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很久,应该很喜欢。
」
罐子周围的小灯一晃一晃,恍然就像星星在看着我。
那么多人看向它,但是它唯独注视着我。
我抱着它滑进被子。
「不要害怕」他摸摸我的头,「星星永远在你身旁。
」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白榆渐渐疏远我。
我不再一回头就能看见他,不再等来雷雨交加的夜晚,冒雨哄我睡觉的那个人。
出于一种迫切想要抓住他的心理,我向他表白,被他拒绝。
后来我和谢尘缘在一起,和南白榆渐行渐远。
他搬家那天没有和我道别。
下了一夜的雨。
第二天清晨我推开窗户的时候,发现窗台上有颗被雨打湿的纸星星,里面透出墨迹。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看见上面写着一句话:
「要互相忘记。
」
9
我走出办公室,发现南白榆在门外等我。
「玉镜,最近你……」
他抿唇,没再说下去。
我知道他想问我近来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
我反问他:「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呢?如果有的话……」
为什么不告而别,杳无音信。
我也没再说下去。
18岁的姜玉镜曾经迫切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80岁的姜玉镜已经释然。
或许我只是想重逢一次,知道他一切安康,仅此而已。
他垂下眼睛:「抱歉,我只是不想让你困扰,作为朋友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
」
「没关系,」我听见18岁的姜玉镜说,「我接受你的道歉。
」
……
奇怪的是,在我记忆里这次给我们班举旗的是谢尘缘。
哼,肯定是谢尘缘当时喜欢李嫣然,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换下南白榆。
两张张扬的面孔往我们班一站,一个穿着公主裙,一个穿着骑士服,乍一看跟新婚夫妇似的吸睛得不行。
我站在队伍后面,偶尔还能听见人群中传来几句赞叹。
「好配啊。
」
谢尘缘遥遥回头,得意地向我挑眉,脸上写着几个字:
你男朋友帅吧。
哎,谁年轻时还不是个梦想齐人之福的渣男。
手好痒,得现在立刻马上去揍他一顿。
在众多同学的目睹之下,我完成了这场校园暴力,谢尘缘敢怒不敢言。
……
秋运会当天,李嫣然金蝉脱壳,我被明晃晃摆了一道。
我穿着两辈子没穿过的洁白蓬松的公主裙,站在操场门口等南白榆。
眼看就快到我们班入场了,才远远跑过来一道身影。
骑士服勾勒出他的腰身,肩上的徽章比不得他熠熠生辉的眼睛夺目。
他一路狂奔到我面前弯腰喘了口气。
谢尘缘抬起头,向我伸出手:「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
」
我恍恍惚惚地走了段路,还是班长看不过眼:「大哥,请你来举旗,不是请你来牵着新娘的手参加婚礼。
」
我们立刻同时弹开手,并相隔一米,站好队形。
「怎么又是你?」
「你还想是谁?」
我问班长,为什么要请他来举旗。
「那个,南白榆临时有事,周围又只有这家伙一个人在转悠,还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就让他上了。
」
我阴阳怪气:「哇哦~谢同学一如既往地热心肠啊。
」
「不是」谢尘缘接话道,「这次只是为了站在你身边。
」
今天的阳光太炙热,照得人面红耳赤。
……
人群里隐约传来几句:
「好般配啊!
」
「是吧!
我早就嗑这对相爱相杀的cp了,来我拉你进群。
」
我抽抽嘴角。
真行,是不是拴条狗在谢尘缘旁边,你们也会说般配啊。
10
我正给谢尘缘批改作文,突然被他敲了脑袋。
「啧,背直起来写字。
」
谢尘缘皱着眉头托起我几乎挨到纸上的下巴:「我怀疑你后来的颈椎病就和这时候习惯不好有关系。
」
坏了,被反客为主了。
我嘀咕了一句:
「啰嗦老头。
」
谢尘缘原本要松开的手一顿,捏着我的下巴左右晃:「谁是啰嗦老头,这里只有最玉树临风的老头。
」
我假笑道:
「好的老头。
」
三天之后,谢尘缘神神秘秘地喊我去快递站一叙。
看着这个商场标配按摩椅,我眼前一黑。
「当→当↗当→当↘,早发现早治疗,我特地给你选了功能最齐全的那款,怎么样喜欢吗?」
「……我放哪儿呢哥?」
「放宿舍啊,等会儿我给你送货到门,这上面我做了张你的收款码,你不用的时候还能让它赚点零花钱。
」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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