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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保护好麒儿,两人听水幽寒这般说,就依言去收拾。

水幽寒让奶娘把存下来的银钱都带在身上藏好,又亲自给麒儿换了尿布,穿上自己刚给他fèng好的小棉衣,小棉帽,外面又紧紧地包了几层厚被褥。

奶娘和小红习惯了听水幽寒的吩咐做事,一开始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见了水幽寒那样的眼光看麒儿,还要她们带上所有的银两和值钱的东西。

都觉出不对来,两人对视一眼,明白过来,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姑娘,这事是不是就像府里那次那样,有人要害您。

您这是要把我们都诓走,您一个人去抗官司吗?姑娘,与其您去,不如奶娘去,奶娘年纪比你大上一倍,就是现在去了,也活的够本了。

姑娘,你带着麒儿和小红快点走。

“姑娘,还是我替您去吧。

我笨手笨脚,也做不了什么事。

当初我跟了姑娘,就是想一辈子报答您救命的恩qíng,现在用我这条命,换姑娘的,也是值当的。

水幽寒是做了最坏的可算,可她还是想着能有些转机。

她什么都没做过,这次她到要看看,这些人要如何颠倒黑白。

她喜欢过宁静的日子,可若是有人欺到头上来,她就要和她斗一斗。

最后谁胜谁负,现在要下定论,可还早着那。

让奶娘她们带着孩子走,是以防万一。

“奶娘、小红,你们不要这样。

我这一去,也未必就会怎样。

可是,我怕我走后,有人要来对麒儿不利。

所以你们必须要带着麒儿走。

你们说要替我,我知道都是真心。

可是这件事,没人能替的了我。

那拘票上明明白白写着我的名字。

那“苦主”,哼,要的也是我。

你们去了,就要白搭在里面,而且于事无补。

奶娘和小红听了,知道是这个理,然而哪里能舍得这样留下水幽寒一个人。

水幽寒看了看这两人,“奶娘,小红,海伯会陪着我去衙门。

我什么都没做,量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你们快点收拾好,就带了麒儿走。

时间久了,那两个衙役不耐烦,再闯了进来你们就走不了了,那麒儿可怎么办。

说到连累麒儿,奶娘和小红都变了脸色。

水幽寒见说动了他们,就抱起麒儿,送到奶娘怀里,又把收拾好的两个小包裹塞给小红。

“这有点碎银子,咱们各带上一些。

我的留着打点那些衙役,这些小红你拿着,路上也许用的到。

这大宗的银子,你和奶娘都贴身藏起来。

不要被任何人看见,明白吗?”

“我一会先去前面,绊住那两个差人,你们趁着没人看见,就先出门去。

到村里,弄辆马车,一路上别耽搁,有人问起是什么事,你们就说是孩子病了,急着找欧阳大夫。

那东叔一家也住镇上,唉,你们要千万小心,别被他家的人看到了。

一切都等见到了欧阳大夫再说。

两人连连点头,水幽寒尤不放心。

可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得又将麒儿抱过来,亲了亲。

这一番忙乱,三人都放轻了手脚,并没有惊醒麒儿。

小家伙还闭着眼睡的天昏地暗。

水幽寒qiáng忍下眼泪,去厨房端出两盘jīng制的点心来,先偷偷走到宅门外,看并没有人看守,附近也没有可疑的人,就跑回来,让奶娘他们先走。

水幽寒目送奶娘和小红出了宅门,稳了稳心神,这才端着点心去了前厅。

第二十五章县衙对质

水幽寒看奶娘和小红已经走远,才慢慢地进了前厅,果然看见两个皂隶坐在座上喝茶,已经有些焦躁。

海伯在旁边笑脸相陪,看见水幽寒进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水幽寒把手里的点心放到桌上,屈膝给两个衙役行礼,“劳两位久等。

宅子里人少,招待不周。

两位一路劳苦,还请吃些点心。

“女人家就是不慡快,让俺们等了这么久。

还吃什么点心,赶紧上路吧,再晚些,只怕我们要挨县太爷的板子了。

”衙役甲站了起来。

衙役乙也站了起来,抖开腰上的链子,过来要锁水幽寒。

水幽寒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张头,李头,给我海伯些面子,这是我们京城府里的奶奶。

我和这苦主的jiāoqíng,想来您二位也清楚。

这其中的误会,我们这一去说开了也就没事。

过后再给两位道劳乏。

”海伯赶到衙役乙跟前,抓了他的衣袖,不知向他手里塞了什么物事。

衙役乙面色略缓,向衙役甲使了个眼色。

“好吧,看在海伯你的面上,就不用这个了。

咱们快点上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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