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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qíng此景,李山长和田夫人会答应她的任何条件。

可夏至不想这么做。

她自忖并不是个刻板迂腐的人,遇到一些事qíng该用手段的时候她也会用。

但是在跟李夏的亲事上头,夏至不想用什么手段。

“山长和夫人是一片慈父慈母的心思。

李夏这几年,也确实吃了不少的苦头。

”夏至低头轻轻地说道,一面又捏了捏李夏的手。

李夏这个时候竟然大着胆子将一只眼睛微微睁开一条fèng来看夏至。

夏至心中更没有任何的疑虑了。

李夏这次装病应该是下了血本的。

但她不得不让他血本无归。

比如做生意,夏至信奉的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而在跟李夏的亲事上头,夏至要正大光明。

“李夏,别胡闹了。

快起来给你爹娘赔礼。

”夏至狠狠地掐了一把李夏。

李夏差点儿叫出声来。

他还不甘心,想要继续装。

“我认真的。

李夏你继续这样我走了,以后也不见你了。

”夏至缓缓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李夏躺在那僵了一会,然后就是一声叹息,随即才睁开了眼睛。

李山长和田夫人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李夏从榻上起来,夏至还帮了一把手。

她其实有些担心李夏为了装病装的bī真,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李夏的手真是很凉,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无论冬夏,李夏的手心都是温温热热的,正是夏至最喜欢的那种温度。

“爹,娘……”李夏起身给田夫人和李山长行礼,言谈举止已经完全正常,不过脸色还是发青,手还是冰凉。

“凤凰儿……”田夫人惊疑不定。

李山长站在一边并不说话。

李夏看了一眼夏至。

正如不用他说什么,夏至就明白他的心意。

这个时候不用夏至说什么,李夏也明白夏至的想法。

“我想跟十六成亲。

我娘一直不肯答应。

我在京城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异人,跟他要了一丸药……”

“什么药你就敢随便乱吃。

”夏至和田夫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

两人话音落地,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田夫人有些别扭地移开了视线。

夏至反而比田夫人镇定些。

田夫人对她有偏见,她对田夫人却一直似乎平常心,并不存在任何的偏见和怨恨。

“李夏,你手怎么还是凉的。

有没有解药啊。

什么异人,是药三分毒,谁答应你用这个法子了。

你伤了身子怎么办?”

田夫人见夏至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她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计较别的,只是盯着李夏让李夏回答。

“这药有人试过,不然我也不敢听人家几句话就敢用。

过两个时辰就好,对身体没有伤害。

我保证,真的对身子没有伤害……”

说完,李夏就耷拉下脑袋来。

“我再也不敢了。

”这不仅是对田夫人和李山长道歉,也是对夏至赔礼。

“胡闹!

”李山长终于出声了。

李夏抬头看看李山长,又看看田夫人,然后就缓缓地跪留下来。

“爹、娘,我做的不对。

可我对十六的心意你们该懂了。

我这次回来,乡试还是次要的,我就想跟十六定亲。

爹、娘,我这辈子非十六不娶。

别的事我都能听你们的,只有这件事,我这辈子就认准十六一个人了。

场面就有些僵持。

夏至直等到李夏把脸洗gān净了,身上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她才离开了李府。

离开李府之前,夏至又委婉地跟李山长说了几句话,意思说李夏今天的事不好让外人知道。

“十六你放心吧。

凤凰儿他娘虽然是有些慌了,这些事她还是心里有数的。

李夏马上就要参加乡试,之后肯定还要参加会试入朝为官。

今天的事当然不能外传,否则以后就是隐患。

回宁华堂的路上,夏至的脸色就变了。

李夏的作为不能不让她震动。

李夏不会不知道他今天这样的举动可能会造成的后果,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李夏这是在像田夫人和李山长表达他的决心。

就算是李山长和田夫人识破了他的计谋,他们也不能不顾忌他的不顾一切。

……

夏至想明白的事qíng,田夫人和李山长也看清楚了。

“这臭小子!

”李山长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步,一面笑着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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