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奴婢听人说,许公子在军营里犯了点错,被贬去看牢房了,还是皇上亲自下的旨,他哪还用的上护心镜啊。

按理就算贬官,也贬不到牢房。

「多久的事?」

「就在您被救回来后七八日吧。

「我出去一趟,有人来你便说我不舒服睡了。

一出宫,我便遇见蹲在角落里的萧依依。

「姐姐,你和我来。

她恃肚逞凶,把我拽到竹林后,鬼鬼祟祟地探了脑袋,小声道:「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你是因为许将军的事要去见皇上吗?」

我眸色复杂地看着她,脑海里有了些猜测。

「千万别去,那日皇上看见你和许将军孤男寡女待在山洞里,心里不舒服,回来后许将军就被贬了,若您去了,许将军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你喜欢许云归?」

萧依依「啊」了一声,脸红了,「我不是,我没有,姐姐莫乱说。

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还不是。

萧依依居然喜欢许云归,陈景一厢情愿,我竟有些报复般的畅快,可畅快后,心里却没根据的空了。

我略略思衬,「许将军救过我,他不该无辜受牵连,皇后娘娘,皇上最宠你,你不吹点耳旁风?」

「吹了好几次,没用。

」萧依依对对手指,委屈的好似被贬的人是她一样。

还真是长了一副无辜的样,这副样子,搞得我恨不起她来。

最后我和她达成一致,由她打探许云归的事原委。

我买通了人,夜里去了天牢。

我远远地看着许云归。

他还是那副云淡风气的样,似乎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他的才华,不该囿于天牢这方寸间的,我转身走了。

回宫时,院子空无一人,四喜跪在寝殿外,旁边站着陈景身边的公公。

我进去,他转身冷笑,「朕倒不知道,朕的贵妃何时和许太医之子关系这般好了?温酒,你不该给朕一个解释吗?」

10

我冷嗤一声,「皇上倒是会恶人先告状,不是您让许将军务必把臣妾完好无损的带回去吗?难道不是许将军救的我吗?就因为我们走投无路,被逼进山洞,被您看见了,您便心生怀疑?皇上是不是觉得,我该自尽,以全清白?」

他愣怔了好大会儿,走过来拉我手,「是朕错了,朕嫉妒了,阿酒,你原谅朕罢。

我看向他,「陈景,你爱我吗?」

不是皇帝和贵妃,只是我和他。

陈景道:「朕怎么会不爱你呢?」

「那么萧依依呢?」

「阿酒,你别闹。

我的感情在他眼底就是闹。

我推开他手,「我和萧依依之间,你最爱的是她。

「可朕也爱你。

男人的心是柜子吗?可以把对不同人的感情分别装进去,用到了,再一一拿出来。

那为何女子做不到呢?只会在心里纠缠成一团乱麻。

我闭了闭眼,道:「皇上,你是明君,切勿为了臣妾,背上污点,让许将军官复原职吧,臣妾也背不起这样的罪名。

「好。

那晚陈景宿在我宫里。

第二日,便传来了许云归官复原职的消息。

还好,他除了寡情,还算个明君。

我想,以后于公于私,都避免和许云归见面,倒是挺可惜那几坛子桂花酿的。

不过桂花酿还是送来我手里了。

许太医送进来的,他顺带归还了护心镜。

也是,我们的身份,最好连朋友都不要做。

我伤好后,各宫妃子蠢蠢欲动,陈景护着萧依依,她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对她如何,就跑来我这里。

不是哭哭啼啼的,就是使点下作手段,放条蛇,下点泻药,崴个脚。

手段就那么点手段,我家四喜都看腻了,她们乐此不疲。

这糟心的日子。

若以前,我还有心情和她们斗一斗,可陈景不值得我如此,我连应付都不屑,我萌生了要去守皇陵的心思。

吓得四喜说了许多守皇陵的不好,欲打消我的想法。

不过我倒真想回侯府住几日,宫妃出宫,不是小事,我去找陈景了。

御书房里外空无一人。

我转身出去,袖子带掉了白玉狼毫,我钻到桌子下去捡,瞥见一双黑缎鞋子。

我还没来得及钻出来,就听见陈景声音,「许太医,温贵妃身体,可还能有孕?」

我整个僵住。

「贵妃娘娘佩戴了十年的麝香手镯,不易受孕,皇上大可放心。

11

「话虽如此,难免有意外,介时务必隐瞒她。

「是。

寒气从足底窜到四肢百骸,我低头看着戴在右手手腕上的镯子。

因为不孕,我没少被诟病,每次陈景都安慰我,不打紧。

我一直没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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