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一刻,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猛地转过头,夏言正堵在门口。
我很心虚,支支吾吾地准备找什么借口时,夏言却跟我轻声说:
「秦幼,那天喊救命的人,是你,对吗?」
11
夏言说得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但我听到后,却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我总有一种感觉,夏言似乎早就知道了。
他一直在暗中窥伺着我。
紧接着,我又意识到:夏言更加清楚,我明明目睹了全过程,却迟迟没有报警的作态……
当时是下午了,逼仄的监控室内,阳光照不进来,阴沉沉的,气氛更加压抑。
明明他才是那个强暴犯,但彼时彼刻,却感觉我自己才是最卑劣的人。
等回过神来,夏言已经走进来了,他居高临下地笑看着我,说:「帮我看好许安安,我放过你。
」
「为什么是我?」我艰难地开口,终于捡回一点底气,挺起胸膛昂头,「我随时可以告发你。
」
夏言则没回答,他将手高高抬了起来。
我还在疑惑他要做什么,那张大手突然给了我一个狠狠的耳光。
我整个人都被打蒙了,嘴里蔓延着血腥味。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记得夏言给了我一个又一个的巴掌。
没有一丁点反抗的余地。
就我以为自己要那么被打死了的时候,夏言终于停手了。
他掐着我的下巴,狞笑着说:「知道四十六院吗?我在那里看病。
」
四十六院,我爸之前跟我说过,那是以精神科著名的医院。
就连我上过的小学和中学里,学生们也总会开玩笑,说哪个疯同学住在四十六院里。
我勉强才能睁开眼,看到夏言指了指脑袋,跟我说了所有。
「我精神不好,别惹我,我记得你家的地址。
」
「知道吗?我就算是把你家杀个精光,也只会住进精神病院。
」
「没杀光,我还会出来。
」
「你明白许安安为什么没报警了吗?她现在还怕得要死。
」
「警察救不了她,你也不行,她的小男朋友更不行。
」
我被癫狂的夏言吓坏了,根本不敢提自己并非来救什么许安安的。
夏言见我不回话后,低下身子,手竟然开始解我的衣服,露出大片的肌肤。
我害怕极了,脑子里全是许安安的下场。
「所以,你现在是在和我商量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也盯上你?」
夏言的手在我背上游走,所过之处,起了一片片的鸡皮疙瘩。
但是,最令我耻辱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开始反思起来了。
我问自己,真的能承受那样的下场吗?真的要拿一辈子去拼吗?
我在拼什么啊?拼一个像我爸那样进监狱的人生吗?
我呆呆地想着,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最终,我咬了咬牙,终于在挨打后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
但那时候我有些清醒了。
听上去,那句话是我为自己找的一个、背叛许安安的借口,但实际上,那就是我来到这里最本身的诉求。
「我只要我的留学名额。
」
「交易愉快,秦幼。
」
12
那天晚上,我回到寝室,连跟许安安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等夜要深了,我收到了夏言的消息。
按他的指示,我出了寝室,在寝室楼外的台阶上,捡到了一份外卖。
外卖里,是一袋黑色的丝袜。
这就是夏言的第一个交易。
他要我,拍下许安安穿丝袜的样子。
13
再回到寝室,我已经快要疯了。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跟许安安提这种过分的要求?
许安安坐在书桌前,看着综艺发呆。
多少天了,她一直这么坐着,像木偶。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
我知道那样的自己一定很卑劣。
我赔着笑,扶着她的胳膊摇啊摇,求她跟我和好。
我知道,许安安经过几天和我的冷战、对林北的隐瞒,太需要一个朋友。
她尤其需要,在这间寝室里,重新获得我这个朋友。
果然,许安安在我的示好下,很快红了眼眶,答应了我。
紧接着,我拿出了丝袜。
我记得当时,自己的双手都是颤抖的。
「安安,我给你买了丝袜。
我也有。
」我故作拿出惊喜地说,还眨了一下眼睛,「快考试了,今晚,咱在寝室蹦迪吧!
」
「啊?」
许安安发出惊讶的声音。
我强行笑了笑,尽可能露出担忧关心的眼神。
「我看你最近,心事重重的。
」
最终,许安安眼中挣扎了许久,还是答应下来。
14
那是8月13日,许安安被强暴的第七天。
仲夏夜下,我们两个女生,将手机闪光灯当做灯球。
蹦着迪,喝醉了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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