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有人用吗?
不是,谁缺这点零花钱吗?
槽多无口。
「……不喜欢吗?」
我收回虚浮的眼神,点了点头:「喜欢的。
」
谢尘缘得意一笑,在自己的计划本上画勾。
追求第三步:给对方送最贴心的礼物。
好在作为一个一流中学,宿舍空间很充裕,不然是真遭不住。
……
「哇——太舒服了!
」
「哪儿有这样的!
你都坐两次了赶紧起开,后面还排着队呢!
」
半夜收到支付宝到账的消息,我睁开眼沉默地思考在全国重点高中里开按摩店是否能成为爆款商机。
谢尘缘,不愧是你。
……
这是个空闲的晚自习。
我撑头看着抽出错题本给自己找事做的李嫣然。
「你给谢尘缘当僚机,是一点都不喜欢他吗?」
李嫣然放下本子,想了想。
「你觉得我漂亮吗?」
她转头把脸正对着我。
肤如凝脂,眉目精致。
我肯定地点头。
李嫣然抿唇一笑:「我学习没有天赋,成绩没你好,又不像谢尘缘是美术生,真的没有谈恋爱的余力。
「我想要一直漂亮下去,也想要一个从容而不被这张脸裹挟的未来。
」
「况且,」李嫣然揶揄地挤了挤眼睛,「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把谢尘缘当块宝。
」
我默默捂脸。
脑海中隐隐约约想起来,毕业很久之后班群里有人说起当年的校花。
知情人说看见她在洛杉矶有轮船,还包养了好几个颜值堪比小李子的外国帅小伙。
羡慕啊。
后门被推开一条缝。
和班长关系好的学生干部小声通报:
「学校要搜宿舍了!
」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班长在我身后惊愕地抬起头:「靠!
我的爆米花机怎么办!
」
路人甲:「我的麻将桌!
」
路人乙:「我的烟花筒!
」
……大家私下好像都玩很大。
我的按摩椅完全不值一提了呢。
问题是,我印象里怎么完全没有查宿舍这一出。
正要急匆匆加入回宿舍销赃的队伍,瞥见黑板上的日期,我头皮麻了一下。
难怪一天都不见谢尘缘在我跟前转,怎么把这天给忘了!
打开手机一看,一个小时前,谢尘缘给我打了9个电话,发了十几条消息,最后一条是:
「还是不敢一个人去。
」
我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扯住一个室友:「我有急事回不去,能不能……」
室友眼神坚定:「按摩椅包在我身上。
」
我一边给谢尘缘打电话,一边三步并作两步下楼。
11
公司十周年庆典的时候,记者在后台问了作为老板的谢尘缘几个娱乐问题。
其中有一个,如果你能回到过去,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旁边的人都在猜,是在首都买房,还是趁泡沫经济破裂做空暴富。
他思考过后,给出一个答案:
「我想成为一个勇敢的人。
」
大家都笑了,记者直夸他可爱,我却笑不出来。
谢尘缘的父亲死在他的17岁,他没有去见最后一面,只是坐在医院不远处的桥洞下发呆。
我出于人道主义,陪在他身边吹了一个小时冷风,直到城市的灯都熄灭。
黑暗中,他很轻很轻地问我:
「孩子是父母之间的纽带吗?
「还是锁链。
」
他的父母是无感情联姻,各自都在外面有自己的家庭。
谢尘缘是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出生于利益的中心,爱的盲角。
所以他很小就明白一件事,爱是这个世上最接近谎言的东西,要用眼泪去换来,用伤口去证伪。
小时候爷爷给他讲神笔马良的故事,小谢尘缘眼睛亮晶晶的,就这样喜欢上了画画。
两年之后,大师夸他的习作灵气盎然,天赋异禀。
小谢尘缘却闷闷不乐。
爷爷问他怎么了,他说:
「到底画成什么样子,才能把我想要的变成真的呢?」
爷爷说:「你想要什么,爷爷给你买。
」
小谢尘缘摇摇头。
他要过很多次,从来没有得到过。
随着他渐渐长大,他好像发现向别人恳切地传达自己的愿望,是异常凶险的行为。
他稚嫩的想法、幼稚的要求、迫切的期待,在无法被达成的愿望面前都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利刃。
听他爷爷说完这些话,我下定决心替谢尘缘的父母弥补他对亲情的缺憾,把他当小孩一样照顾。
然而我并不成熟,我们之间更多是在吵闹声中互相照顾,互相扶持。
这样走过了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他是连幸福都会惧怕,碰到棉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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