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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这么说着话,三个人就走到了一个小院子的门口。

“就是这里了。

”李夏说着,就带着两个孩子进了院子。

这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

天井中种了两棵石榴树,已经打了花苞。

又有些很是家常普通的花糙开的很是茂盛。

小院子比农家院落要jīng洁许多,但看着也很亲切。

天井里有人正在洗衣裳。

李夏进了院子,就朝西厢房喊了一声夏先生。

西厢房里什么动静也没有,洗衣服的那人却抬起头来。

他一眼先就看见了李夏,忙就站起身来。

“是李少爷来了!

李夏微微一愣神,随即忙笑着上前:“夏先生,怎么自己洗衣裳?”

夏至就跟在李夏身边,这个时候也认出了那个洗衣裳的男子正是夏秀才。

似乎是怕洗衣裳打湿了衣裳,夏秀才只穿了一身普通的月白色裤褂。

他急急忙忙的站起身,两手上还是湿漉漉的,面对李夏的笑容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衣裳脏了,我正好有空,就自己洗了。

”夏秀才这么说着,就往屋子里让李夏,“少爷怎么有空过来。

话音到底就是一顿,因为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夏至和小黑鱼儿。

两个孩子都是簇新的衣裳,尤其是夏至。

穿了新衣裳的夏至,在夏秀才的眼睛里很陌生。

他的印象中,小女儿就是瘦瘦的一只,总是穿着肥大的不合身的衣裳,因为瘦,一双大眼睛就特别突出。

可眼前的小姑娘苗条俏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耀眼但不刺眼,绝对不容人小觑的光芒来。

这哪里是他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儿啊?

但眼前的小姑娘确实是夏至无疑。

“十六?小龙?”夏秀才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夏至叫了一声爹,小黑鱼儿也喊了一声大哥

夏秀才惊讶不已,他有许多的话要问,但起码的礼节他还没有忘记,忙就请李夏到屋子里做。

夏秀才与人合住在西厢房,他就先请李夏到中厅里坐了,然后忙忙的要倒水烧茶。

这些事看他也是做的很熟练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吃惊和紧张的缘故,就显得有些磕绊。

夏至就走过去,将夏秀才手里的活接过来。

“爹,你去做吧,这些jiāo给我。

”虽然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但是夏至眼明手快,一会的工夫就快手快脚地泡好了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然后,她也在桌边坐了。

这一会的工夫,李夏都在和夏秀才说府试的事qíng。

看夏至做好了事过来,李夏就很有眼色地起身告退,说是有事找对门东厢房的张先生说话。

这是给他们父女兄弟留出空间来说私房话。

送了李夏出去,夏秀才这才慢慢地走回来。

就让夏至和小黑鱼儿到他的屋子里说话。

夏秀才的屋子里摆设很是简单,除了书院提供的东西,几乎就再没别的了。

夏秀才的铺盖就放在炕上,已经很陈旧。

再想想方才夏秀才自己在外面洗衣裳,夏至就知道,他在书院的日子过的很节约。

夏秀才让夏至和小黑鱼儿在炕上坐了,他自己则是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

“小龙,十六,你们俩是怎么过来的?我还说忙过这两天就去看你们。

第112章妻管严

夏至就说是夏大姑打发家里的小厮赶车送他们过来的。

“快过节了,我也要来看看爹。

爹,你在这里一切都好吧。

“好,好。

”夏秀才连连应着。

他问了几句他关切的问题,又嘱咐夏至在夏大姑家要懂事,要知道孝顺长辈以及勤快些帮忙gān活之类的话。

之后,再和夏至、小黑鱼儿说话,他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眉宇间带着难掩的愁绪。

夏秀才在愁什么?

“爹,我听李夏说,你教的学生也有参加考试的。

他们考的不好吗?”夏至就问夏秀才。

“有两个过了府试的,考的还都可以。

”夏秀才回答,一面暗暗有些奇怪。

他没想到夏至会关心这个问题,而且听夏至话音里透露出来的意思,竟是跟李夏很是熟稔。

“十六,我听说,你和李夏少爷是在临水镇上认识的?”

上次夏至来文山书院之后,李夏为了某些原因,曾经来接触了夏秀才。

两人谈话之间,李夏就轻描淡写地说到了与夏至和小黑鱼儿相识的经历。

所以,夏秀才今天才会这么问。

“是啊。

”夏至点了点头,也没多解释。

夏秀才哦了一声:“李夏少爷为人很平易近人。

十六,你不可能因为这个就对李夏少爷失礼。

”于夏秀才来说,李山长既是他的恩师,又是他的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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