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样子跟我那半身不遂的继母一模一样。

天色擦黑,敦姨娘端了一盅静心熬制的药膳,说让我给陈钰进补。

一天的训练成果,终于有了展示的机会,她们四个人摩拳擦掌,将我按在镜子前,狠狠打扮一番。

「你别灰心,扭进去,声音放软,撒娇会吧?」

当然会,我乃隐卫卫花儿,成绩优异,没道理栽在陈钰头上。

我郑重点头,端过敦姨娘的药膳,带着父老乡亲的期望,独自踏进了陈钰的小院。

在门口站定,捏起嗓子道:「夫君,可歇下了?」

好一会儿,屋里才传来窸窣的声响,门被打开,陈钰只着中衣,一脸淡定地站在门里,「有事?」

我清了清嗓子,「人家……人家炖了一盅汤,特地送过来给你……」

陈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你属夹子的?把嗓子放开说话。

我说,「请你喝汤。

陈钰这才让出一条缝,让我进屋去。

陈钰的屋子我还是第一次来,屋内干净整洁,装饰典雅,跟他本人一样,简洁得可怕。

我将汤放在桌子上,扭动着腰肢,转过来,「现在喝吗?」

陈钰目光落在我的腰上,眯了眯眼,「哪来的衣服?」

我转了转,喜不自禁,「好看吗?」

他说,「你一路,就这么招摇走过来的?」

我眨眨眼,「不走过来,还爬过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眉头拧得更紧,「你别扭了,坐下。

这跟智囊团说得不一样啊。

陈钰现在一脸嫌弃的模样,很明显,没哄到点子上。

是我扭得不好看?

我不信邪,围着陈钰转了一圈,屋中烛火被我的香风拽得摇曳不已,「相爷,继续咱们之前的话题,孩子能不能给我嘛?」

陈钰额头青筋跳了跳,咬着牙,「我叫你坐下!

我殷勤地端起汤,「要不您先喝一口,消消气?」

陈钰垂眸,看着我揭开的药膳,一只老雄鸭安安静静泡在汤里……

寂静。

很久之后。

「进补?」他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像是被点燃了怒火,突然靠近我,「你觉得,我需要补?」

我哪里知道,敦姨娘心灵手巧,给陈钰炖了只老雄鸭过来……

一时间,我语无伦次,「这……这不是我……我……」

他冷笑一声,端过去,一口喝下去,「过来。

我心中警铃大作,「不。

他笑了笑,「你过来,我送你一个孩子。

「白莲那个?」

他笑而不语。

下一刻,他突然出手,迅疾如影,我本能反应,一掌劈开他的手腕,飞速向门口跑去。

突然,腰穴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茶碗应声而碎。

我从腰麻到脚,惨叫一声,就要对着门框撞过去,腹部多出一条胳膊,将我回拉,撞在一个人怀里。

碰!

大门在我眼前,应声而关。

「原来你会功夫啊……」陈钰贴在我后背上,语气温凉,不紧不慢。

我寒毛倒束,倒打一耙,「你也会啊……真巧。

「是挺巧。

」陈钰语气轻轻,我却听出了漫不经心的敷衍。

两声微妙的声响,腰间的布料骤然松开。

「裙子太紧,替你松松。

」陈钰对他的行为做出了解释。

我沉下脸,揪着腰上的布料一捆,「我不管,就要紧着!

陈钰跟我掰扯,「别臭美,松手。

见我实在顽抗,陈钰道,「我知道你腰细就行了,你还想叫谁知道?」

「老娘要让全天下——哎!

别扛我!

你干甚么!

「庸俗!

」陈钰一把扛起我,往里面走。

我嚷嚷道,「老娘是土鳖!

老娘的腰天下最细——唔唔——」

「所以后来,用上没?」敦姨娘一脸好奇。

我软在小榻上,无精打采地掀开眼皮,「你说那只老雄鸭?没吃,只喝完汤,就跟中邪了似的。

敦姨娘两眼晶亮,一副神棍骗钱的模样,跟欧阳大夫如出一辙,「夫人,这是宫廷秘方,精华全在汤里!

我翻了个身,深吸一口气,招呼敦姨娘,「来来,这里揉揉,哎……腰酸腿疼……」

这一天,陈钰破天荒提了二两上好的糕点来看我。

我蔫耷耷地窝在小榻上,看着他走进来,到我身前,俯身,「还没好?」

我僵着一张脸,「你怎么不提两斤鸡蛋过来?」

陈钰笑了,「这不,怕讽刺你。

不会下蛋的鸡。

我气炸了,抬脚去踹,光溜溜的脚就被陈钰揣在了手里,他还用指尖在脚底漫不经心地划了划。

「夫人,再好好养养。

」他将糕点放在旁边,「都说吃啥补啥。

我睁眼,「补啥?你说补啥?」

他将我的腿塞回被子下,「此糕点有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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