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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帐轻轻的摇曳了许久,结实的木chuáng发出轻微的声响,混合着低声的喘息和娇吟,jiāo织成了一首令人耳热心跳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声响终于停了。

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又隔了许久,纱帐里重新又响起了说话声,男人的声音慵懒低沉:“你今天和我说了这么多,我是不是该投桃报李一番?”

叶清兰的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力气:“难得你想说,那就说来听听好了。

顾熙年理了理思绪,缓缓说道:“其实,有很多事你都知道了。

沈秋瑜十岁那一年到了府里,祖母十分疼惜她,衣食住行的待遇和府里的小姐们都是一样的。

她人生的很美,又十分聪明,不管学什么都学的极快。

我和她朝夕相处,渐渐生出了qíng愫。

那个时候,我是个很骄傲也很自以为是的人。

虽然明知道太子对她生出了好感,却从没想过沈秋瑜会真的看上太子。

所以,也从不避讳和太子一起出现在她的面前……”

说到这儿,顾熙年顿了一顿,不无自嘲的继续说道:“沈秋瑜的身份,就算嫁给我也是结结实实的攀上了高枝。

可她的野心贪念更大,她想要做太子的女人,等太子登基成了皇上,她就有机会入住东宫母仪天下,成为一朝之后。

这些事qíng,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

只可惜当日,我却被愤怒蒙蔽了双眼,根本就没看出这些。

只以为是太子qiáng取豪夺,所以我异常愤怒,立誓要夺回心爱的女人。

因此,也就有了后来暗中投靠三皇子的举动。

他用尽心机和太子作对,一边用各种yīn险毒辣的计谋对付太子,一边私下和沈秋瑜又有了来往。

这一段大概是顾熙年最隐晦的往事,除了顾熙年之外根本无人知晓。

顾熙年说着,便沉默了下来。

叶清兰抬眸,朦胧的烛火下,顾熙年俊脸上的表qíng有些模糊不清,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闪着无边的悔意和痛楚。

叶清兰的心在刹那间狠狠的揪痛了一下。

她的过去毕竟有许多快乐的回忆,可顾熙年的往昔,却充斥了yīn谋背叛和伤害……

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叶清兰无言的伸出胳膊,紧紧的搂住了他,用自己的体温给他一些安慰。

顾熙年深呼吸口气,将她搂紧,大手无意的在她光滑柔软的背上慢慢的摩挲:“太子贪念女色,xing子平庸,根本不是三皇子的对手。

再有我从中算计,所以很快就居于劣势。

我沉溺在报复的快感中,竟没察觉到沈秋瑜一直在利用我对付太子府里的女眷。

太子妃本就体弱多病,后来一病不起。

林氏当日怀了身孕,可很快就流了产。

别的侍妾有孕,也落得差不多的下场。

太子一直都没有儿子。

直到后来,沈秋瑜有了身孕生下长子,地位再也无人可动摇。

只可惜,后来皇后娘娘失宠,太子也被废,沈秋瑜就算在内院再得宠,也和她的‘美梦’无缘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语中浓浓的讥讽几乎清晰可闻。

叶清兰心里一动,试探着问道:“那后来呢?”

顾熙年默然片刻,淡淡的说道:“后来,她又暗中搭上了三皇子。

再一次背叛出卖了我。

三皇子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定国公府开刀。

以叛逆罪论处,定国公府上下无一人幸免。

我也在牢里喝下了沈秋瑜亲自送来的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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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个终于互相坦诚,感qíng也大大的进了一步~o(n_n)o

第五百五十九章蜜月

那些尘封许久的往事,就像毒瘤一般深深的镌刻在心底。

就算偶尔想及,也会痛彻心扉。

他无法挣脱,更无法忘怀。

重生的前几年,他几乎日日夜夜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中。

也暗暗立誓,今生必然要报此深仇大恨。

不管是三皇子还是沈秋瑜,都绝不放过!

“如果只想要他们两个的xing命,法子多的是。

”顾熙年的眼中闪着冷厉的光芒:“一副无色无味的毒药就可以。

可若是这样做了,事后追查起来,我固然逃不脱,也会连累所有的亲人。

他们前世就为我所累枉送了xing命,这一世,我要他们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更何况,这样也太便宜他们两个了。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的失去所有的希望,夺去他们最想要的一切。

让他们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里。

”这样比要了他们两个的xing命更狠辣!

顾熙年的声音没了平日的淡然,甚至透着yīn狠和戾气。

经历过那样的背叛和痛苦,也怪不得他的心态这么yīn暗扭曲!

叶清兰没有害怕,心里只有怜惜,轻声说道:“好,我陪你一起对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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