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等他开口,我便自顾自讲了起来,「从前有个王国,国王迎娶了貌美的继后。
继后却因嫉妒公主的容貌,暗地里派了猎人去杀她。
」
「谁料猎人也为公主的美倾倒,不忍心下手,便放她逃走了。
」
「公主逃到一片小树林,无家可归的她又被一群善良的人收留。
」
说到这,我停顿了。
身旁的人倒是来了兴致,不知不觉向我靠拢。
看着他白净脸庞上出现的浓厚兴趣,我继续说着本就属于他的故事:「王后知道猎人没有杀死她,所以化了另一副容貌,趁公主一个人时送去了毒苹果。
」
「公主咬了一口。
」
「从此长睡不起。
」
在他隐隐期待的目光下,我恶劣地说:「如果这就是结局呢?」
「那太可悲了。
」白雪微蹙眉梢,眸间流露的却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冷漠,我一时不知他所说的「可悲」指的是什么。
「骗你的。
」我面无表情的继续道:「她等来了属于自己的王子。
」
「最终的结局是,王子吻醒了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
对,等我做完一切,你们过你们的幸福生活,我过我的幸福生活。
想到这,我扬起了唇角,盯上身旁人的脸,企图探出他的想法。
白雪眨了眨眼睫,好像少了先前那般的怯意,语气颇有几分意味不明:「猎人,真该死啊。
」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我的微愣中,他继续开口:「王后交代的事都办不好,像这种违背主人吩咐的狗……」
「我以为,没有活着的意义。
」
少年定定地看着我,似乎在欣赏我面上流露的诧异。
他唇角带笑,纯真圣洁的面容诉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却也彻底证实了我心底的想法。
那个以「怯懦天真」伪装自己的公主,内心是怎样的扭曲阴暗。
当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才缓过神来。
「如果我是故事里的公主,母后是故事里的王后。
」
「那我可能会选择死在您手里。
不要什么王子,只求您将我的尸体装进玻璃棺,每天抽空来看看我。
」
说到一半,他的呼吸跟着急促了几分,倏地抓起我的手,「如果可以……我能奢求与您葬在一起吗?」
白雪漆黑的双眸在昏黄灯光下隐隐散发出幽光,眸中水雾缭绕,显得楚楚可怜,却让人不禁发怵,后脊生凉。
面对他如此诡异的提问,我不知如何作答,只更加确定这个童话中的白雪并非表面上的人畜无害,他就像一张纸,正面展露给我们的是一片纯白,而那无人得知的背面,则是疯狂偏激的黑红。
……
我最终选择以忽略他的话而终止这个故事的有关话题。
唇畔扬起虚假的笑意,我揉了揉他的头,伏在他耳边低声道:「睡吧。
」
5"
>晨光透过玻璃窗精妙地打在我的脸上,眼皮却沉重的怎么也掀不开。
大概率昨晚没睡好。
我钻进被窝,试图逃离那束令人讨厌的亮光。
可过了没多久便发觉不对劲,我的鼻尖不知与谁的鼻尖相抵,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人平缓的呼吸吐息。
心下一惊,一脚便踹了那人下床,全然忘了昨晚是自己让白雪睡在身边的。
伴随着他的一声吃痛,我也睡意全无,下床扶了他起来。
「抱歉。
」先一步开口,「有没有摔疼?」
他搭上我的手,不温不热的说了句「没有。
」
雪白肌肤处袒露的锁骨勾了我的视线,我抚平他凌乱的领口,心里却在默默思忖。
我已知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留久了必有危险,所以我是不是要提早走剧情了呢?
思及,我敛下眸底的寒光,尽量放柔语气:「明天同我出游如何?」
白雪没多问,乖巧应声,只是目光停驻在我的发间,许久传来他的声音:「我能帮您梳头吗?」
我顿了顿,想起刚刚踹他的一脚,便没拒绝。
坐在梳妆镜前,他小心地抚摸上我的头发,生怕弄疼弄断一根,如获珍宝的他面上洋溢着粲粲的笑。
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摩擦过我的耳垂,勾勒我的耳廓,又在我的脖颈上停留,冰凉刺骨的寒意与昨晚朦胧梦境中重叠一致,我竟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梦。
6"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我位于高座,睥睨一切。
跪至跟前的青年身姿挺拔颀长,长长银发柔散至肩后,清俊面庞透着几分端肃威严,而那浅蓝色的眸子却为其增添了一丝柔和。
他便是我的骑士,在我看来是故事中最有资格当猎人的。
行了骑士礼后,里德亚在我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柔软湿热的触感一碰即离。
我敛下眉眼:「有个任务。
」
里德亚单膝跪地,垂首弓背地静待我接下来的吩咐。
我将手缓缓搭上他的肩,摆弄起当初赐予他无上荣耀的骑士勋章,而后附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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