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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每个生辰都帮我办一场奢侈的寿宴,一直到我六十四岁。
19
庆安殿。
我和闻照远远对视以后各自入席。
过了阵我见他悄然离了席,于是也赶紧借口离开。
刚才他朝我使眼色我就感觉这小老哥想搞事情。
我撇下所有人,独自到了冷宫偏殿。
他果然在酒窖里等我。
「快快快帮帮我。
」我一路过来一边拆头发,终于成功将头发缠成了个鸟窝。
闻照笑着上来帮忙,「多少年了你还这样,真拿你没有办法。
」
我也笑,「幸亏是在这里,这要是在外头叫他们见了可了不得,当朝太后幽会当朝丞相拆头发,啧啧。
」
边说边想起来我如今是个六十多的奶奶了,我还怕人家说个屁。
一通折腾我俩都气喘吁吁,这把老骨头确实嗨不起来了。
我问闻照:「你叫我来有事吗?」
他点头,「阿蓉,我要致仕了。
」
「哦。
」年纪到了,确实该退休了。
自苏芷韵走后闻照终身未娶,如今他府中都是门客和他收养的孤儿。
我不由道:「然后呢,致仕以后你去哪?」
他微微笑道:「回府养老,养花种草遛鸟吧,京都无所事事的老大爷不都是这么个模样吗?」
我点点头,「适合你。
」
继而我俩许久无话,连闻照都要同我告别了啊,我轻轻想。
为掩饰失落我没话找话,「没想到这一辈子走到最后只剩下咱们两个,我们和萧绎在这偷酒喝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还有陛下。
」
他知道我说的是哪个陛下,应声点头,也学我慵懒往酒坛子上一靠,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阵,他道:「阿蓉,有些话我藏了一辈子,再不说我怕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
「还记得我们年轻时候第二次见面吗?雪后万物皑皑,独你穿一身红衣,耀耀夺人眼,偏神情却那么悲伤,让人想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你,博你一笑。
」
「你问我要剩下的七十两银子,其实那天我是带够了钱的,不知为何我却不想还,我巴不得你问我讨一辈子的债才好,这样我就可以把一辈子赔给你了。
」
说到这里他哭笑不得,「谁承想你那日临别时,竟提出要跟我拜把子,还说我人傻钱多。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爱说实话的。
」
我不知道他当时存了那样的心思,看来傻的人是我。
我想起了被我压在箱底的玉佩和红衣,该还给闻照了。
我老脸一红,「嗐,都过去了,还说这些做什么呢?」
「是啊,都过去了。
」
「阿蓉,我此生不悔遇见你。
」
「我也是,还有萧绎。
」我道。
倦客如今老矣,旧时不奈春何,几曾湖上不经过。
看花南陌醉,驻马翠楼歌。
我以为一辈子很短,其实很长。
(作者:每天读点故事-摩羯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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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云斋
《红墙宫里万重门》—已完结(作者:竹夭)
听闻,皇宫是天底下最繁华的地方,可我进宫那天,风雪模糊了金瓦红墙,寒意吞噬了露红烟紫。
我拖着被雪水打湿的棉鞋艰难地走在没入脚踝的雪中,冻得瑟瑟发抖。
娘看我走得艰难,抱起我,求了恩典,去了冷宫。
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是我娘请旨去的。
虽这般特立独行,可我娘不是和皇帝有着八百章恩怨情仇的苦情戏女主。
她是四皇子的奶娘。
四皇子打小就是我娘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什么三岁四书五经倒背如流,五岁诗词歌赋下笔有神,又乖又听话,总喜欢往她怀里扎,酒量不好偷喝醉了就观音娘娘地乱认人,叫人都舍不得生气。
四皇子在我娘嘴里不是美化,是神话,神的一度叫我想把四皇子的画像挂在我娘的鸡毛掸子上,保佑我少挨揍。
这么宝贵的四皇子该是养在锦绣堆里的太子,他母亲原来是皇后,可惜失势被废,连着六岁幼子一起扔进冷宫里两年,无人问津。
三月前,废后死了,冷宫中只留下一个八岁的孩子无人照看。
宫中的人似乎忘记了这个皇子的存在,把那废后的枯尸用蒲草一裹,扔出这繁华奢绮的皇宫,又一把沉重的锈锁锁住了阴冷萧条的冷宫。
我娘轴得很,想着当年皇后对她的几分恩惠和窝在她怀里喝奶的讨人怜的娃娃,和我爹吵翻了天,一门心思要去冷宫照顾四皇子。
我爹甩了她一巴掌,恩断义绝。
她见我爹薄情又偏心,便泪眼亲了我哥,抱着不受爹喜欢的我进了宫。
可我也没觉得在冷宫跟我娘啃老鼠腿能比跟着我爹好多少呀!
我娘显然没想到这茬。
所以当我们到了冷宫,便一起目瞪口呆了。
我想象中的四皇子是个头上飘着祥云,脚底踩着风火轮,脸周围一圈光环,看着我说:“你还在为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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