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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们母子俩站在这里说话。

“皇帝,你到底想做什么?!”

太后压抑着满脸怒气,瞪着他:“四大国公府的女子碰不得!

你不要被人骗了!

难道你忘了昭王的下场!”

“下场?他有什么下场?”

夏启帝翻了个白眼:“他好好地做着闲王,不知多快活!”

“快活?!”

太后嗤之以鼻,束着手在大殿门口来回走了几趟:“你难道看不出来?自从那件事之后,昭王就颓废至今,不得翻身,被祖训看得牢牢的。”

夏启帝默然看着云阁外空旷辽远的天空,没有说话。

“哀家警告你!

如果你敢动心思,哀家会让吴家那个重瞳圣人好看!”

太后走近几步,低声威胁夏启帝。

夏启帝横了太后一眼:“母后,你想多了。

朕的心思都在国事上,可不是跟昭王一样,只知道风花雪月……”

“国事?那你这几天老来看这幅重瞳图做什么?”

太后狐疑问道,探头往殿内看去。

大殿幽深,一眼看不见尽头。

而那副画,就挂在殿内最幽深的地方。

“重瞳现,圣人出……后面两句话是什么,难道母后不想知道吗?”

“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太后摇摇头:“跟我们无关。

有人看着重瞳圣人呢……”

她顺口说道。

夏启帝猛然抬头:“看着重瞳圣人?谁?谁看着她?朕怎么不知道?”

太后皱着眉头想了想:“哀家记得你父皇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一次,说有人盯着四大国公府和皇室。

如果有人敢违抗祖训,他们就会出面铲除。

千年以来,在暗中处决了不少敢于违抗祖训的人……”

夏启帝的瞳孔猛地缩了缩,缓缓地道:“……还有这样的人?他们在哪里?朕如何半点都不知道?”

第029章传承

“他们在哪里?哈,你问哀家?哀家要知道,还会被你皇祖母压了数十年?!”

太后忍不住冷冷一笑,讥嘲说道。

她当然不知道这些人在哪里,更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谁。

“如果你父皇还活着,说不定知道,可惜他无声无息就去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来。”

太后想到在病床上躺了二十年的“活死人”

的先帝夏明帝,有些淡淡的伤感。

不过她跟先帝的感情本就一般,后来又二十年不在一起,仅有的那些感情都磨没了,因此她的伤感只是一闪而过,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启帝心里一动。

帝位传承,是有自己的程序的。

夏启帝想到自己继位的“程序”

不是完整的,很是懊恼地道:“……如果让朕知道是谁害了父皇,朕一定将他千刀万剐!”

“你父皇的事,至今还是一笔糊涂账。

不过哀家也懒得管了,哀家只有你一个儿子,如果你不听话,就别怪哀家对那重瞳女子心狠手辣!”

太后发狠说道。

“母后,您别乱来!”

夏启帝忙轻声提醒太后:“外面的事,您别插手。

轻举妄动,让那边抓到把柄可不好。”

说着,往太皇太后住的安和殿那边飞了一眼。

太后嗤笑一声,转身离去,临走时抛下一句话:“……不许招惹四大国公府的女子。

你要记好了,不然……哀家可没有你皇祖母的能耐,能保得你的性命……”

夏启帝皱了眉头,看着太后的背影,不悦地道:“母后,你真的想多了。

朕对四大国公府的女子没有兴趣。”

说完又嘀咕一句:“朕对自己的妃嫔都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

想到他就要选妃了,夏启帝又有了几分兴趣。

那些画像里的确有几个女子,生得真是花容月貌。

正是他喜好的那一型……

安和殿内,一缕若有若无的白烟从墙角仙鹤衔枝的宝鼎里袅袅升起。

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淡淡散去。

太皇太后一手托着头,一手握着书卷,靠在书案上打盹。

姚女官缓步走了过来,将一件深绿色缠枝云纹的锦缎披肩披在太皇太后肩上。

太皇太后缓缓睁开眼眸,过了一会儿,才醒过神,轻轻拍了拍姚女官搁在她背后的手。

微笑道:“老了,精力大不如前,大白天看书居然都看睡着了。”

说着,将手里的书卷放下了:“外面怎样了?最近皇帝经常往云阁高处跑,到底在做什么?”

姚女官俯身在太皇太后耳边轻声道:“陛下对那副重瞳图近来很感兴趣……”

“哦?”

太皇太后坐直了身子,眯着眼看了看殿外的天色,微微笑道:“他也感兴趣了?看来王毅兴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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