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受伤的胆小鬼。
他也是我最宝贵的小刺猬。
而这只小刺猬,正把它柔软的肚皮大摇大摆地袒露在我面前。
他知道我不会伤害他,永远不会。
……
谢尘缘站在楼梯口,看见我下来了,他说:「陪我去吧,老婆。
」
班长从我身后跳出来:「人赃并获!
」
路人甲:「奸夫淫妇!
」
路人乙:「百年好合!
」
我拉着谢尘缘捂脸遁走。
「你个糟老头子!
都说不要乱叫啦!
」
……
他父亲身边围绕着一个另外的家庭。
谢尘缘坚定地牵着我,挤开人群,在他们的诧异、窃语中,放下了一束被画纸包裹的花。
画纸上是小谢尘缘画过最满意的那张全家福。
……
走出医院,谢尘缘整个人豁然开朗。
我们靠在熟悉的桥洞旁边吹风,直到城市被月亮照亮。
他轻轻说:「我要坦白一件事。
」
我瞅着他,心想大概是他上辈子喜欢过李嫣然,后来移情别恋到我身上的事吧。
他带着我回学校,去了美术室,掀开一幅被蒙着的画。
上面是戴着黑框眼镜,留着厚刘海的我,穿着秋运会那条超大裙摆的公主裙。
他的眼神比月光还轻柔。
「这是我第二次画这幅画。
「上一次和其他人站在大家面前,听他们交声称赞的时候,我在想,如果身边的人是你该多好。
「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是多般配的一对。
「还有你,你也会知道。
」
我傻愣愣地看着这张画,直到谢尘缘擦了擦我的眼泪。
「你是我见过最笨的笨蛋!
」
我戳着他的心口怒骂道。
番外:
关于谢尘缘不会坦白的那些事。
那天,谢尘缘在KTV走廊里撞见了姜玉镜向寿星表白。
原谅他只是被狐朋狗友拉过来凑热闹,根本没记住寿星的名字。
那个小姑娘看上去又娇又小,胆子怎么这么大。
谢尘缘心想。
「……抱歉,我现在不想恋爱。
」
姜玉镜拦着南白榆不让他走。
南白榆无奈道:「真的很抱歉,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补偿你。
」
姜玉镜坦率、直白地迎着南白榆的眼神。
「我想要我们重归于好,想要你不再莫名其妙躲着我,疏远我,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想要我们当一辈子的好朋友,你可以做到吗?」
南白榆躲避了她的视线,走廊里一阵尴尬的沉默。
谢尘缘都开始替她感到难过。
「我不会难过,」姜玉镜梗着脖子,气鼓鼓地说:「作出承诺的是你,无法实现的是你,是你要为自己难过。
」
谢尘缘一愣,探出头看了姜玉镜一眼。
瘪着嘴跟要哭了一样还说自己不难过,下巴尖尖的,脖子又细又白,白得耀眼。
「谢哥输了!
快快快,谁想个狠招。
」
「我来说!
谢哥去女生那桌随便找个人表白。
」
瓶口转到他面前,骤然被打断思绪,谢尘缘皱了皱眉。
其他人意识到自己喝嗨了开始口不择言,一下子安静下来。
「那个,谢哥不好意思,算了……」
谢尘缘站起来,向他们确认。
「我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要去那边找一个人表白对吗?」
起头的人愣愣点头。
于是谢尘缘一步步朝姜玉镜走过去,心想:
只是因为大冒险而已,我不能扫他们的兴,最多,最多就是有一点想认识她,或者刚刚没看清楚她的眼睛,只是想看清楚而已。
抱着这样的心情,谢尘缘得以非常顺利地把那句话脱口而出。
姜玉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想起南白榆在看,心一横答应了他的告白。
谢尘缘人傻了。
还有这种天上掉老婆,不是,莫名其妙的事。
这一看就知道是真心话大冒险吧。
老婆,不是,姜玉镜还凑过来亲了他一口。
这次他看清了。
眼睛很漂亮,嘴很软,身上很香。
他只有一个想法:
可惜我命中注定的老婆喜欢的人不是我。
32岁的谢尘缘发现了姜玉镜的星星罐,偷偷动用家族那边的人脉,帮她打听南白榆的消息。
结果很让人意外。
南白榆高一的时候被查出有遗传脑动脉病。
这种病没有治愈的可能,一旦发病,就只剩下二三十年的寿命。
到了后期会肢体不调,甚至有和老年痴呆一样的症状。
想起秋运会那天在更衣室突然晕倒的南白榆,谢尘缘意识到这就是他不告而别的真相。
他把资料放进了碎纸机。
与其让她难过白月光这幅境地,不如让她以为南白榆活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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