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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子妃?

安平郡王比平日略为迟钝了些,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不!

以太子妃的性子,根本做不出这么狠辣的举动来。

一定是顾莞宁!

顾莞宁,我萧启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安平郡王暗暗咬牙切齿,面上却露出悲戚哀痛之色,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来,滑落至脸边。

太子果然心软了,走到床榻边坐下,拍了拍安平郡王的肩膀:“阿启,你放心,有父王在,没人敢欺辱于你。

安平郡王哭诉道:“母妃和大哥话语还算温和,大嫂说话却十分尖锐,句句诛心。

儿臣常住宫中倒也罢了。

只担心性子冲动冒失的益阳会惹怒大嫂。

顾莞宁啊……

太子一想到强势又厉害的儿媳,就有些头痛,色厉内荏外强中干地承诺:“孤会交代闵氏,让她好好管束顾氏,不会让益阳受半分委屈。

安平郡王岂能听不出太子语气中的心虚?

只是,于侧妃一死,能为他们兄妹撑腰的也只有太子了。

过了片刻,安平郡王的哭声才停了:“父王,儿臣想告假七日。

按着此时习俗,人死后需停灵七日才下葬。

安平郡王不便亲自去于家,便想着在府中为于侧妃守孝七日。

太子略一犹豫,才点头应下了,又低声道:“阿启,于侧妃的死,孤也是痛心的。

可她一时冲动,铸下大错。

你皇祖父大发雷霆,亲自命你皇祖母赏赐毒酒。

言下之意很明显。

在元祐帝面前,绝不能露出半点怨怼。

安平郡王心中一阵冰冷,默默点头应了。

太子又叹道:“你也要多保重身体,别伤心过度,伤了自己。

安平郡王沙哑着嗓子说道:“多谢父王关心,也请父王多多保重。

安慰安平郡王一番后,太子才起身离开。

安平郡王挣扎起身,送太子出了门,当太子的身影在眼前消失后,安平郡王脸上所有的表情也随之消失,只剩下无尽的疯狂恨意。

……

梧桐居里。

“于侧妃一死,只剩下萧启一个人,倒也不难对付。

”顾莞宁低声说道。

太孙点点头,拉着顾莞宁的手,歉然道:“母妃生性如此,以后少不得要你多操心多费心了。

今日若不是太子妃出言误事,说不定连萧启也一并处置了。

顾莞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身为儿媳,为婆婆操心出力也是应该的。

再者,我生性好强,既不柔顺也不安静。

说话行事都格外犀利。

母妃这样的性子,和我倒是合拍的很。

若是再来一个强势精明又厉害的婆婆,婆媳两个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半步,那才是真的糟了!

太孙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照你这么说来,你外刚内柔,我外柔内柔,岂不正是天生一对?”

什么外柔内柔!

顾莞宁被逗乐了,忍不住啐了他一口:“你看着温和好脾气,其实又狡猾又奸诈,哪里是外柔内柔了。

太孙厚颜一笑,拉起顾莞宁的手,靠了过来。

顾莞宁脸颊微红,却没有闪躲,轻轻地依偎进他的怀里。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前世她和他相敬如宾,虽是夫妻,却并不亲昵。

除了偶尔同房之外,平日相处时至少相隔三尺。

这一生,两情相悦两心相许。

成亲这半个多月来,两人虽未圆房,却亲热黏糊的很。

整日在一起搂搂抱抱,一开始她还会羞臊脸红瞪人……短短数日,就习以为常了。

太孙搂着顾莞宁柔软的身子,将下巴贴在她的额头处,轻轻地唤了一声“阿宁”。

顾莞宁嗯了一声。

太孙又喊一声。

顾莞宁再应。

不知喊了多少声,不知应了多少声。

太孙的声音越来越温柔低沉,渐渐多了暧昧和沙哑,搂着顾莞宁的肩膀也愈发用力,似要将她融进他的身体里。

顾莞宁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浓。

两人的身体贴的这么紧,她自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变化……他到底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哪里禁得起这样的耳鬓厮磨……

“还要再等一年多。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委屈和可怜。

顾莞宁硬着心肠说道:“我觉得,还是像前世那样,等我十六岁再圆房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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