘的小世子却委屈地不能自已。
「说吧,算盘,搓衣板,还有鹅卵石的软垫,你选哪个?」
「……娘子,我可以选跪在床榻上、跪在你旁边么?」
「不可以。
」
谢岑含泪跪在了算盘上,双膝的痛感传来,他泪水涟涟,看起来更可怜了。
「娘子啊,我当日帮过你,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
崔瑶精心描画的脸顿时一黑:「你本来是不想帮我的!
」
谢岑心虚不已,扭扭捏捏地反驳:「那不是……最后也帮了么。
」
崔瑶不屑一顾地冷哼一声:「你又不是真心的!
」
谢岑委屈至极:「这怎么不真心了啊?为了帮你,我还被误会是异装癖,婚事都退了,名声都毁了……」
「所以你就四处寻我,伺机报复我?」
「我、我是喜欢你啊,我是想找到你啊,我的零花钱本来就不多,为了寻你还跟阿钧借了不少呢……」
崔瑶低了低头,拿帕子掩了下自己的脸,不让他看出来自己其实笑了,嗓音却端的是嫌弃无比:「那你,你喜欢我,还跟皇上求娶冉绵绵?」
今晚真是冤死他了,谢岑气呼呼地站起来,一扯自己身上的喜袍,就要去找苏长钧算账。
「是苏长钧说这样能让我们都如愿以偿,我才这样的。
淑妃那个人,心眼小又目光短浅,我要是照实求你,她肯定百般阻挠嘛。
我这就找苏长钧过来给你说个清楚——」
「站住。
」
冷冰冰的一句话,就把冲动热血的小世子钉在了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呃,为什么……不让我去啊?」
「今天新婚良宵,你干嘛去打搅苏长钧?」
「我要洗刷冤屈……诶?」
方才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威风八面的崔瑶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烛光影影绰绰,照的她整个人亭亭玉立,秀美无比。
小世子看着眼前的娘子,心里一动,整个人都酥在了原地。
而世子妃崔氏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一拳,半是撒娇、半是威胁。
「今晚也是你我的新婚良宵,你,你要是敢跑出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
43
「这衣裳是怎么回事?」
虽然腹部高高隆起,行动间都需要双手扶着腰,可崔瑶依旧是一脸怒容,气势汹汹。
看着自家娘子的黑脸,谢岑赶紧捏了把汗:「娘子,大夫说你身怀双胎,身形变化大,是很寻常的事情——我们再做新的,行不行?」
崔瑶不耐烦地甩开谢岑伸过来安抚她的手,对着裁缝铺子的老板不依不饶:「我说,从来裁缝铺子做衣裳,半个月便能出货,你们为何拖我家的单子,还缝制得这般粗糙?你们别打量我家相公好说话就欺负他!
」
老板被她一语戳中心事,整个人都很虚:「实在是最近生意太多,耽搁了您家的衣裳……」
「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定国公家的世子妃呀。
实不相瞒,你家的单子,排在我家后边,做得慢一些,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吧。
」
娇滴滴到有些过于甜腻的嗓音插了进来。
声音的主人一身新衣,正是这家店铺的裁剪。
「要说没衣裳穿,也未必吧,你家世子肯定有许多女子的衣裳,你先拿来用,不行吗?」
那姑娘容貌与淑妃只有三分相似,但趾高气昂的神情却像了个十成十。
谢岑一看见她,心里就凉了半截——这不是跟自己退婚了的前未婚妻么?果然是逮着机会,就要对「异装癖「的前未婚夫落井下石。
崔瑶又如何不知道这段故事?她秀眉一拧,整个人不怒反笑。
谢岑一看她笑,吓得肝颤不已——
自从怀孕、而且是一怀怀俩以来,世子妃整个人都好似个暴躁易怒的火药桶。
从前还有冉绵绵那个性子绵软的可供她搓圆揉扁地欺负着玩,现在这坏丫头被岐阳王带走去封地就蕃了,京城里就留她自己一个,好生寂寞。
骂自家相公打发时间倒也不是不行,可是骂太多了,她自己未免又心疼。
这几日正愁没人可以拿来解气呢,就有个不识相的上来找茬了。
「李家二小姐,此言差矣。
」
「哦?愿闻其详。
」
「二小姐恐怕是不知道吧,从前我家相公芝兰玉树,绝无怪癖,为什么突然开始穿女孩子的衣服了呢?这当然是因为——」
她压低声音,对着李二笑得极为婉媚,「不这么骗你家,你怎么肯退婚呢?」
她不顾二小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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