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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熙年听到这句话,立刻回过神来:“不,报仇是我一个人的事。

而且和他们周旋太危险了,我不要你冒这个险……”

“早在嫁给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和你站在一起了。

”叶清兰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堵住了顾熙年所有的反对:“就算我不对付他们,难道他们对付了你之后就肯放过我么?”

顾熙年哑然,眼中闪过一丝悔意:“是我太自私了。

娶了你,就等于将你拖进了这趟浑水里。

叶清兰故意凶巴巴的抬头瞪他:“喂,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后悔娶我了么?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可是赖也要赖着你了。

顾熙年心里一暖,鼻子忽然有些微酸。

他郑重的在她的额上印下轻吻,低低的说着:“兰儿,能娶到你。

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叶清兰俏皮的眨眨眼,大言不惭的接口:“那是当然。

你可得加倍的对我好才行。

顾熙年低低的笑了,用力将她搂紧,恨不得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两人刚欢爱过不久,身体都很疲累了,可这样的耳鬓厮磨。

却很快就又有了感觉。

叶清兰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立刻微红着脸嗔道:“我今天已经很累了,再也没力气……年底这么忙,我明天还得早起帮着婆婆做事,你不准再闹我。

顾熙年其实也没什么闹腾的心思。

听了这话,却故意欺身压了上去,又亲又摸闹的她娇嗔连连。

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

叶清兰昏昏yù睡之际。

忽的听到顾熙年说了句:“要对付沈秋瑜,等再过几个月就有个绝好的机会。

叶清兰睡意全消,不假思索的追问:“是什么样的好机会?”

若是换在往日,顾熙年大概又不肯说实话了。

不过,两人今晚有了这么一番坦诚的长谈,各自都褪去了心防。

因此,顾熙年很快就说了实话:“我刚才和你说过,沈秋瑜怀了身孕。

生了个儿子。

大概就是在明年三月左右,她就会查出有孕。

其实,沈秋瑜根本就不能生育。

所谓的有孕,根本是她身边的丫鬟怀了身孕。

她将这个有了身孕的丫鬟悄悄藏了起来,对着太子却说是自己有了身孕。

装模作样的当了九个多月的孕妇。

到了年底的时候,那个丫鬟生下了儿子,就成了她的儿子了。

好一招借腹生子!

可顾熙年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叶清兰似笑非笑的瞄了顾熙年一眼,顾熙年难得有些窘迫,却也没有否认:“那个丫鬟是我帮着藏起来的,所以我对此中内qíng知道的一清二楚。

沈秋瑜再有能耐,毕竟是个内宅妇人。

要想瞒天过海,必然要有帮手里应外合才行。

当年还被她骗的死心塌地的顾熙年当然是最好的人选。

再大度的女人,听到这些也不免微微泛酸。

叶清兰也不例外,调笑的口吻里有一丝酸溜溜的:“你对她真可谓死心塌地了,连这种事qíng也cha手帮忙。

顾熙年自嘲的笑了笑:“是我瞎了眼,活该被人利用又遭人背叛。

叶清兰嗔怪的瞪他:“不准你说这种丧气话。

是她演技太好,连你也骗过去了。

怎么能怪你。

不说这些了,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你打算怎么做?”

顾熙年眸光微闪,沉声说道:“她最擅长算计别人,让人有苦说不出是她的拿手好戏。

这一次,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用这件事来做些文章。

她所依仗的,无非是太子的宠爱。

我倒是要看看,彻底失去了太子的欢心,她还怎么兴风作làng!

说来说去,到底也没说出具体的计策。

反正还得再过几个月,此事等日后再追问也不迟。

叶清兰嗯了一声,打了个呵欠,躺在顾熙年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顾熙年也十分的疲倦,却久久未曾入睡。

往事如cháo水般在脑海中涌过,三皇子冷笑的脸,太子震惊的脸,还有临死前沈秋瑜美丽又残忍的微笑……到了最后,却定格成了叶清兰温柔明媚的笑颜。

顾熙年静静的凝视着叶清兰安详静谧的睡眼,心里的yīn暗冰冷一点点的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柔软和庆幸。

能遇见你,是我两辈子最大的幸运。

……

从这一天过后,叶清兰和顾熙年的感qíng彻彻底底的有了飞跃的进展。

私下独处的时候,叶清兰会时常说些前世的事qíng,顾熙年也不再避讳谈起往事,甚至连朝堂上的事qíng也会和叶清兰讨论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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