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反跌他怀里了。

许云归是去军营路过的,没带多少人,又有我这个拖累,很是被动,可他把我护的很好,没再让我受一点伤,倒是他身上,染了不少血。

我窝在他怀中,看着他硬朗的侧脸,心底诡异般生出抹安心。

在他长剑刺入刺客身体中时,刺客拽下黑色面巾,死死盯着我,「信阳侯府温酒,你会……后……」

他没说完,我也没听完,我昏过去了。

等醒来,是在一处山洞里。

我外袍被解开,里面的衣裳被割掉了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

许云归跪坐在我身侧,他温暖柔软的唇贴在我胳膊上,陌生的触感刺激的我战栗,我吃痛一声,他在替我吮吸毒素。

「娘娘醒了?」

8

许云归耳尖唰地红了,神态有些不自然,他轻咳一声,「我爹虽是太医,可我自小就不喜欢,只学了个皮毛,所以……」

他一顿,似才想起什么,后退数步,因着盔甲,他单膝跪地,「娘娘,情况紧急,臣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今日之事,还请娘娘保密!

「怕皇上知道你唐突了我?砍了你?」

我竟还有心思和他玩笑。

他抬眸看我,认真道:「花花世界,臣还没看够,臣惜命的很,还请娘娘手下留情。

话虽这么说,倒不见他有任何惧怕之色。

恪守规矩,古板的许太医生的儿子倒是比他要有趣些,我虚弱道:「许将军,救人救到底,劳烦替我包扎好!

「你忍耐会儿。

」许云归说完,细心替我处理伤口。

我才知道,他方才说和许太医学了皮毛真是一点都不谦虚,他这包扎手法,我都替他爹脸红。

许云归也有些尴尬,和我说当时情况,转移我注意力。

刺客人太多了,他没办法带着昏迷的我继续打斗下去,只好带我离开,刺客一路追,他一路避,就到这里了。

「我已经发了信号,皇上的人应该很快就到。

「给我口酒。

我额头都是汗,许云归会意,解下腰间酒给我,是我上次在他身上闻见的桂花酒,挺好喝的,关键止疼。

「娘娘,皇后怀有身孕,紧急情况下,皇上先带她走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冷嗤一声,微微倾过身子,直视他双眸,「若换成许将军呢?遇见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四目相对,他眼底有个小小的我,这种感觉有些怪异,我率先别开视线。

他笑了,「许家家训,不准纳妾,娶多了,我爹会打断我腿,所以,真有这种情况,她们可能还得救我。

我没忍住笑出声,扯的伤口疼。

许云归紧张道:「娘娘,臣失言,您莫要再动了。

「桂花酒挺好,下次多带几壶,这事就算过了。

他眸色微微一动,欲言又止。

9

我累极了,穿好外袍靠在石壁上,我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和陈景的过往,以及他选择了萧氏的一幕。

到最后,是刺客染血的脸。

「信阳侯府温酒,你会后悔的。

梦里,补足了他没说完的话。

我惊醒,看见许云归站在风口替我挡风,他身姿挺拔,浑身都是朝气,愈发显得我死气沉沉。

救兵很快就到,我只是没想到,陈景亲自来的。

进洞时,他深深睨了眼门口的许云归。

「阿酒,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陈景眼眶有些红,他欲抱我,被我冷淡推开,「伤口疼。

「对不起,以后朕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我勾唇一笑,「皇上的意思,以后我和皇后同时遇到危险,你会舍了皇后救我?」

陈景被噎的对不上话。

我回了皇宫。

受伤后,陈景时不时来看我,我态度都很冷淡。

当初嫁给他时娘就告诫过我,陈景不是池中之鱼,我要面对的,可能是后宫佳丽三千,我那会骄傲,自信满满,对娘说,即便后宫佳丽三千,他心里也只有我一人。

我善妒又霸道,若我不是唯一,我宁肯不要。

他来了几次,也就没来了。

倒是萧氏,前前后后给我送了许多补品礼物,我都让四喜丢进库房了。

「许太医,这边请。

」四喜领人进来。

许太医行了礼,替我把脉,又检查了伤口,我恢复的极好。

「对了许太医,你上次给我的药丸我吃没了,你再给我一些。

」许太医药好,吃过神清气爽,胃口都好很多。

「什么药丸?」许太医一脸迷茫。

我递去药丸,许太医闻了闻,眼底有稍纵即逝的变化,「看老臣这脑子,差点给忘了,明日老臣入宫再带进来。

他离宫时,我给了他个盒子,里面是护心镜,是我爹的,一直放在我这里,我也没用处,索性当作谢礼送给许云归。

许太医走后,四喜道:「娘娘,您怎么送那个啊?许公子用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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