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摸狗仙女组三缺一了。
因为阿碧的爹死了。
他死在了女婿发起的那场宫变里,死在了敌人的猛攻和围堵里,死在了刺进血肉的冷刃里,死在了新皇为他追加的各种殊荣里,死在了,女儿的夜夜哀啼里。
阿碧像是一夜间长大了,又像是,一夜间苍老了。
盼盼做了皇后,阿碧成了淑妃。
朝廷有人说,后宫人太少了。
盼盼说正常的三妻四妾,真的来了。
可我来不及搭理她们,因为,盼盼的孩子来了。
是个粉嫩的小公主。
大家都很高兴,因为四哥没选我起的“糖人”
,自己取了个“岁安”
,岁岁平安。
糖人多好呀!
没品位。
而宫里,也迎来了第二位顾小姐。
盼盼特别爱抢她东西的嫡妹,顾韶君。
顾韶君被封为荣妃,毕竟顾家的实力摆在那了。
顾韶君自进宫后,就恩宠不绝。
盼盼忙着看孩子坐月子,没功夫吃醋,我每天费尽心思逗娃娃和阿碧,也没空不开心了。
我们都不是画王八的小姑娘了。
四哥也不是闲得没事给我们放风的少年了。
他杀父上位,为了堵住文人那张不平则鸣的嘴,提前举行了科举,一批不属于任何党派的势力正在渗透进朝廷。
大殿上正举行着为进士们贺喜的宴会,年轻惜才的皇帝和才华横溢的臣子其乐融融。
我鸡犬升天糊弄了个女官做,筹备宴会的饮食,好容易有时间歇口气,坐在回廊上喘口气,便看见一个红袍男子摁着额头疲惫地倚在柱子上。
我职业道德熊熊燃烧。
“是新科进士吗?”
他回过头,大红纹金的袍子衬得他面如冠玉,眉清目秀,长得很白,显得捏的那块眉心通红。
我们皇朝的知识分子文化精英此刻笑得像个小儿麻痹,“观音娘娘?”
“你醉酒了?我这有薄荷糖,醒酒,来一块。”
我见他醉得眼冒金星,在空中冲着我手的虚影抓了好几下,可怜他,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他脸一下子就红了,差点和袍子一个色。
“你醒酒没?醒了就快回去。”
“容在下再缓缓。”
我转身欲走,又怕他醉倒在这丢了四哥面子。
只好掉头坐回去,看着他。
我瞧着他俊秀的脸,问道:“你是探花郎吗?”
他似乎缓过来点,“进士这么多人,姑娘缘何觉得我是探花郎呢?”
“探花郎不是最好看的吗?”
他一顿,笑道:“姑娘真是……”
他扶着栏杆直起身来,“某离席已久,便不在此叨唠姑娘了。”
他整整衣袖,对我恭敬一礼。
“姑娘,在下沈云樵,新科状元郎。
醉酒无状,在此谢过姑娘一,一糖之恩。”
我学着他行礼的样子,“在下糯糯,女官一枚,区区小糖,不足挂齿。”
他倒是像遇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人,染着醉意的眼睛都亮晶晶了。
“你是糯糯,是奶,是陛下奶娘的女儿!”
我与四哥算得上青梅竹马,宫内外知道我的人不算少。
他又行了一礼,真没见过这么多礼的人。
“真是幸会。”
我是个憨憨,在这种时机下含羞赔礼,再匆匆离开时扔下块手帕汗巾的,许是还能骗个才子佳人的虚名。
可我却傻瞪着眼看他,钻着探花郎最好看的牛角尖。
“你是状元郎?那你和探花郎哪个更好看?”
他一笑,正巧夜风晃烛火,光影绰落。
“姑娘,探花郎张大人都已年过花甲了。”
他见离席真的太久了,就轻车熟路地回去了。
我见他走远了,才想起来奇怪,这人第一次进宫,怎么对路这么熟。
皇宫多回廊折径,非路痴选手四哥出冷宫后都迷过不少路。
这样逗小哥哥的悠闲岁月不多,很快,顾韶君就展现出满分的宫斗技能。
四哥的便宜妈—太后以盼盼身子虚弱为由,把治理后宫之权交给了顾韶君。
顾韶君开始大刀阔斧地“整治”
后宫,盼盼有四哥和皇后的名号护着,还算安稳。
可阿碧就没那么好过了。
阿碧还病着,就要被拉过去听她阴阳怪气,今个儿实在病厉害了,我来看她,顾韶君的人两柱香就来了三次。
传人的趾高气昂,说:“怎么着都得去人。”
我气急了,冷笑着看着他,说:“要不我跟你走吧!”
四哥和我情同兄妹,整个宫里没几个敢惹我的,这腌臜货居然应了。
我心想和这糟心的玩意儿硬刚一次也未尝不可,左右四哥会给我撑腰。
到了她那儿,顾韶君却直接甩了我一巴掌,骂道:“叫的是妃嫔,一个奴才也敢自称主子来我这耀武扬威。
陛下重情重义,倒惯的你这刁奴拿腔作势了!”
礼尚往来,我反手就还她一个巴掌。
冲动是魔鬼,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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