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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请。

”田夫人眼圈微红。

她告诉夏至李家已经给李夏请过郎中了。

然而郎中也对李夏的病症无能为力。

“一开始凤凰儿并不是这个样子……”李山长目光沉沉的。

李夏是突然发病的,按照李山长的说法李夏一开始就口吐白沫,然后目光呆滞,胡言乱语。

就这么乱了一通,李家请了郎中来给看李夏。

郎中们都说李夏的脉象很乱,不大像实症。

所谓的不像是实症,用浅显易懂的话来说,就是jīng神上的毛病。

这种病症,可比实症更加棘手。

夏至的心中也有些乱。

之前李夏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闹了这也的毛病。

而且,这种qíng况下,田夫人把她请来能有什么用。

夏至就想到了田夫人在宁华堂跟自己说的那几句话。

“夫人请我来,我能帮上什么忙呢?”夏至就问田夫人。

田夫人愤愤地看着夏至:“如果不是你,我的凤凰儿还好好的。

“这话我不明白。

”夏至正色地,一面拿眼看李山长。

李山长觉得这种qíng况还是要跟夏至把qíng况说明白了。

“……之前,凤凰儿跟我们说到他自己的亲事,十六,你明白的……”

李山长说着话还gān咳了一声,并有些尴尬地看了田夫人一眼。

夏至立刻就明白了。

这肯定是李夏跟田夫人、李山长说要娶他,田夫人不同意,估计态度还很坚决,李夏受了刺激就……

不对呀……

夏至扭回头来看李夏。

她认识的李夏可不是个受了刺激就会崩溃的男人。

李夏和她成亲的心意有多坚决她很清楚,李夏因此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田夫人不同意那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李夏早就打算好要跟田夫人斗智斗勇了。

夏至一直握着李夏的手,这个时候她就偷偷地摸了摸李夏的脉搏。

李夏的手虽然是凉的,但脉搏跳动的还是比较有力,而且他的呼吸也很稳。

夏至悄悄地捏了捏李夏的手心。

李夏的手竟也轻轻地动了动,他用手指挠了一下夏至的手心。

夏至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

夏至并没有过多的纠结,她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她知道李夏要做什么,也知道李夏希望她怎么配合,虽然两人之前并没有就此沟通过。

但夏至并不打算按照李夏的设想来做。

“山长,夫人,李夏他好好的,就算是受了些刺激,他也不是那么心窄、脆弱经不得事的人。

你们……你们就没别的想法?”

李山长和田夫人显然都非常惊讶。

他们当然没有立刻相信李夏,他们当然有别的想法,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夏至会这样提醒他们。

“凤凰儿刚去京城的时候有些水土不服,闹过一场大病。

他不让人告诉我,怕我担心。

他哥他嫂就跟他合伙一直瞒着我。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田夫人说着话就落下泪来。

李夏那次生病的事qíng夏至也是后来知道的。

水土不服应该只是一部分原因,李夏那个时候已经发现田夫人安排他大哥和大嫂截留了他给夏至的信。

千里迢迢的,李夏也没想到夏至后来能到京城去,他真担心会因此跟夏至断了联系。

再加上第一次离开家那么远,还有思念夏至,李夏就染上了时疾。

那场病,差一点就要了李夏的命。

不过好在李夏正当年轻,身体底子也好。

而且,夏至及时地和田括商议好,经由田括的人给李夏送了一封信。

这件事田夫人就不知道了。

她只是知道李夏当初病的十分凶险,而且如果李夏不离开北镇府就不会有那样的一场劫难,受那样的一场罪。

田夫人非常后怕,有非常的心疼李夏。

据说那种时疾即便治好了也可能有后遗症,而后遗症的一种便是李夏所表现出来的症候了。

李夏闹起来,田夫人一开始有怀疑李夏是故意吓唬她的,可很快她就发现不是的。

然后,请来的郎中束手无责,田夫人就慌了手脚。

李夏这主要是心病。

心病还需要心药来医。

所以田夫人打发人去找夏至。

可夏至竟然不肯来。

田夫人当时真是有些乱了分寸,她一刻都等不得就亲自去宁华堂把夏至给拉了来。

这就是所有的前因后果了。

夏至听明白了,对李夏的打算更加有数。

这个时候,她能够,也只有她能够“唤醒”李夏。

她趁机提出条件,那也是qíng理之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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