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你解释解释,这他妈是个什么原理。
」
我很无奈,只能说:「我把学校图书馆读个底朝天,也解释不来。
现在的情况,已经超越人类认知了。
不管有多离奇,也非接受不可。
你说你按约定把我带下墓,是什么意思?」
孙叔:「就这层意思。
我哪知道为什么。
拿钱办事而已,你跟他有什么私仇呗。
」
我说:「屁,要说私仇你跟他才是有私仇,你杀过他。
」
孙叔噎了一下,说:「那为什么死人会复活?」
这回换我沉默了。
我掏出了手机。
孙叔:「这地方能有信号,我家当全捐电信。
」
我说:「趁着还有一格电,写遗书。
」
我不是说笑。
我想了想,得把目前得到的结论写下来,万一我死在这里,至少还留一部分真相。
我之所以被骗下来,可能和那个与我长相极为相似的壁画女子有关。
可有什么关系呢?难道真像孙叔说的,我祖上是修墓的?我可没听说过。
「……我他妈可不在手机上写遗书,那玩意儿没电了谁还看得了?」孙叔说。
我心一动,放下了手机,利用手机的光线四处照那些柱子。
他说得对。
如果我想留下遗嘱,那之前困死在墓里的人呢?
我跟孙叔一说,他打着手电转了一圈,没一会儿就叫起来,让我去看。
离我们不远的一处石柱上,密密麻麻刻了小字。
而且让我心里发毛的是,不知是不是巧合,正好是老师啃咬的那根柱子,血痕还残留在上面。
石柱上的字迹刻得很深,刚开始还颇为整齐。
「今天我要死了。
我是被人害死的。
……将我抛在这里。
没有粮食和水,我撑不过三天了。
我相信,解开西王母谜团,只能趁现在。
他对发掘工作一直抵抗,我以为适当劝解,就能抵消他的疑虑。
但现在看来,他一直怀有隐情。
为了不让我继续探寻下去,他甚至对我痛下杀手。
齐。
1993年,七月初七。
」
我俩看到这里,又顺着找寻,在别处找到了又一处字迹。
「这里没有出路。
我现在察觉,物理上的出路已经不存在,我要找的,是另一个层次的出路。
齐。
七月十三。
」
孙叔看到这里,语气里透着不可思议,说:「他断水断粮,活了六天?」
我摇摇头:「不。
你看这里写的时间。
」
我指着最后模糊的一笔:
「是1996年。
也就是说,在写这句话为止,他在洞内活了整整三年零六天。
」
孙叔一下缩回了手,像烫了手似的。
我眼前的光也没了。
「他是真的不会死?」
我说:「如果这里不死人的话,之前发现的尸体就都是假的。
可你觉得呢?」
孙叔:「我打一百个包票,那都是人的尸体。
」
我俩沉默半天,最后还是吞下了这个事实。
我做了总结:「所以说,人在这里会死,但也会死而复生。
原理虽然不明白,但用这个办法,『它』活过来了。
你十年前见到『它』,『它』比你年纪还大。
我计算老师今年五十五岁,也就是说,当年他只有二十五岁。
他利用了什么办法,在墓……长大了。
」
我最后吐出「长大了」三个字,感觉胃里像有毛虫钻进去了似的。
孙叔反应更大,我甚至感觉他在发抖,半天,他才说:「你他妈不要吓我。
老子从小跟着下墓,下过几十上百个墓,从没像今天一样,他妈的给吓得胆都要裂了。
」
但吓到我的想法,却另有原因,我说:「问题还不在这里。
」
「那在什么?」
「能在墓里长大,意味着他要在墓里吃东西。
他能找到吃的,我们也能。
」
听了这句话,孙叔眼前一鼓掌,好像前面的事都不记得了似的,透出喜悦:「好,很好。
看你不是个读死书的,老子就听你使唤了。
」
还好得出这个结论,否则就剩我和他两人,搞不好会进展到吃人这一步。
想到这里,我心头又是一震。
该不会……「它」是靠吃自己的尸体活过来的?
不。
我摇摇头,这个设想太令人胆寒了。
我俩继续摸着石柱找线索,但接下来的石柱文字都刻得乱七八糟的,孙叔说「可能后来手电没电了,摸黑写字。
」
我回到最开始的石柱附近。
这时,我感觉脚底下嘎吱嘎吱的。
刚开始我以为是年代久远,掉落了些碎石,可我蹲下,往地上一摸,才觉着不对。
搁眼皮底下看清楚的那一刻,我头皮一紧,满地都是极为纤细的小骨头。
孙叔看了一眼,说:「这不是人的骨头,像鸡的。
」
我悚然说:「不会是鹅吧。
」
孙叔又低头看看,也说:「可能是。
这死了多少只鹅啊。
」
我往细里一想,感觉心里更冷了,我说:「这些骨头……可能都是那只大鹅的。
」
14
「屁,老子那鹅就一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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