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

「你在等谁来救你?」我问,「荣华,皇上,还是太后?」我歪着头,不顾绿意抽动的肩膀,自顾自地说,「你的主子还让你做什么?」

绿意强作镇定:「奴婢听不懂公主在说什么。

霞玉满脸厌恶的地丢出一个香囊:「你偷偷放到公主房中的这个香囊里,装的什么东西?」

看见这个香囊,有汗珠顺着绿意的额头淌了下来。

我用脚拨了拨那个香囊:「你苦心孤诣把这东西挂到我的床幔上,闻久了便会让人发疯发痴,难为你们找到这种药来对付我。

我见绿意仍旧不肯开口,也懒得再和她多话,招了招手就想让人把炭给她灌下去。

「皇姐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正当绿意拼死挣扎时,一个人影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我看了一眼走进来的裴霜霜,她一身白衣,满脸慈悲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绿意:「奴婢们尽心侍奉,无论犯了什么错,还请皇姐体谅一二才是。

我看着裴霜霜,轻轻摇着手中的团扇,一语未发。

裴霜霜又说:「这丫头看着也不过十四五岁,皇姐何必如此心狠?」

我仍然不说话,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裴霜霜见她一个人在说单口相声,未免有些尴尬,竟然自作主张地要去把绿意扶起来。

「把炭灌下去。

我冷冷开口,墨玉上前一步挡开了裴霜霜的手,绿意嘶哑的尖叫声让裴霜霜几乎站立不稳。

府兵松开绿意,她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我冷眼看着,说:「送到京兆尹,就说是本宫府上出了个背主的奴才。

但我想了想,又说:「还是算了,交给公主府上的暗卫审问,一定要让她说出是谁指使她谋害本公主!

原本以为我要把人送到京兆尹,裴霜霜暗地里松了口气,可我转头又说要让暗卫来审,她脸色又变了,这一举一动都被我看在眼里。

怎么都这么蠢?!

裴霜霜还是太嫩,她居然一个步履不稳,往后踉跄几步,直直跌入了湖水中。

裴楚下旨让我进宫的时候,我正在和婢女说笑,也只是随意换了身衣裳,便乘马车入了宫。

「皇姐为何要把荣华公主推入湖中?」裴楚面色不好,神色冷硬。

我支着下巴看他,裴楚从来没有这么跟我说过话,可能是不敢,也可能是不想。

「皇上觉得我推她了?」我觉得好笑,「她算什么东西,若是想对付她,怎么会耍这种小把戏?」

或许是想起从前的事情,裴楚一时不说话了。

我知道他肯定看得清裴霜霜这种小手段,只不过他早就忌讳我,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也想和我追究,敲打敲打我。

我站起身,道:「如果只是这种小事,皇上还是不必费心了,江南时疫在前,皇上应该把心思放到这些事情上才是。

或许是很久没听见我的说教了,裴楚脸色一沉:「皇姐还以为朕是从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孩?」

我看了他一眼,道:「自然不是。

此时林墨进了御书房,他或许也知道了裴霜霜落水一事,看我的眼神冷若冰霜,不过我并不在乎。

我转念一想,转身去了太后的寝宫,她身子一直不好,这段时间裴霜霜天天进宫陪她,才有了些气色。

此刻,太后正靠在大迎枕上,皱眉端着一碗汤药。

「嘉裕来了?」

太后有点吃惊,我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交给一旁的宫女:「太后最吃不得苦药,儿臣特意带来了蜂蜜丸子,太后吃药的时候一起服下,会让药更容易入口。

太后随后神色淡淡,道:「难为你有这份心。

对着婢女一指:「送去荣华那儿吧,她比本宫还吃不得苦。

我知道,这是太后不满「我把裴霜霜推下水」的事情,但我懒得理会,便装听不懂。

看着太后靠着的那只大迎枕,笑道:「这只迎枕太后用了好些年了,改日儿臣再送一个过来吧?」

太后这只迎枕是我送的,软硬、花纹和材质都十分得太后喜欢,其中更有一味西域秘香,让太后爱不释手。

即使,我故意提到这只大迎枕,太后的脸色也没有半分松动,反而是让贴身宫女拿来了另一只枕着:「这只也用忒久了,以后就收起来吧。

贴身宫女笑道:「奴婢也觉得荣华公主费心了,亲手绣了这只凤穿牡丹的迎枕,以博太后欢心。

原来太后已经不耐烦至此,竟然想现在就同我翻脸。

我不动声色,笑着站起来告辞。

我内心晴朗,很好,他们很快就会有求于我。

06

救灾三策失灵的消息传到京城时,裴霜霜刚和林墨完婚。

婚宴我去参加了,太后和裴楚果真在嫁妆上花了大手笔,以十里红妆将裴霜霜风光大嫁。

新郎官林墨也不复往日冷着一张脸,反而多喝了几杯,在婚宴上被人调侃。

所有人在恭贺新人、在夸赞裴霜霜心系天下、聪慧无双:「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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